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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门外匆匆跑进来一名兵吏,手里托着一封信道:“左将军,刚刚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交给黄捕头。”
黄捕头一怔,从那兵吏手中接过那封信,打开看了看顿时脸色一变,叫道:“金镖!”
我们都吃了一惊,只见黄捕头从信封里捏出一枚金镖,不是金花大盗的金镖还是什么?
金镖上面还系着根布条,上面写道:今晚,知县府。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金花大盗果然在永兴县内,而且令我没想到的是,他竟如此猖狂!
偷东西前,还要通告一声?
黄捕头一把抓住那名兵吏,急道:“送信的人呢?”
那兵吏吓了一跳,喏喏道:“已经离开了。”
左将军道:“可看清他长什么模样了?”
那兵吏道:“这……”
左将军喝道:“混账!还不快带人去追!”
那名兵吏连忙抱拳道了声“是”,接着匆匆跑去。
现在去追,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永兴县如今人多,那人恐怕往人堆里一钻,想找他的话等同于大海捞针。这名兵吏也太疏忽大意了,连来人相貌都没有看清楚,也难怪左将军会如此生气。左将军部下若都是这样的人的话,也不怪左将军会要我们帮忙。
黄捕头和左将军大概也想到这一点,并没有出门去追。
左将军一拍桌案,沉声道:“真是大胆,竟然明目张胆的找上门来!岂有此理!”
我想了想,道:“没想到那金花大盗会猖狂到如此地步,左将军,我兄弟二人愿助黄捕头一臂之力,去捉拿那金花盗贼。”
我们本是要去永州追那金花大盗,现如今金花大盗就在永兴县内,那我们也不用去永州了,不如就依了左将军,在永兴县追捕那金花大盗。
林楠兴奋道:“对对,这盗贼太猖狂,我们看不下去了,孰可忍士不可忍!”
左将军笑道:“如此最好,有二位少侠帮忙,那金花大盗定跑不掉了。来人,为二位少侠准备房间。”
我则道:“将军,我的一个朋友还在城外等候我二人,还请将军派人将他也接过来。”
左将军笑道:“这个好办,我这就命人去将你的朋友接来。”
这时,门外进来一名仆从,朝着左将军抱拳道:“将军有何吩咐?”
左将军道:“你去为追影少侠他们准备三间卧房。”
那人道:“是。”接着转身看着我们道:“二位,随我来吧。”
告别了左将军,我与黄捕头随仆从往厢房走去,林楠则随着左将军去接百里徒。
不多时,那名仆从就将我们领导一所院子里,院子里一共四间房,当中两间,两侧各一间,院子中间种着花草矮树。黄捕头也住在这个院子里,那名仆从走后,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随着我来到了我的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但是很干净,我们俩坐在桌子旁,黄捕头倒了两杯茶,递给我一杯,道:“追影老弟,既然你已答应帮忙追捕那金花大盗,我也就不说那些没用的话了,不知你对那封信有什么看法?”
黄捕头的年龄大概已经三十出头,叫我一声老弟也是应该,对于他所问的,其实我来厢房的路上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我道:“金花大盗这么做,就是想告诉我们今晚他将会去知县府偷一样东西,而我看来此事并非这么简单。”
黄捕头道:“追影老弟,何出此言?”
我道:“县内已封城,南北门都有守兵把守,他这么做,要么
;就是他真有这个本事,能从知县府里偷走东西。要么,他就是要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故意为之。”
黄捕头一拍桌子,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我点了点头,道:“我只是猜测罢了,他这样做未免太张扬了,恐怕有诈。”
黄捕头沉吟片刻,站起来道:“我与你想的一样,恐怕这其中必定另有蹊跷。若是我一个人这样想,我可能还会有些犹豫,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必须要向知县大人汇报。这样,追影老弟,你且在此稍作休息,我去去就来。”
他说完便再不逗留,匆匆离去。
看他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有些奇怪。郴州知州到底被偷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竟然闹到要封县城的地步,还有那金花大盗,不是在永州么?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郴州?算上衡州的话,金花大盗已经连续在三个州内作案,而且似乎一直没有停过。难道这人真的是贪得无厌,财迷心窍?
我不由苦笑一声,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推开窗户,正看见夕阳西沉,染红了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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