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的四肢又细又长,指甲也同样。
商昭意扬声:“槐序——”
她想将尹槐序拉开,但她的体躯如何抓得到鬼魂,五指一攥,又抓空了。
人抓鬼当然抓不着,但尹熹和的手如果落在尹槐序身上,肯定能将她的魂灵撕裂。
尹熹和鬼力骇人,不知被投喂了多少凶煞,它眼裏流出来那道血泪,是因它不甘失去神志,不甘变成行尸走肉,变成受制于人的刽子手。
它呵气间,魂魄好似被钻出破洞的瓶瓮,一些鬼气从身上泻出,水流般一道道地涌入地下。
鬼气在地下潜行,凝结成紫殷殷的手,歘一下从底下破土而出。
铿铿铿。
地底伸出十数只鬼手,钢钻一般,钻得地面石板迸裂,碎石飞溅。
鬼手四面八方地朝尹槐序抓去,尹槐序就算后退也无路可走。
迫不得已,商昭意身上钻出黑腾腾的鬼气,猛将尹槐序捞到门洞裏。
她也顺势扑到一边,用鬼力竖立屏障,将自己与尹槐序圈在其中,抵挡鬼手的抓攥。
钉耙般的手划过粗糙墙壁,留下数道寒森森的抓痕,墙面近乎断了支撑。
鬼影伸手抓捞,阴风在屋中躁烈席卷,桌柜被挤压成扁扁的木板,一些占卜用具落在地上,被踏成齑粉。
屋中尘粉扬起,灰蒙蒙如雾。
就在这时,雾裏亮起一道亮光。
煤油灯啪地碎在地上,玻璃灯罩炸裂开来,火光轰一声蔓延成河。
桌布被火苗舐上,那赤炎一烧,又烧向挤扁的书桌。
四方通明,四方滚烫!
这屋除了石墙外,裏边的东西大多都是木制的,烧起来轻而易举。
夜色苍茫,整个屋比白日还要亮,根本就是艳阳被摘入浊世了。
两人才从纸扎屋的大火中逃离,便再次跌入另一场熊熊烈焰。
魂魄不会被凡火烧伤,但尹槐序霎时就被烫醒了,噙在眼中的又一滴泪,终归没能接着流下,只在眼尾洇开,像是火光染上了眼梢。
她哆哆嗦嗦地爬起身,捡了一支滚落在地的笔,在墙角上画起了符。
魂灵受尹熹和的鬼力震慑,左摇右晃,独独抓笔的手还算稳当。
商昭意的鬼气还像手臂一样卷在她腰上,竟予了她莫大的心力。
她画起符来,有条不紊。
鬼魂的气息徐徐靠近,一呼一吸,寒峭侵魂。
那张和尹熹和一模一样的脸探进了门洞,双眼无神地转向她。
尹槐序的手顿了一顿,很快只差最后一笔,随之她直直望向尹熹和的面庞,神色坚韧不移。
她要把尹熹和带回去。
“商昭意,这,帮我添一笔。”尹槐序用手指了过去,嘴唇微微颤抖。
“不说劳烦了?”商昭意急急接过那杆笔,飞快在符文上添上最后一笔。
添得不够好,不过足矣。
鬼影一咧嘴,唇角就开到耳际,两排牙跟锯齿一样咯咯响,不像尹熹和了。
它根本不在意屋中的另一个人,只光盯着尹槐序看,长臂一伸,手指扣拢。
好像娃娃机裏的机械抓鈎,一张一钳。
鬼手穿过符文界线的一刻,金光噼啪骤亮,符文裏伸出细入毫芒的金丝,吸附缠绕在鬼手上。
火焰还在蔓延,商昭意的手臂被灼得有些发红了。
她顺势释出鬼气,想熄灭屋中大火,岂料,她的鬼气盖了过去,火竟还越燃越旺。
火苗在攒动,凝成了婆娑人形,匍匐着聚拢在尹熹和身边。
不对劲,这是怎么一回事?
商昭意还没来得及收回鬼气,竟就被嚼食了一口,痛彻肺腑。
昔时只有她吃别人鬼气的份,自己头一回被吃,不敢想,尹熹和被饲喂的鬼魂,难不成比她还要多。
“秽方。”尹槐序眼看着金线被挣断。
不曾亲身经历,便不知道秽方形成的条件有多苛刻。
当时在天窗底下,她曾搜肠刮肚地寻思,她的另一魂为什么要在洞道裏圈出一片秽方,后来与那片魂合为一体,终得解惑。
尹争辉自幼教她做人端方,要活得清白,慎思笃行,才能问心无愧。
那一片魂看到守门鬼与自己都要变成鹿姑违天伤人的垫脚石,当然不肯就范。
所以洞道裏的秽方形同鬼打墙,墙面隆出人面不断呢喃,诸如此类,都是为了驱逐,是不想有人闯入洞xue。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
陆家爹娘为了救陆云停,听术士的话,给他找了个童养媳陆云停x江于青病弱美人傲娇攻x傻白甜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