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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已经伸进来的切割机齿轮:“小心些,别撞伤了您尊贵的鱼体——我该怎么‘用人话’称呼您呢?”
“……”
龙鲸先生的词库其实都来自于这几天偷听到的人类语言,并不是很丰富。
但是面前的人类的肢体动作显得颇为尊敬、礼貌和友好。
于是龙鲸先生爽快道,“都可以。”
“那么我想想……用谐音怎么样?”吴游思索,“画……庭因?”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因缘际会在此,恰如画中人入画。
便取“庭因”二字。很应景。
“可以。”龙鲸先生说。
画庭因。听音。怪好听的。
“就这么说好了。”吴游行了一个‘管家礼’,“那么晚上见,画先生。”
龙鲸先生也很有异世界生物的礼节——没再理她,在狭小的平台上翻身上跃,一脚踹碎了顶窗。
温度骤降,冰冷的雪粒拍在吴游脸上,剧烈的失温很快席卷了她单薄的衣服。
吴游面色不动,一条信息嗡地从她指尖发出。
发给了老孟的通讯:
“龙鲸寻宝。有第三方怪物在偷渡时间。两方世界可以被关闭。”
救援人员锯开墙体,扬起的灰把所有人喷了个灰头土脸。
“你在这里干什么——鱼呢?”陈教授脸红脖子粗,他问,“鲸鱼呢?!”
——
下午两点,紧急会议厅。
宽阔的桌面是松木的,表面被暖光洗的莹润。
吴游抱着小本子挨训。
“什么叫换气扇里垂下一条鱼尾巴?你冒险上去?”
陈教授拍桌大吼:
“你不会叫捕猎员吗?!捕猎员是吃白饭的吗?”
旁边的mike给他导师倒茶,骂得嗓子都干了。
陈教授也确实喝了一口。
“目无章法!无法无天!你当我是傻子吗?那么小的管道,一条鱼挤进去——能挤进去吗?他用的是拟态,在闷热的管道里变成鱼干什么?”
“把自己晒成鱼干吗???”
“……”omg,编错了,吴游想。
怪我怪我。
“会议要开始了,陈老。”几名助理和捕猎员进来。
“你站到后面去。”陈老指着吴游,“一会儿当你老师的面,你再说一遍。”
“……哦。”吴游乖乖站到后面。
九位龙鲸项目的参与人——包括老孟,带着各自的研究组进来入座。
老孟路过,皱了皱眉头,“过来坐。”
“那谁不让。”吴游不张嘴哼哼,“我不敢。”
“去坐。”老孟一指他身边的位置,“听我的。”
吴游乐颠颠去挨着霍橙坐下。
“叉鱼去了?”霍橙坐在‘严禁交流’的牌子下,问吴游,“听说你叉鱼未遂,反倒把龙鲸放跑了?”
“……他自己跑的。不关我事。”吴游抢他还没喝的一次性茶杯,“太贴心了,师兄,我渴成鱼饼了。”
“你是人,不是鱼饼……慢点。”霍橙无语。
哐哐哐!前面陈教授用力拍桌子。
“一级异常时间标本龙鲸不知所踪。”陈教授目光沉沉,“我想请众位研究员来听一次现场的情况。这是一位实习研究员违规操作导致的。”《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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