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
他的视线转向了场地上存在感颇强的手冢国光,语气带着认真:“精市,他的实力真的很强。”
一开始他只把手冢国光当成一个普通的参赛者,估摸着二十分钟就能结束比赛,所以也没想起来和幸村精市发消息。
没想到打了这么久。
真田弦一郎闻言立刻凑了过来,看向手冢国光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同。
他是知道冬晴悠对对手的评价标准的——在他的认知里对手基本只分为四类:幸村精市、很强、凑合、垃圾。
面前这个苹果香,不是,手冢国光能被他归入“很强”这个类别足以说明问题。
黑发少年脸上顿时燃起了熊熊战意,他一脸严肃地朝着手冢国光发出了正式的邀请:“是吗?请和我比一场!”
球网对面的手冢国光估算了一下自己剩余的体力,虽然刚才与冬晴悠的比赛时强度不低,但结束得其实很快,加上对方那种奇特的打法让他很多时候被困在原地无法行动,体力消耗尚在可控范围内,再打一场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他点了点头,平静地应战:“好。”
真田弦一郎站上了冬晴悠先前的位置。
水蓝发少年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幸村精市身上,好奇地探头看着瞬间进入备战状态的两人,小声嘀咕:“弦一郎之前也没这么好战啊……今天怎么回事?”
幸村精市调整了一下重心任由他挂着,闻言微微一笑,语气云淡风轻:“比赛结束了,他输给我了。”
冬晴悠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有点不甘心,还想打,刚好碰上这个苹果香蕉梨了。
幸村精市顺手捏住了他近在咫尺的脸颊,轻轻扯了扯,低声问道:“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
冬晴悠感受着脸颊上温柔的力道,想了想,凑近幸村精市耳边用说悄悄话的音量坦白:“我觉得弦一郎会输。”
幸村精市微微挑眉,紫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这位手冢君,这么厉害吗?”
“嗯。”
冬晴悠坦然点头,但随即又扬起下巴,带着点小骄傲地补充:“确实很强,不过嘛……还是我赢了!”
他可是绝对、绝对不会输的。
*
同时,他的判断也没有错,手冢国光确实赢了。
不止赢了,还是以一种干脆利落、近乎碾压的6-0的比分拿下了这场计划之外的胜利。
当临时充当裁判的幸村精市的声音落下,硬撑了很久的真田弦一郎终于脱力,单膝跪倒在地,有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下颌滑落,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便被炙热的阳光蒸发殆尽,只留下满地无声的不甘与震惊。
他居然输了。
还输的……这么彻底。
从比赛中局开始,冬晴悠脸上原本淡淡的微笑就彻底敛去了,此刻他微微蹙起眉,担忧地上前一步:“弦一郎……”
但幸村精市却轻轻拽住了他的手腕,向他摇了摇头。
对于向来骄傲的真田弦一郎而言,现在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手冢国光将球拍装好之后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他出来的确实有些久了,便提出了告别。
他朝幸村精市和冬晴悠微微颔首,又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真田弦一郎,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了练习场。
直到那道茶色的身影走出很远,真田弦一郎才默不作声地、有些艰难地站起身。
他别别扭扭地转过头,刻意避开了两位好友隐含担忧的目光,只有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泄露了他内心极其糟糕的情绪。
接二连三的失败——输给幸村,又惨败于这个突然出现的手冢国光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少年沉默地将背后戴着的帽子转正,宽大的帽檐投下的阴影,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他的眼睛,也一并隐藏了他所有外露的神情。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除了身边这两个怪物一样的小伙伴之外,输得最惨、也是最毫无还手之力的一次。
手冢国光……
他在心里将这个名字反复默念了数遍,牢牢地、深刻地镌刻在了心底。
……手冢国光!《http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