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61
很快到了医院。
欧少文走进病房,欧仁锦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看到他先打了一个安抚般的手势,有条不紊地把电话讲完。
电话那边的人跟欧仁锦应该很熟,他们说的虽然是公事,语气却很随意。
欧少文脸上没多少表情,进了房间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安安静静。
“你跟电影部那边沟通过没有?”
“我说哥哥,什么小事你都往我这儿报告,你路上捡到一块钱干脆把电话打到市长那儿好不好?”
欧少文被他的电话内容吸引了注意力,转过头,盯着他不动了。
“我已经跟秘书处说过了,一个亿以下的投资有两个部长的签名就可以。还有,我的号码你们不要随便往外给,总是有导演拉投资拉到我这儿来,电影部那边不是有项目孵化园吗?让他们直接联系那边负责人。”他不耐烦,“住个院都不安生。”
似乎那边关心起了他为什么住院,他随口应付了一句,“不是什么大手术,取个胆结石。”
……
电话打完,已经过了五分钟了。欧少文收回了目光,撇过脸,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
欧仁锦走到他跟前,捏了捏他的脸,“哇,变成气鼓鼓的小土豆了。”
“我没有生气。”欧少文顺着他的动作仰起头,平静地回答,“你是不是,其实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
欧仁锦面色如常地笑了笑,“你是觉得我一直在敷衍你?”
“是。”
“之前我们没有好好聊过这个事情,今天好好聊聊吧。”他没有选择坐在欧少文旁边,而是坐到了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姿态语气都很正式。
“你之前告诉我,你的心脏在移植给我之后,还能重新长出一个新的?”
欧少文摇了摇头,补充到:“不止心脏的,我全身上下的器官都是这样。”
“那……这个重新生长的过程大概需要多久?”即使在内心深处,他并不信任欧少文说的,但他仍然以相信他为前提,提出自己的疑问。
“都不太一样,有的长,有的短。”欧少文认真回忆着,“有些对我本身没有什么影响的器官,可能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就自己长好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而且恢复的时间并不算特别稳定,每次都有细小的差别。”
他微微停了停,好像又有那么点不确定,“不过,灯永远亮着,房间永远很明亮,附近没有可以显示时间的设备,我没有什么时间概念。”
说到这里他突然开始疑惑,当初,所有有关于时间的概念都是实验室的研究员们灌输给他的,那他们所谓心脏恢复需要的两个月,等同于他现在认知中的两个月吗?
“那……”欧仁锦眸光微动,维持住自己平稳的声线,“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吗?”
“不知道。他们也都不清楚,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个步骤产生了作用,也不清楚这具身体是哪里发生了变异,才让我成为了这样的怪胎,所以我是独一无二的,再也复制不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你不知道,其实我以前有很多外号,有时候他们叫我怪胎,有时候又会叫我奇迹。虽然说其实我不太喜欢做手术,但是知道自己的器官可以救很多很多人,也会偶尔有那么一点点高兴。”
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会恨那些人的,至少,在没有人过来跟实验室做交易的时候,他的生活还能偶尔有那么几天平静,不会被牢牢拘束在床上,可以听他们聊聊天,旁观他们做做实验。
只是,越恨他们,内心越痛苦。忽然有一天,他开始意识到,无能的仇恨并不会改变任何结果,身体就已经够痛苦了,只能这样活下去,又有什么办法呢,至少要保持心灵上的平静吧。
所以,他开始像鸵鸟一样,慢慢地无视掉手术过程中每个环节、每个行为里蕴含的恶意,坦然接受自己存在的意义,好像经历了一场盛大而成功的自我催眠。
说到后面,其实欧少文已经有些答非所问、前言不搭后语了。
欧仁锦心头的震惊如波澜一般一圈圈荡开,他的脑海里瞬间冒出了一系列的问题:为什么会叫他这样的外号?叫他那些外号的人是谁?永远亮着的房间在哪?什么样的手术?哪种意义上的手术?
欧少文语气太理所当然了,没有丝毫犹豫,就像真的经历了这一切,他此时混乱的描述,每一句话,都好像符合了自己先前恐怖的猜测。欧仁锦紧抿着唇,眼神凌厉,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抬起眼望着他,“这个重新生长的过程会很痛苦吗?”
“会……”欧少文望着他的眼睛,迟疑了片刻,“有一点点。”
欧仁锦此时的眼睛好看极了,像是风荡过一片清澈的湖,波光粼粼,带着能把他整个人包容到里面去的柔软和心疼。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开启这场谈话的目的,扯出嘴角露出点笑,“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就算你的心脏能在一个小时之内长出一个新的,但只要会让你痛苦,那我就不愿意。”
欧少文的双眼猛地睁大,整个人甚至有些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他的嘴唇用力地往下一抿,用一种极为震惊,又极为动容的目光看着他。
欧仁锦只是惯常说着好听温柔的话哄他。在他眼里,这句话跟他之前那些小乖乖我想你之类的话没有任何区别,可是他永远不能体会到,对于欧少文来说,这句话是怎样颠覆了他所有的习以为常。
在他已经习惯痛苦的时候,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一个人,会对他说“只要会让你痛苦,那我就不愿意”。
这句话让他整个人都跟着脆弱不堪了起来,好像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变成欧仁锦眼里的样子,需要保护的,不能受伤的,不能遭受一点点疼痛的样子。
“现在的情况并不是非你不可不是吗?我们已经有了合适的心脏源,医生们已经做了很多次检测,这个心脏也很健康,跟你的没有多大的差别,你就别再较劲了,好吗?”欧仁锦笑着逗他,“再说了,你那么喜欢我,你的心脏放到我身体里,有可能就紧张到不会动了。”
欧少文原本眼底还含着泪,被他逗得笑了出来,“才不会呢,它肯定动的比兔子跳得还快。”
“这也不行啊,心率过快也是会死的。”
欧少文笑了笑,笑到一半又撇起了嘴,眨了眨眼,眼泪就掉了出来,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声,转过头,不再面对着欧仁锦。
“怎么了?”这回他是真的不知道欧少文突然委屈流泪的点在哪,往前迈了一步,半蹲在他面前,想把他的脑袋扳回来。
欧少文凭空抓住了他的手,头却越埋越下,恨不得埋进椅背的墙角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该感动的在头一回欧仁锦拒绝他的时候,其实都已经感动过了。
但他此时此刻,哭声越来越压抑不住,他的肩膀耸动着,啜泣声越来越大,整个人缩成一团,拼命躲避着欧仁锦伸过来触碰他脸颊的手。
“到底怎么啦?难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定要维系在心脏捐献上面吗?你不需要刻意为我做些什么,我还是很爱你啊。”
欧仁锦胡乱猜测着他突然情绪崩溃的原因,在某种角度上,他是猜到了一部分的。
像是怕吓到他,他的声音放的很轻,“我不是刻意不想要你的心脏,我知道你是因为太在乎我了,所以宁愿自己痛苦,也让我健健康康对不对?我知道,我感受到了,我能确定你全天下最爱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