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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老人家声音开始发颤,“我记得陶家姑娘说过,陶家跟长公主,势同水火,你,你怎么?”
丽娘叹了口气,沉声道:“是,我背弃了陶将军,可我只能这么做,因为他……也只是颗棋子,他根本不知道云州将发生什么,就算镇北军赢回澹州,他们也回不去了,包括云州,全部都得陪葬。”
“你在说什么?”老人家难以置信,“陶将军救过你的命,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丽娘语气越发急切,已经不想多做解释:“我知道他救过我的命,可云州和澹州的命数是注定的,不是区区十万镇北军能拯救的,更不是被天家视为眼中钉的前内阁首辅可以力挽狂澜的。”
秦颂跟着一惊,什么叫命数是注定的?
她陷入沉思,门外的老人家又愣愣道:“可是陶将军……”
话还没说完,丽娘焦急拖着他去里屋,“别可是了,赶紧收拾东——”
跨过门槛,女子声音戛然而止。
一墙之隔的四双眼睛,迎面相觑。
丽娘面容凝滞,“陶……陶将军。”
老人也皱着眉头担忧,他刚就是想提醒女儿陶将军在他们家的。
陶卿仰冷冷站在矮屋内,嘴角的笑意看起来十分温柔,但房中两位女子都知道他的笑意很危险。
“袁伯,您先出去吧。”他平静吩咐。
老人家看了一眼陶卿仰,又看了一眼女儿,两个都是他最信任的人,没多想便退了出去。
房间安静下来,秦颂这才好好看清这个姑娘。
面容妍丽,略施粉黛,更显明艳照人,身形丰腴,气质温柔,虽穿着朴素衣衫,举手投足间仍显风韵多情。
是位天姿国色的大美人。
“见过陶将军。”丽娘目光在男人不带面具的脸逗留一瞬,借施礼动作,惊恐避开与陶卿仰对视。
陶卿仰没接话,视线快将她洞穿,刹那后,他猝然抬手。
“你应该知道,背叛我的后果。”
虽然伤了一只手,陶卿仰的动作依旧很利索,几乎是眨眼间,他掐住丽娘的咽喉,一把将她推到墙上。
秦颂欲拦住他,可身体却开始凶猛颤抖,又是这个反应,原身对陶卿仰的恐惧感又出现了,甚至比以前每一次都强烈,引起肩头伤口微微发疼,没法做出反应。
“良禽择木而,栖,我只是,为自己讨,讨一条更好的路,罢了。”丽娘已经满脸涨得通红,喉间艰难说出话。
“可你选了不该选的人。”陶卿仰笑意变得森寒,瞳孔也爬上了些许红血丝,加大了虎口力道。
丽娘脸色越来越红,太阳穴青筋明显鼓起,几乎发不出声:“长公主,不是,坏,人……”
秦颂压住恐惧冲上去,单手抓住陶卿仰的手腕,“放开她,她会死的。”
陶卿仰手臂也在颤抖,好像不受控制地想要毁掉一切。
她想起云浅说过,他曾险些误杀陶窈,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秦颂不能看他随便杀人,而且这位丽娘似乎知道不少东西,她一只手不能用,情急之下,她贴上他的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喜欢她咬他。
果然,男人身子一僵,五指猛然松开。
力道撤去,喉间窒息的丽娘脱力般跪到地上,捂着喉咙,大口喘息。
陶卿仰身子开始发颤,一拳砸向了一旁的小木桌。
“咚——”
本就破旧的小木桌瞬间化作一堆废柴,扑起一阵尘埃。
“发生何事了?”门外老人家颤巍巍的声音传来,脚步声缓缓靠近。
丽娘也呼吸平顺了些,撑起上半身,惊慌请罪:“丽娘该死,求陶将军放过我的父亲。”
秦颂身子颤得更加厉害,但理智告诉她,如果不做点什么,陶卿仰会再度失控,她伸手拉住了他胳膊受伤的那只手。
伤口总归是软肋,实在不行,痛感总能让他弱下来。
指尖滑入,陶卿仰五指蓦地收紧,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手心,力道过大,胳膊上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瞬间溢出,顺着手臂一路流下来,濡湿了两人掌心相贴的地方。
湿润黏腻的触感让秦颂心下慌乱,她早就察觉到陶卿仰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散漫洒脱,但亲眼见到他如此狂躁的状态,难免令她无措。
抬头看去,只见他双瞳猩红,直勾勾盯着秦颂的眼睛,呼吸又急又猛。
对视刹那,秦颂下了决定,她踮脚仰头,唇瓣凑上去,唇齿相贴。
陶卿仰几乎没有犹豫,不顾伤口的疼痛,低头凑近,含住她的唇舌,凶猛回应。
放在秦颂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快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眼看门外老人家越靠越近,丽娘被眼前一幕怔了些许,片刻又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起身冲出了门,拦着蹒跚而来的老人,“没事了,爹。不带东西,先跟我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屋中只剩下满地的木块和紧紧相拥、激情亲吻的男女。
陶卿仰似乎不打算控制了,双手往下,分开她的秀腿将她捞在怀里,一路亲吻将她放到角落的榻上,欺身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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