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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抱着这样的想法了,他也不会同意的。怎么跟你说呢?人在爱一个人之前,首先要先爱自己。特别是你年纪小,可能刚刚进入社会就遇到了欧仁锦,第一次谈恋爱,把另一半看的比天都重要。”他虽然年纪可能并不比欧少文大多少,但此时看着欧少文,完全是以看待弟弟的慈爱目光,“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有一天你们真的分开了,你慢慢的也就会发现,这世上不是谁没有谁就活不下去的。只有活下去,才会有其他千万种可能。”
他此时的话出自真心,虽然有点冒犯和唐突,但是某种程度上的爱屋及乌,让他单纯地希望这个少年能拥有正常人的幸福与喜怒。献出心脏这种荒唐又恐怖的念头,还是早点消失的好。
欧少文握紧了拳头,突然觉得自己没这么喜欢这个所谓的表弟了,他语气有些僵硬和冷淡,好像又把自己包裹上了一层保护色,“你可以别跟我说这些吗?我知道你想表达些什么,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谁都把我当成小孩子,不要一直对我说教。我也是能有我自己的判断的。”
他已经为自己刚才没能像之前一样,斩钉截铁地说出愿意给欧仁锦换心,而感到无比的愧疚和难过了。表弟不是欧仁锦的家人吗?不是应该把他的生命健康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嘛,不是应该无条件站在他那一边吗?为什么要劝他呢?
这不是他想象的家人。
“还有,我知道普通人挖出心脏会死,所以你们一定都以为……”这些话他说的很艰难,说一半要犹豫着沉默一会儿,但是这些话他始终不敢对欧仁锦说,表弟是他亲自介绍给他的家人,他知道了,应该……就代表欧仁锦知道了吧。
“……以为我伟大到愿意为欧仁锦献出生命,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他微微皱了皱眉,索性直接拿起一旁的餐刀扎进了自己的掌心,没有任何预兆,动作迅猛而直接,鲜血猛地飚溅出来。
贺奕鑫瞳孔猛的缩紧,倒吸一口凉气,就见欧少文第一时间拿了块餐布捂了上去,没让血液弄脏其他任何地方。
然后他淡定地拔出餐刀,摊着手掌放在他面前。
53
贺亦鑫慌里慌张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他的表情算得上是惊恐,“你这是在干嘛啊!完了完了,欧仁锦就把你交给我几分钟你就成了这样,等一下他进来非得打死我,你手别动,我送你去医院。”
他往外走,准备去叫门外的欧仁锦。
欧少文用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先等等,很快就好。”
心脏是他所有器官中恢复最慢的那个,而现在这种并不伤筋动骨的皮外伤,通常情况下半分钟内可以止血,三到五分钟外层皮肤组织就可以痊愈。
“给我几张纸可以吗?”
贺奕鑫“哦”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扒了一盒纸巾过来,抽了几张递给他,这个过程里他的手腕还被欧少文紧紧握着,抓得还挺牢,他尝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
欧少文把纸巾沾了点水,擦净了手掌上的那些血迹,这么点功夫,伤口就已经不再渗血了。他把刚刚受到贯穿伤的手掌又在贺亦鑫翻来覆去地晃了晃。
“看,已经不流血了。”
鲜红的颜色藏在清晰的刀口里,却真的如他所说,已经不再流血。贺奕鑫像块木头一样愣愣地盯着欧少文的伤口,伤口愈合的速度并不像某些奇幻剧里那样,可以肉眼可见地恢复如初,那道伤口还是横亘在那里,只是里面的那点血色慢慢消失不见,成了一道浅浅的泛白的刀口。
欧少文伸出一根手指在伤口边按了按,看得贺亦鑫心里一抽。他却一脸随意道:“有点疼,里面还没有长好。”
说实话,此时贺亦鑫胸口激荡未平的震惊,并不是因为欧少文的伤口能恢复得多快,而是几分钟之前,他那种随意轻松、眼睛眨也不眨把刀扎进手掌,好像把自己当做一朵花、一棵树,可以随意摘下、随意砍伐的态度。
心脏到现在还在嘣嘣直跳,贺奕鑫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跟欧仁锦好好聊聊了,他知道自己的小可爱能眼睛眨也不眨的把刀扎进手掌吗?
