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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双面间谍?
还是指更复杂的身份?
上官拨弦心中巨震。
秦啸也怀疑萧止焰!
“阿箬,你能帮我逃出去吗?”上官拨弦抓住阿箬的手。
“简单!”阿箬狡黠一笑,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竹管,“看我的!”
她走到门边,将竹管对着门缝,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股极淡的、带着甜腥气的粉色烟雾飘了出去。
门外立刻传来两声轻微的闷响,像是人体倒地的声音。
“搞定!”阿箬拍拍手,“我的‘睡美人’粉,够他们睡到天亮啦!”
上官拨弦又惊又喜,没想到阿箬的手段如此神奇。
她立刻道:“阿箬,谢谢你!但我现在不能走,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
“什么事?比逃命还重要?”阿箬不解。
“那戏班里有几口箱子,里面有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我必须把它取出来或者确保它安全!”上官拨弦快速解释道,“阿箬,你能不能帮我再去一趟戏园?看看那里的情况?特别是那几口贴着封条的戏服箱子!”
“戏园啊?那里现在好多官兵守着哦!”阿箬撇撇嘴,“不过嘛……难不倒我!”
“姐姐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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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身形一闪,又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上官拨弦心中稍安,有阿箬帮忙,或许还有转机。
她重新关好窗户,回到床边坐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梳理着混乱的思绪。
萧止焰、秦啸、阿箬、邱侧妃、密室主人、突厥细作……各方势力纠缠在一起,真假难辨。
而她自己,就像暴风雨中心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撕碎。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窗户再次被轻轻推开,阿箬回来了,脸色却有些凝重。
“姐姐,情况不妙!”阿箬压低声音,“戏园被守得铁桶一样!”
“我好不容易溜进去,发现那些箱子……那些箱子好像被人动过了!”
“动过了?!”上官拨弦的心猛地一沉。
“嗯!封条还是原来的封条,但我藏在箱子角落做记号的一根头发丝不见了!”阿箬肯定地说,“而且,我闻到箱子里有股很淡很淡的……那个姓萧的官儿身上的味道!”
萧止焰的味道?!
他果然派人去查过那些箱子了!
他发现了册子吗?
如果发现了,他为何不动声色?
如果没发现,他又在找什么?
“还有更奇怪的!”阿箬继续说道,“我在戏园外面蹲着的时候,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好像也想进去,但被官兵吓跑了。”
“我看那人的背影……有点像侯府那个总是擦剑的武生!”
戏班的武生?
他也想进戏园?
他想干什么?
上官拨弦只觉得头痛欲裂,线索纷乱如麻。
就在这时,厢房外远处的院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急促的脚步声!
还夹杂着兵刃出鞘的声音!
“走水了!粮仓那边走水了!”
“快救火!”
上官拨弦和阿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县衙粮仓失火?
在这个节骨眼上?
是意外?
还是……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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