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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寒风在窗外呼啸,卷着零星的雪沫,敲打着辰辉院书房的窗棂,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然而,室内却是一片暖融,上好的银霜炭在兽耳铜炉里烧得正旺,氤氲的热气驱散了严冬的酷烈,也熏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惬意。
我斜倚在窗边的紫檀木嵌螺钿软榻上,身上搭着一条苏杭进贡的软绒薄毯,手中虽拿着一卷账目,目光却并未落在那些蝇头小楷上,而是有些飘忽地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
心思早已不在账目上,而是缠绕在了那抹近日来愈占据我心神、暖玉温香的身影之上——我的岳母,苏艳姬。
自那日梅林与柳轻语定情,半强迫地占有了她那青涩的身子后,我这具年少躯壳内属于成熟灵魂的欲望,仿佛被彻底点燃,不仅未曾稍减,反而因尝到了那极致滋味的冰山一角,而变得更加炽烈难耐。
轻语那边,自是需得温水慢炖,徐徐图之,以情动之,方是长久之道。
可苏姨这边……那层禁忌的窗户纸早已在书房那场酣畅淋漓的亲密中被彻底捅破,我们之间那心照不宣的、以她贴身衣物为纽带的淫靡默契,更是将彼此拉入了一个更加危险、也更加刺激的漩涡。
每每想起她在我怀中那婉转承欢、羞窘难当却又隐含媚意的动人模样,想起她那丰腴雪白的胴体,那对让我魂牵梦萦的饱满玉峰,下腹便是一阵紧过一阵的燥热。
鼻尖仿佛又萦绕起昨日从她那条水绿色亵裤上嗅到的、混合着幽谷腥甜与成熟体香的浓郁气息,掌心也似乎再次感受到了那日隔着衣物揉捏她臀瓣时,那惊人的弹软触感……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起,让我在这温暖的室内,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我烦躁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将手中的账本搁在一旁的小几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榻沿。
她……今日会来吗?这个时辰,她通常会在佛堂诵经完毕,而后……是否会如往常一样,来书房看看我?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我心中疯长,带着一种焦灼的期盼与隐秘的兴奋。
仿佛是为了回应我心中的呼唤,一阵极其熟悉、如同玉珠落盘般清脆又带着几分慵懒意味的环佩轻响,伴随着轻盈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来了!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又如同被疾驰的马车碾过般,狂乱地跳动起来。
我迅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本账本重新拿起,摊在膝上,目光低垂,努力做出正在专心阅读的模样,只是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骤然握紧书页边缘、指节泛白的手,泄露了我内心的波澜。
珠帘被一只保养得宜、白皙纤秀如同玉笋般的柔荑轻轻撩开,出悦耳的碰撞声。
随即,一股馥郁而温暖的、独属于苏艳姬的馨香,便先于她的人,如同无形的情丝般,丝丝缕缕地萦绕过来,瞬间充斥了书房的每一寸空间,也将我牢牢包裹。
我抬起眼,循着那香气望去。
只见苏艳姬正袅袅娜娜地站在珠帘旁。
她今日并未如往常般穿着色彩明艳的华服,只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软缎绣缠枝玉兰的斜襟长袄,同色的百褶罗裙裙摆逶迤及地,裙裾上用银线隐隐绣着流云纹,行动间,流光隐现,雅致非常。
许是因在室内,她未披斗篷,那长袄裁剪得极其合体,完美地勾勒出她丰腴曼妙、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那高耸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一条同色软玉带轻轻束着,更显得胸臀曲线惊人,腰肢之下,那浑圆丰腴的臀瓣在罗裙的包裹下,随着她轻盈的步履,荡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韵律。
乌黑如瀑的秀并未梳成繁复的髻,只松松地绾了一个慵懒的堕马髻,鬓边斜插一支简单的青玉簪子,几缕不听话的乌垂落在她光洁的颈侧和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居家风情与柔弱媚态。
她脸上薄施脂粉,却难掩那天然的好颜色,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尤其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仿佛含着三月春水,粼粼漾漾,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万千风情。
只是此刻,那眼波在与我对上时,先是一颤,随即迅垂下,浓密卷翘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掩住那瞬间掠过的慌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喜。
她手中端着一个红木雕花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甜白釉的瓷盅,盖着同质的盖子,旁边配着一柄小巧的银勺。
