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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维修员工说:“总不能是中途出来了一趟,突然觉得自己能行,又进去了。”
另一人:“倒也不是没可能,哈哈,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
负责人的额角突突跳动:“那不可能会把工具箱落在地上,是觉得自己徒手能修?”
就在这时,摩天轮倏然静止,连带着那边的灯光也一瞬全暗。
远处的山头噤若寒蝉,瞬间就跌进了墨裏。
负责人眯眼打量,举起对讲机:“修好了?工具箱还在这呢,你还真是空手修的啊,铁人啊?”
哗哗。
那边还是没人应答。
同行多是熟识多年的,有人忧心忡忡:“要不我们去看看吧,别出什么岔子了。”
负责人后颈竖起的寒毛还没塌回去,听到这建议恨不得撒丫子跑,偏偏又不能跑得太明显,只好故作不以为意:“你们去吧,我在这等你们消息。”
几人相视一眼,一鼓作气地往裏走。
明明道路宽敞,几人还是走得挤挤攘攘的,怕得很,彼此间鞋都快踩掉了。
尹槐序看着那几人的背影,隐隐觉得他们在踏进安检口的一刻,身上好像洇开了墨,连映在地上的影子都比在门外时暗沉了许多。
园裏那么暗沉,或许不是因为路灯稀落,而是因为……
鬼气。
她又闻到鬼魂的气味了,那股味溃烂陈腐地弥散在空气中,把那几人的身影卷在其中。
偌大一片乐园,竟然好像食人花那样,把那几个人牢牢圈住,偏偏他们浑然不觉,还在挤挤攘攘地走。
越走,脚步放得越开,越轻快。
越走,拥挤的几人间距越开,至少不再摩肩接踵。
本来以为长喜岭乐园只有人皮瓮,没想到不止,显然是鬼把那几个人引进去的。
对讲机另一头的人肯定出事了,说话的未必是他。
“你闻到了吗。”尹槐序问。
周青椰吸了吸鼻子,顿时冷汗狂冒:“我知道了,裏面有鬼在圈地,太久没遇到了,差点忘了这一茬!”
“什么意思?”尹槐序知道鬼气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圈地莫非是把整片地都视为己有。
“被圈下来的地界叫秽方。”周青椰抬起手,指着长喜岭乐园外墙,“你看啊,从围墙开始,裏面都是秽方,边缘叫煞尾,在煞尾处很难感知到鬼气,但一旦……”
她的食指转向那道安检门:“一旦经过鬼门,就很难还能活着出来,会圈地的鬼大都是有杀心的,并且离变成囊蝓,都只有一步之遥。”
囊蝓可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东西,它把人引进去,绝无可能只是想拉着人玩游乐设施。
周青椰双掌一拍:“鬼魂困住人皮瓮,不会是想抢走躯壳吧,可是那躯壳早就被腐蚀得用不了了啊。”
尹槐序微怔:“人皮瓮用不了,所以它才想把那多人引进去?”
“是啊,换洗呗。”周青椰摊手,“只不过我有点看不清秽方的边界,到底是从哪裏到哪裏。”
尹槐序看向商昭意,不存在的心微微往下一沉,生怕商昭意也要跟着进去,好在商昭意只是若有所思地站在门外。
走在园中的几人倏然回头,齐刷刷的,举动分毫不差,把门外那鬼鬼祟祟想要跑路的负责人吓得一个激灵。
黯淡路灯下,几张惨白的脸均以一样的神情注视着他,他们还在走,因为看不了前路,又走成了拥挤的一团。
被挤在中间那人动了动嘴,好像只是嘴巴在动,面颊肌肉完全僵住了。
“冯哥也进来吧,还要当场验收签字的。”
叫冯哥的负责人两腿发软,摆手说:“我就不进去了,等会你们把维修单拿出来给我签吧。”
那几人本来还生硬地绷着脸,一下又好像约好的那样,纷纷放松神情哄然大笑,仿佛刚才的异样只是开玩笑。
“进来吧冯哥,吓着你了?”
“哈哈,这就被吓到了,冯哥你不行啊。”
“走啊,不是要当场验收吗,我们可不敢随便给您签,出了问题我们也有责任,这责任担不起啊。”另一人也捧腹大笑。
冯哥微愣,不过倒是放轻松了不少,骂骂咧咧地走进去了。
尹槐序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判断,莫非这几人的异常真是装的?
鬼魂会骗人,人也会骗人,人装鬼和鬼装人都是常有的事。
并非。
在冯哥穿过安检口的一刻,他的胸膛猛震了两下,随后便拖起疲软的腿继续往前挪。
行尸都没有这么扭曲,他早被吓晕了,如今完全是鬼魂在拖着他走。
没走几步,他回头看了眼商昭意,嘴动了动,挤出咬字不清的声音,连说话都像是半梦半醒。
“你不是想进来吗,一起吧。”
商昭意没应声,神色阴阴地看他。
门口的灯连闪数下,频率恰如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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