“你看啊?”欧少文察觉到他的走神。
“嗯,我看到了。”贺奕鑫的语气十分谨慎,害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他,他就又做出些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来。
“我跟正常人不一样。不管切割下身体的哪一个……器官,它都会慢慢重新长出来。”欧少文斟酌了一下用词,其实他对自己的身体并不算了如指掌,他就曾经有考虑过把自己整只手截肢是不是还能重新长出骨骼血肉?但是因为实验室没有做过这样的实验,所以他也不能确定,此时就只说了些自己确定有被切割过的。
“比如说□□、肝、肾脏、心脏,哦,还有皮肤。我还可以连续抽很多次血和骨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真诚又渴望地望着他,像是希望他能自己把他未曾说出口的话猜测出来,因为自己阐述这个因为误会产生的乌龙,实在有些难堪。
即使在看到刚才的玄幻场景之后,贺奕鑫还是有些无法理解他的意思,“重新长出来?你是想说,就算你把心脏移植给了欧仁锦,也能重新长出来一个新的?”
欧少文的眼神微微有些飘忽,但他还是在稍短的停顿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贺奕鑫笑了一声,“怎么可能?”
他能接受他拥有极快的伤口愈合速度,至少这还能用科学来解释,也许是他的凝血功能特别强,也许是他新陈代谢的速度特别快。但是能重新长出一个已经被拿走的器官,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
他甚至开始怀疑,欧少文会拥有这样的自我认知,是不是就是有些人借用他的这个特性,而对他进行洗脑之后的结果?他们这样做,好让他能有一天心甘情愿的接受移植?可是他却在那之前,因为某种原因偶然间逃离了那样的处境?
欧少文直直地望着他,没有焦急地解释,也没有再尝试进一步地说服他。他朝门外看了一眼,伸出手探向桌沿。
贺奕鑫紧张过度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发抖,“你又想做什么?”
欧少文用下巴指了指桌面,上面染血的纸巾、餐布和餐刀凌乱的放着,“我只是想整理一下。”
“我来,我来整理。”他把那些东西用干净的餐布一裹,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坐了下来,与欧少文面面相觑。
欧仁锦终于打完他漫长的电话从外面回来,觉得房间里完全变了种气氛,疑惑地朝着贺奕鑫挑了挑眉。
“嗯……”贺奕鑫欲言又止。
欧少文也转过头来盯着他,他自认为自己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转述就是贺奕鑫的事了。
可是他“嗯”完了之后,久久没有说话。
欧少文就偏过头,语气轻松地跟欧仁锦调侃了一句,“还好我们今天吃的是日料,不用担心菜会凉。”
“不好意思呀。”欧仁锦回到他身旁坐下,顺势安慰般地摸了摸他的脸,“吃饱了吗?”
“刚才没有吃,在等你。”
“不必等,下次你先吃。”欧仁锦发觉了贺奕鑫的失常,拿眼神瞟了他一眼。
“就是想要等你一起吃嘛。”欧少文开开心心地继续吃起了料理。
饭局的后半段,贺奕鑫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欧少文却是一如往常,跟他们吃过饭之后就说要回公司练习。今天出行是贺奕鑫开车,所以他负责顺带把欧少文先送回去。
“谢谢表弟的礼物,下次见面我给你回礼。”欧少文朝车内挥了挥手,与他们道别。
看着欧少文的身影消失在车库的转角,欧仁锦收敛了表情,朝着贺奕鑫抬了抬眼皮,“说吧,怎么回事,你们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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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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