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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京城相比,漠北的不便大都体现在用水、风沙、天气、食物方面。不过,这些不便其实都是针对寻常百姓而言,对赵王这等特权阶级,只要他想要,就可以让嘉宁过上与京城相差无几的生活。
嘉宁懒懒躺在浴池中,瞥见浴池边的瓜果,忽然想到一句诗“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她咬了口浮在水面的花瓣,嚼了嚼,甜甜的。然后把脑袋往水下一钻,呼出一口气,顿时水面连续冒出气泡来。
这阵声响自然被另一端的赵王听见,他几乎都能想象出嘉宁在水中小孩儿般吐泡泡的模样,唇边漾出放松的弧度,惯常高高束起的黑发被水雾打湿,竟也有了温柔的气息。
说到此时两人泡在浴池的模样,就不得不佩服徐管家的“奇思妙想”,他居然在浴池中嵌入了一块巨大的青石,将浴池分成两边,就好似户外温泉。
如此一来,还可以缓解夫妻两的不适和害羞。
为了给两人创造亲密机会,徐管家费尽心机,还遭受了不少怀疑的眼神。
青石温润,嘉宁在水中玩了会儿就靠在上面,细思了下,居然觉得靠起来的感觉和赵王差不多。
“不要吃花瓣。”低沉的声音响起,让嘉宁差点被刚含进嘴里的花瓣噎住。
她咳了几下,眼睛都红了,整个人像落进水里被呛住的小可怜。
她委屈,“这个花瓣是可食的……”
重要的是,真的很甜啊,尤其是在这种泡在水中舒舒服服的时刻,含两片甜甜的花瓣,是她最爱的。
赵王沉默了下,改口,“不要吃太多。”
上天的公平大抵体现在这里,给了嘉宁饱受宠爱的出身和出色容貌,便叫她对吃食方面的抵抗力尤其薄弱。
嘉宁嗯一声,她只是喜欢含着甜味而已。她往后一仰,轻轻松松飘在水面,手微微划动,水流淌过四肢,温润细滑的舒适感让她轻叹了声。
赵王耳梢微动,有种痒酥酥的感觉,余光捕捉到一点细腻的白,那点红唇便显得格外靡丽,刺激感官。
他目光移开,喉结微动,又道了句,“不要泡太久。”
“嗯。”如此说着的嘉宁,睁眼就慢慢往另一边飘去,偷偷扒在青石边上,歪过脑袋探去。
小小的动静被赵王察觉到,他刚平复心绪,偏眸就对上一双乌溜溜望来的眼,被他逮住也不心虚,反而一笑,顶着微微翘起的乌发,相当可爱。
嘉宁自是不害羞的,赵王也了解这点,所以他顿了顿,问,“怎么了?”
“想看看王爷不穿衣服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
说出话的人没脸红,赵王的耳后根反而慢慢染了颜色,不过浴池水汽重,也无人发觉。
意识到嘉宁有靠得更近的想法,赵王低声,“先沐浴。”
“沐浴也不妨碍看一看呀。”嘉宁慢吞吞问,“唔,王爷在不好意思吗?”
她好奇,“夫妻之间不是什么都可以的吗?”
她在故意使坏。听到这句赵王反而意识到什么,静下心,淡道:“那过来吧。”
嗯?真的让她过去了?嘉宁眼睫微闪,从水中挪了过去,刚要开口,些许婴儿肥的脸蛋就被一双大掌无情揪住。
“啊——”她轻叫,口齿不清地忿忿,“王爷、干什么……掐窝?”
“脸未洗净。”赵王面不改色,借洗脸的名义把嘉宁的小脸蛋狠狠蹂|躏了遍,问,“想看什么?”
“……不想看了。”贼心刚起就被镇压,嘉宁老实得就差揣手手端坐。
赵王低笑,他很了解嘉宁此刻的心思,她不过十五的年纪,好奇这些太正常了。即便是在外人眼中沉稳自持的他,在思慕艾的年纪时又何尝没想过。
可惜他无法满足嘉宁的小小好奇心,因为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忍耐得住。而这种时候,并不适合做什么。
“我已好了。”他轻轻一拨,让嘉宁脑袋朝向另一边,叫她只听到哗啦啦的水声,等意识到什么回首时,人已经离开了浴池。
“最多再泡一刻钟,就起来。”留下这句话,赵王去了屏风后穿衣。
嘉宁视线跟着他的背影转了转,再度沉下水憋了会儿气,耳边似乎仍能听到赵王方才低低的笑声。
像是在笑话她的小小心思,又似乎是简单的笑一声而已。她认真想了想,依旧没能明白那一刻自己的脸颊发烫是因为什么。
享用了两片瓜果,嘉宁就听到包子小娥唤自己的声音,便懒懒应了下,任二人服侍自己起身。
“姑娘这一路上……”包子的话突然卡住,她本来想说姑娘这一路吃了许多苦,但帮自家主子擦身时恍然发现,完全是她想多了,不仅没有变黑变瘦,反而更滋润了些呢,仔细感受,似乎还长了那么点儿肉。
难道只有她们是一路逃亡躲藏,姑娘一路却是游山玩水吗?
包子很实诚地把心中话问出,嘉宁也很实诚答,“天生丽质,旁人学不来。”
说得很有道理。包子和小娥深以为然。
小娥开始以一种八卦的语气道:“奴婢比姑娘早几日抵达,姑娘知道,奴婢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
“这儿的王府和京城的王府完全不同。”小娥回想,京城里的权贵大都对赵王又敬又怕,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而这里则不同,提起赵王来都滔滔不绝,敬仰得很,个个都以与赵王攀上干系为荣。
小娥掰着手指头数,“光是奴婢这几日知道的,想把女儿嫁给王爷或自己想嫁给王爷的人,就已经不下五家了呢。”
嘉宁也跟着惊叹了声,“这么说来,王爷在这很有做风流公子的潜力啊。”
“可不是。”小娥认真,“姑娘可要小心,奴婢翻了许多话本了,那些人投怀送抱的手段层出不穷,可绝不能让王爷上当了。”
“嗯……”嘉宁沉吟,转而想起方才浴池之事,小声哔哔,“如果真能轻易上当,那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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