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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短刀刀刃上腾地燃起一层金红色的火,比以前薄,但更紧实,像一层贴上去的膜,而不是以前那种炸开一大片的烧法。
青面狐站在门口,端着药碗看他活动手臂,看了几息,把药碗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赤焰狐低头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端起来一口闷了,苦得他整张脸皱成包子,把空碗往桌上一顿,抹了把嘴,从袖子里摸出一根新草叼上,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阳光很好,虚空中透进来的光芒把整条走廊照得明晃晃的。
赤焰狐穿过走廊,经过楚怀的屋子。
楚怀正坐在门口,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从左眉梢斜斜地拉到际线。
他手里没有沧溟令了,摆在膝盖上的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赤焰狐在他门口停下来,“出去走走?”
楚怀抬起头,想了想,合上书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广场,走到山门前。
护宗大阵的光幕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比之前厚了不止一倍,符文流转的度快了将近一半。
赤焰狐仰头看着那层光幕,“明川说,月轮阁不来了。”
楚怀站在他旁边,也仰头看着,“你信?”
赤焰狐把草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周鹤不想打。方岩想打,打不过月桦和宋时雨加起来。那三个长老方岩拉不动。不是信不信的事,是打不起来了。”
楚怀没有接话,看着光幕上那些流转的符文,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金曼从山门里走出来,换了一身浅色的衣裙,头没束,披着。
她站在两人旁边看了一眼神色的天光,开口了“明川呢?”
赤焰狐朝静室的方向努了努嘴,“屋里。”
金曼往静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去,转身去了厨房。
明川的静室里,明川刚把左肩的绷带拆了。
新长出来的皮肤嫩红,摸上去有点痒,青面狐说再过几天就好了。
他活动了一下左臂,角度还不能太大,但已经不用吊着了。
他把庚金剑从床头拿起来插回腰间,又把九龙剑也插上,两柄剑一左一右。
阵眼石揣在怀里,沧溟令也揣着。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阳光涌进来,他眯了一下眼,站了片刻,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路过叶堰的屋子时听到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师父在看从灵虚真人那里借来的古籍。
他没有敲门,直接走过去,走到迎客厅时,里面空荡荡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
他在主位上坐下来,把阵眼石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裂缝还在,蓝光还在流,跟暗红色的光芒搅在一起。
明川盯着那块石头看了半响,用手把石头翻了个面。
裂缝从正面贯穿到了背面,绕着石头转了半圈,几乎快要把石头整个分成两半了。
他就那么盯着那块快要裂成两半的石头,用拇指在裂缝上摸了摸。
庚金的声音从剑鞘里传出来“你还要留着它?”
“留。”
庚金没再问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金曼端着一壶茶走进来,把茶放在桌上,在明川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明川倒了一杯。
茶是清茶,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入口微甜。
金曼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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