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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的流程大同小异,与小学初入学时相比,除了换了一个新环境、换了一批新同学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不同。
无非就是先去礼堂中开会,听校长演讲一些冗长的祝福语,再回到班级认识新的班主任,听老师自我介绍之后领取新教材,再重申什么不能违反的校规校纪之类的,总体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冬晴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乖乖巧巧老老实实地听着台上的班主任唾沫横飞,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前桌幸村精市的后背上,但实际上心思早就已经穿过了教师的窗户,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直到一份空白的社团申请表被传到他桌面时,他才将自己飞到太平洋上空钓鱼的思绪打捞回来,重新聚集涣散的目光。
“社团申请啊……”
少年的指尖压着那张纸,顺着表格上列出的社团名称从下向上滑动,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锁定在了运动类社团的第一行——
完全不需要思考和犹豫,他们就是奔着这个才来到这所学校的。
立海大网球部……
冬晴悠微微挑了一下眉,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哎呀,希望能遇到些有意思的对手吧。”
老是跟精市和弦一郎比赛,虽然打起来很开心吧,但是偶尔他也很想换个口味啊。
就像bd钙奶很好喝,但偶尔也要试试巧克力牛奶。
毕竟已知的强大固然令人安心,但未知的挑战才更让人期待嘛。
等到社团申请表发到他手中之后,下课的铃声就紧接着响起。
同班的幸村精市和冬晴悠依照早上的约定,在教学楼下的一处地点稍微等了几分钟之后,便看见了匆匆赶来的真田弦一郎。
黑发少年将帽檐整理了一下,转到面前:“抱歉,被老师叫住了,他问我要不要担任班长的职位。”
“毕竟是成绩在全年级都排行前几的弦一郎啊,会被问也很正常。”
冬晴悠笑嘻嘻地凑近戳了一下真田弦一郎的胳膊,问道:“怎么样,开学第一天有什么感想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问这种问题的意义是什么?”
真田弦一郎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人很多,氛围还不错,但相比起小学没什么大不同。”
幸村精市弯了弯眼,手指指节抵了一下下巴,转移了话题:“好了,我们该走了。”
“根据目前能搜集到的资料来看,立海大网球部目前的部长和副部长都是三年级生,一个叫圆山勇,一个叫西桥利。”
“他们带领立海大拿下了第十三个关东大赛的冠军,也成功的打入了去年全国大赛的四强。”
真田弦一郎摸了摸自己的帽檐,压低声音应了一声:“嗯,圆山勇以发球和网前技术著称,而西桥利则是底线反击的高手。”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都是很扎实、经验丰富的网球选手。”
冬晴悠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听起来是很厉害啦。”
“不过……
他歪了歪头,水蓝色的发丝从肩膀滑落,一双颇为明亮的鎏金色眼里没有丝毫的敬畏,只有毫不掩饰的锋芒,语气也颇为理所当然:“这和现在的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那个位置马上就会是我们的了。”
这话太过直白,赤裸裸地将他们无需言说的野心摆在了明面上——
是的,他们入学可不是奔着当一个普普通通的选手、做普普通通的社团活动来的。
无论是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还是看着阳光开朗的冬晴悠,其实都不是什么会甘愿屈居人下的类型。
要打就要打最强的,要做就要做最好的!
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自信:“是啊,立海大连续十三年的关东冠军确实太吸引人了。”
“所以,这份荣耀,就交给我们来接手好了。”
*
立海大网球部,部活休息室。
“阿嚏!”
正在部活休息室内整理东西的部长圆山勇突然毫征兆地打了个喷嚏,一股不详的预感从脚底板窜到脑门上。
他揉了揉鼻子,有些纳闷地嘟囔道:“奇怪,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什么倒霉的事……是错觉吗?”
副部长西桥利抱着一沓资料从他的全世界路过,闻言调侃道:“什么嘛,你什么时候也信这种东西了?”
“前两天不是还说右眼皮一直在跳是封建迷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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