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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取得她的信任?
还是为了炫耀他的掌控力?
无数疑问和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上官拨弦。
原形毕露了!
差点以为他是一个好人!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如刀,直视李琮:“你到底是谁?师父从未提过还有你这样一个弟子!”
“师父?”
李琮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你说那个固执迂腐的老头子?他当然不会提我。因为在他眼里,我根本不算他的弟子,甚至……是师门的耻辱!”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怨毒:“我母亲,曾是师父早年游历江湖时的一段露水情缘。后来师父回归山谷,潜心医术,便与我们母子断了联系。母亲郁郁而终,临死前才告诉我身世,让我去回春谷寻他。”
“可我去了之后呢?”
李琮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的愤恨,“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他根本不认我!”
“说我母亲心术不正,说我血脉不纯,只肯施舍一点银钱就想打发
;我走!”
“哈哈……同是他的血脉,上官抚琴就能成为他的掌上明珠,继承他的绝世医术!”
“而我呢?”
“我只能回到这令人窒息的侯府,顶着庶子的名头,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挣扎求生!”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扭曲的嫉妒和仇恨。
上官拨弦听得心头发冷。
她从未听师父提起过这段往事。
但看李琮的神情,又不似完全作假。
难道他真的是师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所以……你恨师父?恨师姐和我?”
上官拨弦的声音有些发颤。
“恨?”
李琮歪着头,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不,我不恨。”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师父不教我,我便自己学!”
“侯府不给我,我便自己争!”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回春谷的医术毒经,的确精妙。”
“但我发现,这世间还有更强大、更直接的力量!”
“那就是‘玄蛇’!”
“它能给我权力,给我财富,给我一切!”
“所以你就加入了‘玄蛇’?”
上官拨弦厉声质问,“师姐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听到上官抚琴的名字,李琮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被冷漠取代:“师姐……她太聪明了,也太固执了。”
“她意外发现了‘玄蛇’与侯府、甚至与突厥的一些往来证据……她本想暗中搜集证据,揭发这一切,却不知自己早已被盯上。”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她的‘病’,是‘玄蛇’尊主亲自下的令。”
“那种名为‘红颜烬’的奇毒,也确实出自西域,但其改良配方中最关键的一味药引‘幽灵菇’的替代品……还是我想出来的呢。算是……得了师父的真传吧?”
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承认了自己参与毒杀师姐的事实!
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炫耀!
上官拨弦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双眼瞬间赤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忍不住立刻扑上去与他同归于尽!
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知道,此刻动手,不仅报不了仇,自己也会立刻死在这里。
李琮既然敢告诉她这些,必然有所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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