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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二人也不知着清溪镇到底在哪,谢知遇还想再往西北的方向走走,找一找,下一刻却听到林初安说:“有些累了,我们歇一会吧。”
这一路走来,这是林初安第一次说累,谢知遇不免疑心是不是旧伤复发,还是哪里不太舒服,她看了看林初安的脸色,又把了一下脉,并无不妥啊。
怎么回事?
林初安抽回手,笑说:“我这是看到溪里有鱼,忽然就想吃烤鱼了。”
谢知遇心里松了一口气,道:“我去捉鱼。”说完立马去前面不远处的小溪中抓鱼,以她的修为,捕两条鱼不算是难事。
林初安看着这人急匆匆的身影,心下发涩,她这么好,自己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让她随着自己冒险,那夫妇二人修为不低,可方才看,已不过是强弩之末,清溪镇,比二人想象的更可怕。
谢知遇捕完鱼回来,看着林初安用斩月剑削烤鱼签子,见她回来了,把鱼穿进签子中,架到火上烤着。
林初安怔怔出神,谢知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看着眼前的烤鱼,在心里小声说:
鱼是不是要烤焦了呀,不过焦的更香。
火堆噼里啪啦地响着,林初安恍然反应过来将鱼翻了个面。
谢知遇凑近,坐到了林初安的身侧,后腰抵上冷硬的树干,鼻尖萦绕的烤鱼香混着那人的衣角的梅花淡香。
有你在身边真好。
林初安听到这心声,心下一叹,谢医仙有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就满足了。
火把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地上,远远看去,倒像是靠在一起似的,谢知遇悄悄瞧着影子,隔一会便弯一弯唇角。
下一瞬,烤好的鱼递到了她的唇边,林初安笑着同她说:“第一次烤鱼,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先尝一口。”
几乎是递过来的那一瞬间,谢知遇便察觉到这烤鱼上的异常,可林初安期待的眼神让她不忍拒绝,她轻咬了一口,在药王谷多年,她早已百毒不侵。
下一瞬,她便视线模糊了起来,这竟是迷药。
“我缺的药,何必你我二人一同犯险。”
即将倒下的谢知遇听到了这句话,拽住了林初安的衣袖,而后跌进了一个馨香温暖的怀抱,林初安接住了她软倒的身子。
临走时,她用灵石在地上摆了一个阵法,将不省人事的谢知遇环起来,确认了应当不会有什么事,才转身离开。
深更半夜,她沿着林间小路朝着手中种子指的方向走去,可直至那枚种子的光都散了,还是没有看到清溪镇在何处。
如今的她用不了灵力,只能凭着超乎常人的五感探路。
正要再往西走走时,北面突然出现了一路人,举着火把,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下一瞬,那群人便走到了林初安的跟前。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看上去慈眉善目,见她孤身一人,又没有灵力,又凑近了些,说:“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夜里,这林子里可是有狼的,不如先同我们回镇上吧。”
林初安看了一眼为首几人的小动作,收了准备取剑的手,道:“镇子离这里远吗?”
那男人笑得一脸热切:“不远不远,就在前面不远处,叫清溪镇。”
此言一出,林初安忽而笑了:“那就叨扰了。”
一群人里拨出几人带着林初安去镇上,剩下的人继续在这片林子里走着,也不知是在搜寻着什么。
一进村,她心下一沉,那道看不见的屏障仿佛被打开又被关上。
这个村子如想象般诡异,却不显阴森,透着股诡异的和谐。
透着街边的灯笼,林初安看见:不能说话的哑女有一副闭月羞花的容貌;看起来修为高深的老者偏偏没有耳朵;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张口间便能看到他没有舌头。
除了她,所有人都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
带她进来的男人,同她说:“姑娘你来我们这儿算是来对了,在我们镇,不论你想要什么都能实现,容貌、钱财、修为,所有的一切。”
林初安看了一眼那位中年男子,问:“那如何才能换得呢?”
那位男子一听,笑得更加热络:“前面的当铺便能换,我们兄弟几个还有事,姑娘你可以自己先去看看。”
说完这话,几个人就先离开了,大约也是知道这镇进来了就很难出去了,所以沿途镇上没什么人拦她,由着她四处闲逛。
走到天光大亮时,她方才到了当铺。
铜钱叮叮咚咚地响着,掌柜见她进来,语气冷漠,不似活人:“要换什么?”
“必须要换些什么吗?”她的视线扫过当铺,乍一看,竟真如普通的当铺一般。
“进了这镇子,自然是有所求的,便是改了主意,也没有退路。”
林初安盯着他的眼睛,问说:“既如此,我便换一味药材吧:万年冰魄。”
掌柜听了却没有震惊,似乎她说的这味药材只是寻常的东西,“那就劳烦姑娘将眼睛给我。”《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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