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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秋下意识离床边远了几步,朝着任婧挑了挑眉,似乎在求证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的真实性。
任婧:“……”她能一棒子把曾意欢打晕吗?
“看她这样,估计你一个人也处理不来。”
沈知秋在床边坐下,按着曾意欢胡乱挥舞的双手,示意任婧赶紧拿卸妆水和卸妆棉来给她卸妆。
几分钟后,在两个人的配合下,曾意欢算是安静下来了,妆也卸干净了,柳一叶拿着温热的毛巾从卫生间走出来,递给了任婧。
任婧接过毛巾,动作轻柔又细致的帮已经沉睡的曾意欢擦脸。
等她帮曾意欢擦完脸,柳一叶打趣道:“难得看你能对曾意欢这么的温柔。”
双手一摊,任婧呐呐一笑:“没办法,我对喝醉了的人比较包容。”
柳一叶轻笑一声,“你呀,就是心软嘴硬。”
被她这样一说,任婧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推着她就往门口走,“赶紧滚蛋,我困了。”
说完,还假装打了一个哈欠来证明自己是真的困了。
柳一叶:“……”
她一般不怎么熬夜的,在KTV折腾了一晚上,她早就犯困了,能陪她们撑到现在,她觉得自己全凭一口仙气吊着。
这会她也不跟任婧废话多说了,拉着沈知秋就撤了。
出了酒店,街道寂静无声,只有一排排路灯孤单的亮着,沈知秋牵着她的手,两个人无声的走着。
走了几分钟,柳一叶听见沈知秋问:“冷吗?”
原本没觉得冷,被她这样一问,顿时一阵微风拂过,柳一叶直接就打了一个冷颤,回道:“有点。”
“我背你吧?”
说完,沈知秋半蹲着,柳一叶想了想,最后趴了上去。
柳一叶搂着她的脖子,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问:“怎么突然想着要背我了?”
沈知秋轻笑一声,搂着她大腿的双手往上颠了一下,“就是单纯的想背你了呀!”
蓦然想到那次在商场参加俯卧撑比赛,柳一叶又问:“你做俯卧撑怎么那么厉害的?”
沈知秋脚步沉稳,一步一步往前走,“偷偷地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去部队当了三年兵,俯卧撑每天都做一百以上。”
听着她轻松的语气,柳一叶莫名有些难过,她知道,那三年绝对不像她说话时的语气那么轻松。
吸了吸鼻子,柳一叶闷声闷气地问:“为什么会想着去当兵?”
“因为我的宝贝说过,她喜欢看长得帅,看起来就很酷有气质的兵哥哥,说找男朋友一样要找像兵哥哥那样的。”
“我有说过吗?”
沈知秋惩罚般捏了捏她的腿,语气轻快:“小坏蛋,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啦?”
柳一叶努力回忆着自己是否说过那样的话,奈何记忆就像金鱼一样,回忆无果。
也许是她不经意间随口说的一句话,可她却全部记在了心里,还全部做到了。
心里暖暖的,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耳尖,柳一叶又问:“那我还说过什么?”
沈知秋眉眼带笑,唇边笑意彻底荡漾开来,“我的宝贝还说了,我最喜欢秋秋了,这辈子非她不可。”
柳一叶一下子笑开了,晃着两条腿,往她脸颊上吹了一口热气,“嗯,这个我承认。”
沈知秋嘴角弧度上扬,像个耍赖的小孩子,“不承认我就哭给你看。”
柳一叶惊讶,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你是幼稚鬼吗?”
沈知秋突然停下脚步,右手搂着她左侧的腰,一下子把她从背后搂在了怀里,亲了一下她的嘴角,缱绻般看着她,“只在你面前幼稚。”
突然一下被她搂进怀里,柳一叶暗暗感叹:她的秋秋,臂力可真好。
当然,那句“只在你面前幼稚”,毫无疑问又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回到家,沈知秋拿着拖鞋,蹲着帮她换了鞋,把鞋放回鞋柜,转身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接着就去浴室放洗澡水了。
喝完一杯温开水,柳一叶觉得整个人舒服多了,看着正在放水的人,柳一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亲昵地喊着她的名字,“秋秋,明天任婧她们不上班,我们去游乐园玩吧?”
游乐园的娱乐设施,除了旋转木马和卡丁车,基本上就都是比较刺激的,都是在高空中荡来荡去的。
沈知秋转身刮了刮她的鼻尖,“我的宝贝栗子,你不是恐高吗?”
柳一叶抓住她的指尖,轻轻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有你在,我就不怕。”
指尖传来湿润的感觉,沈知秋浑身像是通了一阵电流,整个人变得酥酥麻麻的。
浴缸里的水满溢了出来,柳一叶伸手关了水,率先脱了衣服进入浴缸,朝着愣住了的人勾了勾手指,发出了暧昧的邀约,声音变得妩媚动人,“秋秋,要一起洗吗?”
沈知秋浑身一颤。
这种赤、果、果的诱惑,她能拒绝吗?
舍得拒绝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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