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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走远了。
幸村精市微微侧过了头,压低声音,颇为好奇地问:“冬冬,你刚才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的咳嗽提醒大法都不管用了!
冬晴悠眨了眨眼,也学着他压低声音,像分享属于两个人的小秘密一样:“你看外面的天好蓝,云也好漂亮。”
幸村精市:“嗯,很贴切的形容。”
他幼稚园时写小记就很喜欢写这句话。
冬晴悠继续分享他的发现:“刚刚有一只小猫从墙头钻过去了,黑白色的,跳过去的时候还一脚踩在了一个大人的脑袋上。”
幸村精市忍俊不禁:“嗯,猫猫确实很可爱。”
黑白色的……那应该是这附近非常有名气的黑猫警长吧,他前段时间还给警长带了冻干呢。
冬晴悠仔细回想了一下,用略带惋惜的语气补充:“不过好像是因为那个大人的头太光滑了,小猫的脚打滑了一下,就呲溜地钻进树丛里不见了……”
他继续评价道:“好坏的人,脑袋怎么能滑溜溜地让猫咪摔跤!”
幸村精市纵容地附和:“猫好人坏!”
最后,水蓝发的小家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非常小声地做了一个结尾:“……有点想吃棉花糖了。”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凑近他悄声说道:“那放学之后我们去买吧?妈妈今天给了我零花钱哦。”
冬晴悠眼睛一亮,超绝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正背对着他们在黑板上写字、似乎全然不知情的班主任,用气音小小声回应:“……那、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
小学的放学时间很早,不到下午四点的时候,一天的课程就已经宣告结束了。
因为学校无论是离家还是俱乐部都很近,所以在两个孩子再三的保证下,他们成功从家长那里争取到了“放学后可以自己去俱乐部训练,然后再回家”的权利。
和早已等在约定地点的真田弦一郎顺利碰头后,幸村精市还惦记着自己的承诺,带着两个朋友来到了街旁那家装饰得很温馨的小店,买了三根造型可爱的棉花糖。
一朵紫紫的云朵,一只青色的小猫,还有一个四四方方、板板正正的方块。
在课上发呆的小伙伴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青苹果味的猫,真田弦一郎则被塞了一个橘子味的方块,而幸村精市自己则举着一个葡萄味的“云朵”,尝了一口后,对清甜不腻的味道表示了赞许。
冬晴悠一边吃,视线从店主桌子前摆着的小猫小狗小花到加特林狙击炮扫了一遍,发自内心的佩服他的手艺,并且希望本丸下一振可以来一振会做棉花糖的刀。
或者会捏黏土也好……最起码不要是和泉守那种水平!
三个孩子举着棉花糖,一边吃一边朝前走着,在将吃剩的干净竹签扔进路边的分类垃圾桶后,他们就在熟悉的街口道别。
“明天见!”
“嗯!明天见!”
冬晴悠朝他们挥挥手,然后独自拐了个弯,走向回家的路。
和两个朋友告别后,周围似乎安静了下来,连风刮过带来的都没什么快乐了。
水蓝发的小家伙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目光不经意地被路边的长队给吸引走了——
那是一家卖鲷鱼烧的店。
在那条长长的队伍里,有给孩子买的妈妈,有给妻子带的丈夫,还有牵着孙辈、耐心等待的爷爷奶奶。
“大将,今天不去俱乐部了吗?”
他一边眼巴巴地看着那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摊位,一边回应着那道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我不去啦。”
他的视线黏在鲷鱼烧上:“今天回本丸。”
“俱乐部下午是练习赛,没有基础训练,而且……”
他顿了顿:“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和大家一起练习了。”
其实不止是这个原因。
俱乐部的教练在这之前有问过他要不要参加练习赛,毕竟他虽然年纪小,学习时间也短,但天赋强,确实可以试着上场比赛了。
不过他拒绝了。
因为网球场较大、才几岁的孩子又太小的缘故,出于体力不支之类的因素考虑,俱乐部的练习赛中多数是双人双打比赛,但他不喜欢和人共分球场。
要打就要打一个人的比赛,要打就要打能赢的比赛,要打就要打即使一个人也能赢的比赛。
于是付丧神没再出声,他也就没再在意,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摄入的甜食量有没有超标,一边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那个装着零花钱的、鼓鼓囊囊的小钱包。
“唉。”
小家伙稚嫩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惆怅的表情,小眼神四处乱瞟,小声道:“……我、审神者、南湘南小学一年级的学生、坐在靠窗第四排的人,好想吃鲷鱼烧啊。”
听见了吗?想吃想吃。
“那就买吧。”
闻言,那道惯来沉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纵容:“我不会告诉一期哥的,但仅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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