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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棋盘上,萧止焰、李瞻,甚至那个尚未露面的“尊主”,都是下棋的人,而她,似乎成了一颗关键的棋子,被各方争夺和算计。
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她必须主动出击,打破这个僵局!
枯木叟是目前最明确的突破口!
无论李瞻是警告还是误导,她都必须再去会一会那个老人,而且要快!
在更多人察觉之前!
她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逐渐成形。
今晚,或许就是个机会。
她换上一身深色夜行衣,检查好随身携带的银针、药物和那包暗红色碎屑,深吸一口气,如同暗夜中的精灵,悄无声息地翻出窗户,再次向着那座被枯死槐树笼罩的破旧木屋潜行而去。
这一次,她不再依靠任何人,她要独自面对迷雾,揭开真相的一角。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上官拨弦如同一道轻烟,避开了巡逻的官兵,再次潜入沉寂的永宁侯府。
白日的喧嚣早已散去,偌大的府邸在月光下投下幢幢鬼影,唯有那棵枯死的老槐树,枝桠狰狞地伸向夜空,如同守护着某种秘密的恶鬼。
枯木叟的木屋静立树下,门依旧虚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张开的陷阱。
上官拨弦屏住呼吸,将身体机能降至最低,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贴近窗口,侧耳倾听。
屋内没有任何声息,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那老者是睡熟了,还是……根本不在?
她不能再等。
轻轻推开虚掩的屋门,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屋内一片漆黑,弥漫着草药和腐朽的气息。
她适应了片刻黑暗,借着从破窗透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屋内的情形——床铺空着,枯木叟并不在!
他去哪里了?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花匠,深夜不在屋内,本身就极不寻常!
上官拨弦心中警兆顿生,但机会难得。
她迅速闪身入内,反手轻轻掩上门。
她没有点燃火折子,全凭过人的目力和记忆在黑暗中搜寻。
目标明确:首先是那张床,尤其是枕头下方。
她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入枕头底下——那片文香的衣料果然还在!
她将衣料小心收起。
接着,她仔细检查床板、被褥,看有无夹层或暗格。
果然,在床板与墙壁的缝隙处,她摸到了一处轻微的松动。
用力一推,一块木板悄然滑开,露出一个狭窄的暗格!
暗格不大,里面只放着一件东西——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硬物。
上官拨弦心跳加速,取出那硬物,入手沉甸甸的,像是金属。
她来不及细看,迅速收入怀中。
然后,她将目光投向墙角那堆奇特的树根,尤其是那块“血麒麟”。
她用小刀小心地刮下一些粉末,同样包好。
做完这些,她开始搜寻桌面和墙角那些瓶瓶罐罐。
大多数罐子里都是寻常草药,但在一个不起眼的陶罐底部,她摸到了一个用蜡封口的小竹管。
拔开蜡封,里面是一卷极薄的绢纸!
就在她准备展开绢纸查看时,屋外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正由远及近,朝着木屋而来!
有人回来了!
是枯木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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