“辰儿,”她柔声开口,声音如同浸了蜜糖的温水,甜糯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脚步轻盈地走到榻前,将托盘轻轻放在我手边的小几上,“瞧你这几日忙碌,脸色都有些倦了。这是厨房特意用上等血燕,文火慢炖了两个时辰的燕窝羹,最是滋阴润肺。你快趁热用了,也好驱驱这冬日的寒气。”
她靠得近了,那股独属于她的、暖融融甜丝丝的馨香愈浓郁扑鼻,混合着燕窝羹淡淡的清甜气息,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味道,钻入我的肺腑,搅得我心头那团邪火更是蠢蠢欲动。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俯身放置托盘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月白色的衣料下,一抹雪白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便是那被柔软缎子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高耸的胸脯轮廓,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要破衣而出。
“有劳苏姨挂心,这般冷天,还亲自送来。”我按下心头翻涌的悸动,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抬起头,对上她恰好抬起的眼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如同被烫到一般,眼波猛地一颤,迅垂下,长睫如同蝶翼般轻颤不止,脸颊上也飞快地浮起两抹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后,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同白玉生霞,美得不可方物。
“你……你总是这般不懂得爱惜自己,苏姨看着……心里难安。”她低声说着,伸出纤纤玉指,将那只甜白釉瓷盅的盖子轻轻揭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冰糖清甜与燕窝特有馨香的热气便蒸腾而起。
她拿起银勺,在那晶莹剔透的燕窝羹中轻轻搅动了几下,动作优雅至极,那莹白的指尖与银勺、甜白釉盅相映,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来,快尝尝,温度应该正合适。”
她的关心真挚而自然,带着长辈的慈爱,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始终不敢与我对视、四处游移的眼神,却将她内心的不平静暴露无遗。
她在紧张,在害羞,因为那心照不宣的秘密,因为那书房中逾矩的缠绵,也因为此刻这独处的、暖昧的氛围。
我没有立刻去接那勺羹汤,而是将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柔软的引枕上,目光依旧牢牢锁住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笑意。
“苏姨今日这身打扮,真是清雅脱俗,宛如月宫仙子临凡,倒让这满室生辉了。”
我这直白的赞美,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
她有些不自在地抬手理了理本就已经一丝不乱的鬓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娇嗔“辰儿莫要取笑苏姨了……不过是家常旧衣,哪里当得起你这般谬赞……”
“在辰儿心中,苏姨穿什么都好看,便是布衣荆钗,也难掩国色。”我打断她自谦的话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要是……苏姨不穿的时候……不知会美成啥样。”
最后那句话,我几乎是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气音吐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狎昵意味。
“呀!”苏艳姬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口中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娇呼,手中的银勺险些跌落。
她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我,那副羞窘难当、手足无措的模样,比起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形象,更添了几分撩人心魄的风情,看得我血脉贲张。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我瞬间想起了那日她情动之时,腿心那湿滑泥泞的触感……
“你……你真是越胡闹了!这等混账话也是能说的?”她似嗔似怒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之力,反而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
她作势便要起身离开,“羹汤既已送到,你……你好生用着,苏姨……苏姨便不打扰你看书了。”
我岂能让她就此逃离?在她转身的刹那,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柔荑!
入手一片滑腻柔软,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如同过电般,浑身剧震!
她的手腕是如此纤细,仿佛我稍一用力便会折断,那滑腻如玉的触感,让我指尖麻,心头那团邪火“腾”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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