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走到哪跟到哪,完全把她当站架子用,偏她又不好带鸟上班,费尽心思才甩得开,连出个门都鬼鬼祟祟。
她生怕这香芋麻薯回头又找上她,暗戳戳挪动屁股,往边上躲开了点说:“商小姐算准了?”
“准。”商昭意确信。
林絮落肩上轻了少许,长吁一口气:“那就麻烦商小姐帮它找到有缘人了。”
周青椰也省了重新给这鸟找领养,还对商昭意多改观了些许,没想到这人虽然成日阴阴沉沉的,心还挺善。
她清楚商昭意在卜算上的能耐,于是乐呵呵地说:“也好,我认识的其他活人都不太喜欢养小动物,我正愁着呢。”
做这行的,每个活人都得天天沾一身死气,小动物对气味敏感,加之又是死气,哪能养得好。
这话她当然不会说,只咕哝:“之前我看小林是医生,才托她帮忙照顾鸟,治人治动物,不能算天差地别吧,人医也不是不能当兽医用。”
林絮落的脸色十分精彩,欲言又止。
尹槐序生怕这一人一鬼闹不和,忙不迭转向商昭意,将话头撇开:“你说,它和谁有缘?”
商昭意睨着肩上的小鸟,抬手挠了一下它的脑袋,说:“算到是在丰海区,我想,或许我们得去一趟梧桐路了。”
小鸟舒服得虚眯起眼,刚才还絮絮叨叨,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这会就跟心落到了实地一样,安静起来了。
“哟呵。”林絮落纳闷了,“这鸟看人下菜的,不叨别人就叨我。”
周青椰忍不住替鸟正名:“可能因为你身上总有消毒水味,鸟不喜欢。”
林絮落辩解不了,立刻接受了这个说法。
不喜欢消毒水味,总比不喜欢她好。
丰海区,梧桐路。
这地方尹槐序自然记得,她和商昭意到过那裏,在一片密匝匝的破落楼房间,找到了路思巧的家。
她知道商昭意通常不会算岔,听完后,心底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展眼舒眉道:“这么说,得尽早把它送过去才好。”
时候不早了,从这边到梧桐路,还得花些时间。
林絮落摆手:“我就不去了,晚点还要上夜班。”
“我等会也要去上……”周青椰的话音戛然而止,她那铁饭碗可不好对外宣扬,硬生生改口,“上街。”
为了圆谎,她面不改色地接着说:“没什么能招待你们的,我提前上街看看,回头叫人帮我买点活人用的食材。虽然两百年没下过厨了,我做的东西不一定能吃,你们多担待着点。”
煤煤从她怀裏跳了下来,围着尹槐序兜圈,喵喵叫个不停。
“你可千万记得常回来看看。”周青椰嘴一撇,“你不在,我压根听不懂煤煤说了什么。”
尹槐序淡笑着将猫语翻译过来:“它想我下次过来多坐一会。”
猫将尾巴缠上身边人的腿,虚虚缠着,凉飕飕的。
它恋恋不舍地仰头,叫得嗲声嗲气。
尹槐序弯腰想摸猫,手冷不丁穿过猫身,摸不着,只能做出个抚摸的姿势。
这么一秒间,她好像明白了商昭意当时的心情。
思而不得,最是揪心。
“说得没错。”周青椰连连点头,“看来我和煤煤心有灵犀啊,我们死来就是要在一起的。”
生时没有遇见,当然不能说生来,只能是死来了。
周青椰自我感觉十分有道理。
尹槐序见到周青椰无恙,也安下了心,闲谈几句后便和商昭意离开了。
两人本来也不是奔着周青椰来的,门一关,相视了一眼,便心照不宣地走向对门。
走时垂在身侧的手不经意地碰在了一块,碰都碰了,索性食指勾食指。
走廊中,两颗心猝不及防地贴在了一块,不必再顾及旁人。
贴得急,带着点莫名的迫不及待。
商昭意拿出钥匙,她还没来得及开门,那钥匙串就被尹槐序拿了过去。
尹槐序轻轻将钥匙塞入孔中,开门的动静极小,好像月下私会一般,生怕被人知道。
极轻微的一声响,门打开了。
她走进门中,看到无甚变化的一间房,身后有人贴得奇近。
一点又一点地贴近,她故作不知,紧跟着一步接一步地往前走。
后边的人近一步,她就拉远一步。
她不是在躲,只是有点好奇,如果前面畅通无阻,她走到天荒地老,那商昭意是不是要跟到天荒地老?
“槐序。”商昭意停下来了。
尹槐序故意不应声,径自走进商昭意的房间,捏起挂在墙上的那张拍立得看。
她悄悄将余光打向门外,后知后觉,她大概真的被带偏了,做起了这种故意吊着人的事。
不过片刻,停在外面的人跟进来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
陆家爹娘为了救陆云停,听术士的话,给他找了个童养媳陆云停x江于青病弱美人傲娇攻x傻白甜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