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乌索普!”
路飞的吼声像炸雷般在战场上炸开,他死死盯着索隆身旁僵在原地的乌索普。
乌索普浑身都在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可看着索隆被踩在脚下的模样,他还是猛地闭了闭眼,双手握紧弹弓,颤抖着将各种弹丸射向黄猿。
哪怕那些弹丸,连黄猿的衣角都没碰到。
布鲁克的动作紧随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拐杖剑,剑身闪过一道寒光,朝着黄猿的身体刺去。
可元素化的黄猿根本就触碰不到,那些攻击穿过了身体,根本就没伤到他。
此时的索隆,眼前早已一片漆黑,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血液还在顺着伤口汩汩外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身体虚弱得像一摊烂泥。
他凭着最后一丝意识,用手肘撑着地面,想把身体从黄猿的脚下挪开,可刚抬起一点,就被黄猿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那只皮鞋死死踩在他的背上,骨头像是要被踩碎般剧痛,索隆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吐在地面上,彻底没了动弹的力气。
莉莉丝坐在红树的枝干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皮,看着下方这剑拔弩张的场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她已经不想吐槽什么了。
黄猿,一个以“闪闪果实”的光闻名的海军大将。
此刻竟保持着抬脚的姿势,慢悠悠地看着乌索普和布鲁克,语调拖得老长。
“没用的哦,我现在立马就能了结他。”
“太慢了吧……”莉莉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连小声嘀咕的欲望都有了。
这哪是光大将,分明是故意放慢动作等着人来救!
又是一个跟大熊似的角色。
正想着,一股熟悉的强者气息突然从远处逼近,那气息沉稳又锐利,像藏在鞘中的宝刀,哪怕长久的未出鞘,也能让人感受到威慑力。
莉莉丝瞬间打消了出手的念头,干脆往树干上一靠,双手抱胸,安心地坐着看戏。
果然,下一秒,一道身影就如疾风般掠过战场,在黄猿的脚即将再次落下时,猛地抬脚,重重踹向黄猿抬起的小腿!
“嘭!”
两股强烈的力量狠狠撞击在一起,空气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无形的冲击波。
黄猿的身体晃了晃,终于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低头看向挡住自己的人,幽幽开口。
“轮到你出场了吗?冥王,雷利。”
雷利稳稳地站在索隆身边,他穿着一件有些陈旧的花衬衫,袖口随意地挽着。
听到黄猿的话,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迸出锐利的光芒。
“不要摘掉嫩芽啊,黄猿。他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砸在地上,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两人开始你来我往地对峙,雷利也明显地感受到黄猿根本没想下死手。
虽然猜不透是海军高层的授意,还是黄猿自己的心思,但对眼下的草帽一伙来说,无疑是绝境里的一丝生机。
这时,路飞的喊声突然打破对峙的僵局。
“乌索普!布鲁克!快带着索隆跑!
大家,只管想办法逃跑,现在的我们还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他太清楚眼下的差距,与其让伙伴们陪着自己硬拼,不如先保住性命。
只要人还在,总有能打赢的那天。
乌索普和布鲁克立刻反应过来,两人顾不上身上的伤,跌跌撞撞地冲到索隆身边。
乌索普咬着牙,将索隆背了起了,朝着远处狂奔,一行人再次开启了逃亡之路。
“哎啦,这可不行哦。”黄猿见状,指尖泛起金光,身形瞬间变得模糊,显然是想动光瞬移,追上逃跑的索隆。
可就在他即将消失的瞬间,雷利猛地抽出腰间的剑,剑身上缠绕着浓郁的黑色武装色,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劈向黄猿的瞬移轨迹!
“叮!”
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开,黄猿的瞬移被硬生生阻断,他被迫显出身形,往后退了两步。
一道细细的血痕正顺着他的颧骨往下流,是刚才剑气擦过留下的伤口。
“真是好久都没用剑了。”
雷利左手握着剑,手臂微微绷紧,眼底的锐利更甚,“我是不会让你追上去的,黄猿。”
话音落,他主动朝着黄猿冲去,黑色的剑气与金色的光芒碰撞在一起,两道身影快得只剩下残影,一场顶尖强者的对决正式拉开。
而另一边,草帽一伙的逃亡之路远比想象中艰难。
和平主义者的度极快,激光不断从他的嘴里射出,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冒烟的大坑。
战桃丸则像猎豹般穿梭在林间,拳头裹着武装色,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风的声响,而且专门盯着路飞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