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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掩嘴笑道,“还不是刚才人多,被人踩了好几脚,他还忍着没叫,等人走了后才龇牙咧嘴的。”
柳含文噗嗤一笑,用手戳了戳穆寒才,“听见没,给大哥留两只。”
“行。”
穆寒才提着兔子去收拾了,柳老三蹲在一旁看着那毛绒绒的兔皮,“这东西留着,我拿来做鞋垫。”
柳王氏从一旁过,听见这话瞪着他,“你是汗脚,不能垫有毛的。”
柳老太见到柳王氏说柳老三也没开口骂人,而是装作没看见转过了头,现在的三房可不是以前的三房,柳王氏就是打柳老三一巴掌,她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柳王氏可给他们柳家生了个好哥儿。
晚上吃饭时,柳含书面前摆着两盘菜,一盘是红烧兔肉,一盘是烤兔肉。
“大哥,这可是两只兔子。”
穆寒才指了指两个盘子,柳含书嗯了一声,开吃。
柳含文觉察出柳含书的不对劲儿,柳王氏低声道,“族叔今儿说起成家的事。”
这么一说,柳含文便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去了柳家祠堂祭祖。
“柳氏祖先在上,今有三子光耀我们柳家门楣,现来拜祭祖先,求祖先保佑他们仕途光明,为我柳家重振光辉。”
老族叔话音刚落,三人便并排着跪下,向祠堂上面的柳家祖宗磕了几个头。
接下来便是祭祖的过程,等一切结束后,大伙儿再一起去柳家老宅子吃午饭。
“来来来,大伙儿都坐过来!”
柳老三穿着新衣服,高声招呼着。
柳老二也跑前跑后,脸上全是笑容,至于柳老大虽然也在做事,但是脸上没什么笑容,帮着端菜的杨氏也一样。
柳含文看了夫妇二人一眼,柳含春姐妹也回来了,正坐在他的身边,两姐妹现在都有孩子了,日子也过得极舒坦。
“子善呢?”
柳含文四处找了找也没看见柳含意那个孩子。
“在外面跟着那群孩子玩儿呢,”柳含春回道。
“那孩子品性如何?”
柳含文看了眼杨氏,低声问道。
柳含花压低声音,“挺好的,老太太没事儿都会过去看着子善,不让大伯娘胡乱教孩子。”
“她又说那些话了?”
杨氏前年的时候梦见了柳含意,梦里柳含意一直哭,她醒来后觉得是柳含意灵魂不安,因为柳含文他们过得好,所以杨氏没事儿就会跟子善说柳含文不是个好的。
“嗯,听说大伯因为这事还和大伯娘吵架了呢,”柳含春点头。
正说着话,那柳子善便笑呵呵地跟着前面大他几岁的孩子跑进了院子,几个孩子说话也不利索,却能听懂对方说的什么。
柳含文蹲下身,对柳子善招了招手,柳子善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叔。”
柳含文摸了摸他的脑袋,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递给他,“要乖乖的。”
柳子善眨巴了一下眼睛,也不知道听懂没有,拿着玉佩去找柳老大了。
“谁给你的?”
柳老大吓一跳。
“叔。”
柳子善指了指柳含文,柳老大捏紧玉佩,眼圈一红,他抱起柳子善,“以后别听你姥姥的话,你叔好着呢。”
“嗯,”柳子善重重地点头,然后指着那群孩子,“姥爷,我要去玩儿。”
“听说你给了那孩子一块玉佩?”
晚上,柳王氏一边铺床一边问。
“嗯,”柳含文点头,“柳含意的过错不该算在孩子身上,再说大伯这几年也变了不少,奶虽然没明说,但是她想什么我知道。”
柳王氏叹了口气,“老太太老了,就希望死了后家里人能和和气气像以前一样,可有些事已经发生了,也回不去。”
柳含文点头,黑鹊飞到窗户处,“文哥儿,徐世航在院子外面鬼鬼祟祟的。”
柳含文挑眉,起身出去叫了声在院子里打拳的穆寒才,“外面有人鬼鬼祟祟的,你去把人赶走。”
穆寒才应了声,取下剑便出去了。
没多久院子外便传来徐世航尖叫的声音。
徐家让徐世航娶了王村长的闺女王春丽后,两口子天天打架,王春丽也不是好惹的,娘家不让她好过,她就不让夫家好过。
“赶走了,”穆寒才将剑扔给柳含文,“来,我看看你的进度。”
柳含文嘴角微勾,“穆夫子这么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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