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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时他见林愿正在推窗户,“不是钉住了吗?”
林愿回过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害怕,“你说要是对方用迷香迷晕了咱们,那可怎么办?”
窗户虽然被钉住了,可房顶的瓦片一移,不就能吹迷香了吗?
“咱们这离隔壁县也不近,不会有事的,”柳含文安抚着对方。
林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面向柳含文,“要不咱们明儿去抱只狗回来养着吧,这有啥风吹草动的也知道些。”
柳含文打着哈欠,“行,照你说的办。”
翌日一早,林愿便回了村子,用他的话说只有农家的狗才最能看家。
老山雀落在树枝上,鸟脸带着少有的凝重,“文哥儿你们这些日子小心些,那采花贼已经在镇上了。”
柳含文正在喝茶,闻言直接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是谁?”
“是个年轻汉子,长得人模狗样的,这会儿正在街上闲逛,”黑鹊飞过来。
柳含文起身,要想抓住对方得有证据才行,若是直接将人绑了,对方来个死不承认,那就不划算了。
“怎么了?”
刚因为练武满身大汗而去冲完凉的穆寒才,踏进铺子便看见柳含文的脸色不好。
柳含文看到他后微微一笑,“抓采花贼需要什么?”
自然是美色。
穆寒才脸一黑,“你不能去。”
柳含文低笑,“我自然不会去,找个青楼女子不难吧?”
穆寒才越听越明白,文哥儿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想引出采花贼,他摇了摇头,“采花贼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什么意思?”
“他们能分辨出闺中之人是否为处子之身,青楼女子这一举不妥。”
柳含文的手轻点在桌上,“可除了青楼女子,还有谁愿意冒这个险呢?”
穆寒才取下墙上的弓箭,“我去找个人。”
说完便走了。
柳含文对黑鹊使了个眼色,黑鹊发出怪笑直接飞了出去,追上穆寒才后落在了对方的肩膀处。
穆寒才微微侧头,见是它后勾唇道,“文哥儿让你来的?”
黑鹊知道他听不懂自己说话,所以也不叫,直接抬起鸟头蹭了蹭对方的脖子。
不言而喻。
“你让我去引采花贼?”
一身黑衣却掩饰不住对方出尘的气质与绝美的容颜,只不过当人看向他的眉心时才发现这么妙的人居然是个汉子!
穆寒才逗了逗肩上的黑鹊,转头正色道,“我这是请。”
薄文欢死死地咬住牙,“你以为换一个字我就能答应你了?谁他娘的请一个汉子去勾引采花贼啊!”
说完薄文欢便将人往门外推,“走走走,这事儿想都别想!”
穆寒才突然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薄文欢咽了咽口水,使劲儿扭过头,“我不是这样的汉子。”
闻言,穆寒才又拿出了十两放在桌上。
薄文欢直接背过身,“我说了,我不是这样的汉子!”
仔细看就能发现对方的身体正在颤抖,像是在克制自己一般。
第39章
闻言,穆寒才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又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
“三十两。”
“我不”
“四十两。”
“快给我收回去!”薄文欢转过身面对他大声叫道。
穆寒才微微挑眉,慢悠悠地再次从怀里掏出十两放在桌上,“五十两。”
薄文欢哭丧着脸,他的左手正用力地抓住他的右手,眼睛也极力地不往桌上看,一字一句道,“快、拿、回、去!”
穆寒才不为所动,又拿出十两扔在桌上,“六十两,这可是你这几年见过最多的银子了。”
薄文欢闻言又是心酸又是高兴,心酸的是自己居然能忍受这种贫穷,高兴的是他这毛病快好了,可娘的这人居然在这种关头用银子来引诱他!什么狗屁师兄!呸呸呸!
见薄文欢居然能抵制住自己的诱惑,穆寒才一边往怀里收银子一边轻叹道,“师弟你真是个好汉子,坏毛病说改就改,看来这六十两银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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