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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锣鼓惊梦
星槎舟穿梭在橙黄色的光流中时,舱内的兼容砚突然泛起细碎的金光。砚池里的活墨荡漾开来,映出一片晃动的灯影,隐约能听到丝竹与锣鼓的声响,像是有场热闹的戏正在上演。
“这波动……带着烟火气。”韩立指尖划过砚台边缘,那些金光顺着他的灵力爬上阵盘,盘上的灵纹竟化作了戏文里的唱词,“‘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参透了酸辛处泪湿衣襟’——是《锁麟囊》里的句子。”
历飞雨将灵识探入光流,识海瞬间被锣鼓声填满。无数穿着戏服的身影在眼前闪过:花旦的水袖如云,老生的髯口似雪,净角的脸谱如烈火燃烧,丑角的动作滑稽灵动。这些身影在光流中旋转、定格,最终化作一块巨大的戏班牌匾,上书“春秋班”三个鎏金大字,笔锋里藏着股说不尽的沧桑。
“是‘戏梦界域’。”历飞雨收回灵识,指尖还残留着锣鼓震出的麻意,“这里的一切都围着戏台转,连界域的规则都带着戏文里的起承转合。”
星槎舟驶出光流,眼前的景象果然如识海中所见——这是一座被戏台包裹的城池。城中的街道是用青石板铺就的“台板路”,两侧的房屋都是雕花的“戏楼样式”,飞檐翘角上挂着盏盏红灯笼,灯笼穗子随风摆动,像极了戏服上的流苏。
更奇特的是街上的行人。他们有的穿着生旦净丑的戏服,走起路来带着台步的韵味;有的虽着常服,说话却带着唱腔的抑扬顿挫,一句平常的“借过”,都能说出“韵白”的婉转。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松香的气息,远处的戏楼里不断传出喝彩声,整座城仿佛永远沉浸在一场盛大的演出中。
“客官里面请!”一个穿着丑角戏服的小二在戏楼门口吆喝,脸上画着三花脸,说话却透着真诚,“今儿个演《长坂坡》,武生张老板的赵云,那叫一个威风!”
两人走进戏楼,大堂里早已坐满了看客。八仙桌旁的茶客一边嗑瓜子一边叫好,楼上的包厢里隐约传来女子的轻笑,戏台两侧的楹联写着“步行遍天下,六七人百万雄兵”,笔力遒劲,道尽了戏文里的乾坤。
锣鼓声骤然响起,戏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一个身着白甲的武生踩着锣鼓点登场,一个亮相引得满堂喝彩。他手持长枪,辗转腾挪间,枪缨如红雪翻飞,正是《长坂坡》里赵云救主的桥段。
“这身段,够扎实。”韩立看得入神,“每个动作都踩着鼓点,连眼神都带着戏。”
历飞雨的目光却落在戏台角落的阴影里。那里站着个穿青衫的男子,手里攥着张揉皱的戏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更奇怪的是,他身上没有任何戏服的痕迹,灵力波动也带着股不属于此界的滞涩,像是个误入戏梦的异乡人。
戏演到高潮处,赵云单骑冲阵,枪挑曹营大将,看客们的喝彩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就在这时,那青衫男子突然冲上戏台,一把抓住武生的衣袖,声音嘶哑:“别演了!这都是假的!你不是赵云,我也不是……”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戏班的伙计架了下去,嘴里还在不停地喊:“阿鸾不会回来了!这场戏该散了!”
戏台上的武生愣了愣,随即很快调整状态,继续演下去,仿佛刚才的插曲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失误。台下的看客也渐渐忘了这事,喝彩声重新响起,只是那喝彩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勉强。
“不对劲。”历飞雨低声道,“那青衫男子的话里有东西。‘阿鸾’是谁?这场戏……又是演给谁看的?”
散戏后,两人跟着伙计来到后院。青衫男子被关在一间柴房里,正蜷缩在角落喃喃自语:“凤冠霞帔都备好了,就等你唱《状元媒》……阿鸾,你怎么还不回来?”
“这位兄台,我们没有恶意。”历飞雨推开门,“只是想问问,阿鸾是谁?这场戏,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衫男子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你们是谁?你们也被困在这里了?”他抓着历飞雨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这城是个巨大的戏台,所有人都在演戏,演一场永远散不了的戏!我和阿鸾本来是戏班的琴师和花旦,三个月前她突然不见了,然后……然后所有人都开始重复演以前的戏码,好像忘了她存在过!”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男子抱着三弦,女子穿着花旦戏服,笑靥如花。“这是阿鸾,我们说好唱完《状元媒》就成亲的……”
历飞雨看着照片上的女子,突然想起刚才戏单上的名字——“苏鸾”,正是《状元媒》里柴郡主的扮演者。他再看向青衫男子,终于认出他身上的滞涩感是什么了——那是“执念”与“现实”碰撞产生的裂痕,和民国界域婉清的等待、丹青界域的笔意之争本质相同。
“这界域的失衡,是有人在强行挽留一场该散的戏。”韩立接过照片,指尖传来照片边缘的磨损感,“青衫男子的执念太深,而这界域的规则又依赖‘戏文’运转,两者纠缠,就把所有人都困在了戏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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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外传来脚步声,刚才的武生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碗热茶。他已经卸了妆,露出张普通的中年人脸庞,眼神里带着疲惫:“两位道友,我知道你们不是来看戏的。”
他叹了口气,将茶碗放在桌上:“实不相瞒,三个月前苏鸾姑娘确实失踪了。她是我们班的台柱子,《状元媒》唱得最好。她走后,班主就像疯了一样,每天逼着我们重复以前的戏码,说只要戏不停,阿鸾就会回来……”
“班主?”历飞雨追问,“他在哪?”
“在‘后台’。”武生的声音压低了些,“那是城中心的一座老戏楼,只有班主能进。据说里面藏着能让戏永远演下去的‘戏魂’。”
二、后台迷局
城中心的老戏楼比其他戏楼更显气派,朱漆大门上挂着“春秋班”的老牌匾,漆皮剥落处露出底下的金粉,透着往日的辉煌。只是此刻楼里静悄悄的,连丝竹声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呜咽,像极了戏文里的悲腔。
“这里的时间好像停了。”韩立推开虚掩的大门,门轴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大堂里的桌椅蒙着层薄灰,桌上的茶碗里还剩着半杯残茶,茶渍在碗底积成了深色的痕迹。
戏台的幕布紧闭着,上面绣的“龙凤呈祥”图案已经褪色,边角处有被虫蛀的破洞。幕布后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摆弄乐器。
历飞雨走上戏台,伸手掀开幕布。幕布后不是后台,而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戏服,凤冠霞帔、箭衣靠旗、文生巾、花旦袄……这些戏服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晃动,影子投在墙上,像是无数个站立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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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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