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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脸上酒色红彤彤的,道:“原来如此。”
他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瞪了他一眼。如果诗琪能看得到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红了脸。
林楠在我身边坐下,笑呵呵的道:“既然大家都睡不着,不如就请诗琪姑娘再抚琴一首,也让在下欣赏欣赏,诗琪姑娘以为如何?”
诗琪欠了欠身,道:“这恐怕要让林公子失望了,诗琪有些倦了,想去歇息了,就不奉陪二位公子了,诗琪告退。”
说罢,诗琪抱起琴,缓缓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林楠怔了怔,看着诗琪的房间,道:“这……”
我心里微微惊讶。我见过瞎子,他们身边要么是有人搀扶,要么就是手里拿着拐杖,眼睛看不见,行动自然很不方便。这个诗琪却不简单,双眼看不见,行走却与常人无异,并且还能准确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就跟没有失明一样。我曾听大师兄说过,武功高强的人感觉、嗅觉、听觉都很灵,即使闭着眼都能知道别人在哪里,甚至是闭着眼都能轻松行走。以前我只当是大师兄胡吹,现在看来,江湖中确实有这样的人。
林楠还在嘟囔着,我笑了笑,道:“林兄,我们也回去吧,莫要打扰了诗琪姑娘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林楠道:“去哪?”
我道:“衡州。”
这可能是我唯一能想到的选择。晚宴期间,左将军他们跟我说起地域问题时,我便已经想好去衡州。
太宗在大宋共设八府,八府共掌管两百五十多个州,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属于江陵府管辖,其下掌管多达十六个州,而我也只是知道其中的四五个州,并且相比较熟悉的也就衡州和郴州。我这次是要去少林寺送信,少林寺远在北方,属于河南府境内,从这里到河南府,中间不知道隔了多少个州县,要走的直线路程恐怕就很遥远。况且中间路途高山险阻,亦是有官道到不了的地方,到时候免不了一路翻山越岭,程富海要我在一个月内将信送往少林寺,我初始判断这路程,一个月只怕有些紧迫。
选择去衡州并不能减少路程,但是相比较而言会比较让我放心些。走官路,必会经过衡州城,而衡州城里我最不想碰到的就是巨鹰门的弟子,以及那赵川书,但是比起昨天拦截我的那群黑衣人,赵川书的威胁却又有些不足为患了,而这里最主要的便是,衡州,是衡岳派的天下。衡岳派虽位居江湖七大门派之末,终究是个大门派,我们要是路经衡岳派地盘时,那群黑衣人想来也不会太张狂,我们会比较安全些。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且不说能不能碰到衡岳派弟子,但是最少能让我安心些。
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们来到我的厢房,林楠道:“衡州?顾兄弟,你没有说错吧,我们刚从衡州回来没多少天,这就要回去?那赵川书可是在衡州贴了追捕你的告示的,难道你不担心被他抓到?再说,我们为什么要去衡州?”
我想了想,只是将程富海托我送信的事情说了一遍,程富海说切莫要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与他有性命之忧,但是我们在幽云山庄已经遇到了危险,所以这事我也不打算瞒着百里徒和林楠了。是去是留,就由他们来决定。
说完了,却见林楠脸色凝重,道:“那程富海倒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但是以我们的武……武功,恐怕凶险异常。”
林楠不会武功,说到武功时顿了顿,我道:“林兄,此行很危险,依我看,你不如就先回去,免得路上遭遇不测,我与百里徒大哥办完事就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福州。”
林楠瞥了我一眼,道:“那怎么行?说好的一起闯荡江湖,这还没刚刚开始,顾兄就要赶我走了?不管怎么说,林某是不会走的。”
我道:“万一路上遇到了危险,我与百里徒大哥顾及不上林兄怎么办?”
林楠嘿嘿笑道:“顾兄请放心,在下打不过还可以跑,况且还有个诗琪姑娘在,大不了我寸步不离她就是。”
我心里一阵感动,与林楠相识时间并不是很长,他却待我很真诚。
他又道:“顾兄,你且稍等,在下有件东西要送你。”
不等我询问,他已匆匆跑了出去,没过多久又匆匆跑了回来,手上捏着一张很薄的皮纸,道:“顾兄,请看!”
我接过他手里薄薄的皮纸,只觉入手很滑,很轻,而且上面还有几处大大小小的破洞,整个皮纸有两个手掌大小。
我心里奇怪,翻过来看了看,道:“这是何物?”
林楠神秘一笑,道:“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
我吓了一跳,忙捏着这面具递到林楠手上,道:“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林楠笑道:“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了,我们这次要去衡州,顾兄戴上它,别人便认不出来你了,到时候岂不是少了很多麻烦?”
我心里一阵厌恶,道:“这......从人身上扒下来的皮,在下忍受不了......”
;林楠却哈哈一笑,道:“顾兄啊顾兄,真不知要在下怎么说你才好,人皮面具并非真的人皮制作,不信,顾兄可以闻闻。”
我心中诧异,但还是捏着他手上的人皮面具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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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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