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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在天际,雪下得纷纷扬扬,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皇宫青黑色的砖瓦上就覆了层厚厚的白雪,将原本就庄严肃穆的皇宫衬得更为肃静。
随着宫人尖细的一声“散朝——”,大臣们纷纷从议政殿里走出来,几个老臣并肩走在雪地里,表情忧心忡忡。
老皇帝一年前病逝,随着他的病逝,一场腥风血雨的夺嫡纷争也拉开序幕,那段时间皇城里人心惶惶,流了不知道多少血,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最终是几个皇子里最出挑,手段也最狠辣的大皇子登上了皇位。
随着新皇登基,皇城里的势力也进行了大洗牌。
新皇的性子不似从前的老皇帝,喜怒不定,雷厉风行,对世家垄断权势的局面早有不满,最不喜那些如蛀木之虫般啃食国家的老牌贵族世家们,一登基,就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几个仗势欺人、阻挠新政的世家核心人物。
有老牌世家仗着自己的先朝恩宠与朝堂人脉,拿乔想等新皇来主动让步妥协,可新皇理都没理,直接一道旨意灭了全家。
灭完后,还要将那些尸首和头颅挂在城墙上暴晒一个月,血淋淋的场面吓得皇城里的大小贵族夜里都睡不安稳,有几个年纪大的更是活生生吓死了。
皇城里的贵族们这才感觉到的确是变天了,眼前的这位新皇懒得跟人玩什么明君、流芳青史的把戏,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他就是个暴君,反抗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抖抖索索,各个夹起尾巴做人,争相着上前讨好。
可新皇性格阴晴不定,心思幽深难测,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厌恶什么,可能上一秒还能笑着和你闲谈甚欢,下一秒便能轻描淡写一句话,割了你的头,那些贵族世家们就是想讨好新皇也不得其法。
直到半个多月前,宫里面传来消息,说是新皇捡了个小孩。
一个孩子,冷宫里捡的。
老皇帝荒淫,劫掠了许多良家妇女入宫,前朝时有一位丽嫔被他强抢入宫,又很快厌倦,丽嫔最终在后宫争斗中被害,被打入了冷宫。
那个孩子据说是丽嫔的侄子,从小父母双亡,只有丽嫔一个亲人,被丽嫔接进宫抚养,在丽嫔失势后,也跟着去了冷宫。
丽嫔两年前就死了,那孩子一个人在冷宫跌跌撞撞长大,据说受了不少苦,也不知怎么的,半个月前被新皇撞见,还一眼看中带了回去,养在了寝殿里。
“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一位老臣重重叹气,“放着选妃立后不顾,反倒去养旁人的孩子。我瞧陛下今日在朝上的意思,竟是要先给那孩子抬个皇家出身,再名正言顺过继到膝下,这,这成何体统啊!”
“哎,”另一位老臣急忙摆手,神色紧张地四下打量,凑得更近了些小声说,“陛下的事岂是你我能妄议的?陛下做事素来随心所欲惯了,养个孩子而已,也没什么,王大人还是少说两句,当心祸从口出啊……”
老臣连忙噤声,左右看一眼,感激道:“李大人提醒的是,是下官莽撞了……”-
谢临川下朝后,回到寝殿内。
殿内铺了厚厚的绒毯,地龙也烧得正旺,到处都暖融融的,将殿外的寒意隔绝得干干净净。淡雅的熏香从四角铜鹤熏炉李飘散出来,在空气里经久不散,谢临川不爱用香,不过这香是太医新调制的,对体弱之人颇有裨益,尤其适合孩童。
宫人们见他来了,慌忙行礼:“陛下。”
谢临川淡淡嗯了声,视线扫向床榻:“怎么样了。”
宫人恭敬地答道:“太医早晨来看过了,小公子常年营养不良,身体里积着许多小毛病,骤然得了这半月来的精心照料,身子一时受不住这温补,那些攒在里头的病症就一齐爆发了出来,才会高烧不退,这反倒是好事呢,等再服两贴药,烧退了,再好好调养段时间就无妨了。”
谢临川应了声,摆摆手,宫人们便躬身,依次无声地退下去了。
宫人们离开后,谢临川走到床榻边。
床上睡着个七八岁的孩子,即便因为高烧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也略显苍白,也不难看出这是个极为漂亮的小孩子。
谢临川是半个多月前的下午捡到这孩子的。
那天也是整个皇城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谢临川难得起了兴致,没让宫人跟随,自己打了伞一路往御花园而去。
在经过冷宫那片区域时,他刚巧听见旁侧回廊发出不小的动静,走过去,便见不远处花丛里藏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团子。
小小的一团,穿得单薄又破烂。
小孩不过七八岁大,但五官却很是秀致精致,已经能隐约瞧出长大了后的漂亮摸样。
他怀里还揣了两个包子,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条受了惊的幼鹿,正满是惊惶地看向谢临川。
那包子估计是偷来的。
谢临川眼底漫开点兴味,将伞往小孩头顶上倾斜几分,挡住落下来的雪,从上往下垂眸打量这个孩子。
“你是哪来的小孩?”他漫不经心地问。
见谢临川没有告发自己的意思,又好心的给自己打了伞,小孩子终于怯怯地伸出一只手,攥住谢临川墨狐裘下摆,软声软气的求面前这个大人:“小叔叔,我分你一个包子,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
谢临川当时盯着那可怜的小包子没忍住,短促地笑了声。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电脑坏了[化了]
第30章积分大赛(二)
小孩没能撑多久,寒冬腊月的,身上又只有一件单衣,还饿着肚子,没等谢临川再做出反应,他忽然哐叽一声,就倒在了谢临川靴子上。
昏倒前,小手还抓着谢临川的狐裘下摆没放。
……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赤裸裸地讹上如今的陛下。
盯着小孩脸蛋看了会,谢临川觉得有趣,于是半蹲下来,一只手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将这小团子裹进自己的狐裘里,带回了寝殿。
放到寝殿安置好了后,小孩的身份也被底下人送上来了,名叫时绪,五岁入宫,如今八岁。
可能是先前在冷宫里被宫人们磋磨多了的缘故,刚到谢临川身边时,偌大个宫殿,除了一开始就没对他怎么样且不是宫人的谢临川,时绪总是怯生生的,见到谁都怕。
每天就缩在床上,又或桌柜的角落里,只有谢临川来了,才会探出脑袋,迅速地跑到谢临川身边,倒也不敢太过靠近,就安安静静的待在谢临川不远处,像只认了主的小幼猫。
谢临川对此很是受用,于是就这么留了下来,一留留到现在。
……
时间回到现在。
这场高烧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晚上,时绪身上的烫度才勉强退下去,这次大病将他身体里毛病全都发出来了,因此即使脸色还十分苍白,却也瞧着比先前要精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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