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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父也是没了办法,家里银钱周转不开,若没有大额银钱丰盈库银,整个李家都得完。”
“你们姑姑旁敲侧击做出好几次暗示,希望你们能主动开口帮忙,可是你们不顾念亲情,次次装傻充愣敷衍过去,实在令人寒心。”
“我们没了指望,只能兵行险招,我们也不想的,阿莹,阿恒,我们这么做都是你们逼的。”
“你们都是好孩子,原谅姑姑、姑父这一次吧!只要你们不杀我们,我一定让君文给你们烧很多很多纸,让你们到了地府也能过上舒舒服服的好日子。”
李老爷跪到地上猛磕几个头,颠三倒四说了很多话,眼泪鼻涕一把流。
陈莹姐弟俩越听鬼气越盛,快被李老爷不要脸的狡辩气疯了。
“我呸!少往我们身上扣屎盆子。”
“爹娘留给我们的东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同意全部给你们就是在逼你们犯罪?呵,真是可笑。”
陈莹瞧着李老爷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便化阴气为巴掌,啪啪往他脸上扇去,几巴掌就将他扇倒在地了。
陈氏的情况严重些,这会儿躺在床上侧头勉强能看见挨打的李老爷。
她的双眸盛满了惊恐,却是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啊啊两声,口水趁她张嘴之际顺着嘴角流出来。
“衙门的律法可不是摆设,你们害死了我和恒哥儿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要么现在死,要么明日一早主动去衙门投案自首,坦白罪行。”
陈莹将弟弟拉到身后,周身鬼气大涨,压得李老爷夫妻喘不过气来。
“我……我报官……去官府认罪……”
李老爷磕磕绊绊说出这句话,桎梏一松,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陈莹可不管那么多,当即接话道:“那我便饶你们两命,明日巳时正刻我们会去衙门旁观,若是没看见你们,后果不必我多说了。”
“明日见吧!姑姑、姑父。”
陈莹的声音还在屋内幽幽回荡,而她和弟弟的鬼影早已飘远。
李老爷趴在地上苟延残喘,也不知过了多久,下人们发现主屋的动静进来查看,才将他搬回床上了。
陈莹姐弟俩忙活大半个月,每天晚上两地跑,好不容易达成目的皆露出松快的笑容。
他们回侯府直奔芳华院,见崔昭还没睡就争先恐后叙说今晚发生的事情。
“大师您是不知道,我差点失手要他命了,还好紧要关头控制住自己。”
恒哥儿怕说不上话,姐姐说完一句他立马插嘴道:“对啊,是我拉了姐姐的手,姐姐才停下的。”
“是是是,多亏了你。”陈莹点点弟弟的额头,目光分外柔和,随即她问崔昭道:“大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崔昭瞥她一眼,淡声反问:“不是说明日去府衙旁观吗?”
“大师你同意啦?”陈莹双眸一亮。
“嗯。”
崔昭有些累,捏了捏眉心,素手一挥,陈莹姐弟便消失在眼前。
回侯府半个多月,她还是不太适应府中的生活,不过倒是将个中关系理清楚了,也抽空外出熟悉城内的环境。
相比广陵城,京都的守备明显严密很多,城内不管白天黑夜都会有城防军小队轮流巡逻。
若是有地方发生打斗或者其他争执,一刻钟不到就会有官兵出现阻止,治安没得说。
崔昭兀自盘算,已经做好接下来的安排了。
如今她贵为平阳侯嫡女,每月都能领五两月银,吃住都在府上,几乎没有额外的花销,五两月银至少能省下四两。
解决完陈莹姐弟的事,她还能出去摆摊,多多少少也能赚一点,等攒够一百两银子,再去钱庄兑换一张银票,想办法托人送回紫云观修缮房屋。
这般想着,崔昭躺到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翌日巳时初,崔昭婉拒母亲逛街的邀请,抱着那把翠绿色的雨伞出门了。
她没告诉杨氏自己去哪里,杨氏也怕女儿介意不敢多问,只在崔昭离府时偷偷派人跟在后面。
若是崔昭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也能有个人及时回来报信。
崔昭一向敏锐,身后有人跟踪,她掐指一算就知晓是杨氏的人,干脆随他去了。
京兆府设立在皇城脚下,主要负责审理京都大大小小的案子或纠纷,小事直接处理,出人命或者更大的案子就要上呈刑部或者大理寺审理了。
崔昭对这些了解不多,出门前特意问过府中的丫鬟才找到京兆府这边来。
她刚到,便见一群人吵吵嚷嚷往京兆府赶,很是热闹,走近一点才看清来人是谁。
嚯!熟面孔,果真按要求过来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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