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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六名,代价有三个,丹恒,你是其中之一…”
那犹如冥界来恶鬼般的男人再次缠上了他。
“你逃不掉的…”
红色的剑气与青色的风交织。
鲜血犹如在彼岸桥头盛开的花一般溅落在地。
他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在刀枪相撞之际。刺耳的摩擦声却让他忆起那本不应该忆起的记忆。
“加油啊,应星!突击,打倒丹枫!”
白色的狐族少女为白的男人助威呐喊。
“你还是不行啊,应星你要是这次再输,就可轮到我上了!”
仍是一个白的青年,他有着犹如金玉般的瞳。
他恶劣的笑着,悄悄的把自己不喜欢吃的饭菜通通夹到别人的碗碟中。
“好了,好好坐下吃饭…”
水蓝色瞳孔的男人不满的晃动了一下他的尾,用筷子敲了一下白青年的手,又腾出手用力的敲了一下狐族少女的头。
“好痛啊,玉霄哥……”
“玉霄哥…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错了…”
“这是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那些笑着的脸是谁?为什么自己的心会产生如此悲哀的情感?
他看着白青年有些可怜兮兮的扯住持明的衣角。
“没有下次了…你不会不理我了吧?我们可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挚友啊…”
“一辈子的挚友…”
那布满裂痕的剑再一次袭来,震得他虎口痛。
眼前这个犹如厉鬼般的男人的脸与记忆中那张意气风的脸重合令,他分不清两者的区别。
在恍惚之间他又看到了那如弦月一般的女人,她端着白色的茶杯饮其中的佳酿。
他找准时机将这锐利的兵器插进男人的心脏。
——可是男人没有死,他握住那由他打造出来的神兵利器,向侧一甩。拿那一把布满裂痕的支离剑再次袭向他。
“!!!”
“穹——你在吗?”
粉色少女对新来同伴的呼唤叫醒了他,他如落水一般的人挣扎着坐起,扶住自己的额头大口的喘息。
——他做了一个梦,可那真的是梦吗…
三月七敲着穹房间的门,很遗憾她并没有得到回应。
“怎么了,三月?”
“丹恒,穹他不见了!”
“别急…丹恒看见他了吗?”
拉斐尔靠在门边:“娜塔莎说是在晚上的时候出去替她找物资了,现在还没回来。”
“他难道是想打破我的不通知就突然消失的记录吗?!”
“应该没有人想争这个…”
“别小瞧的这个奖的含金量啊,笨蛋!”
“总之我们先出去等等吧,他们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三人见了奥列格,拉斐尔和丹恒讲述了他们的计划,过了一会儿,外出寻找物资的他们果然回来了。
“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便开始吧。”
“没想到可可莉亚当上大守护者以后竟然变成了这样…不过你们放心,「地火」绝对不会干背后捅刀子的事情。虽然你们的计划一团乱麻像矿工喝醉后的胡言乱语。”
“不是一团乱麻…”
“我们的计划可靠的…”
“也不是胡言乱语!”
跟着桑博的引导几人“有说有笑”等来到了史瓦罗的机械聚落。
“好沉的大门…好嘞,看我的!”三月七双手叉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又悟了,“芝麻开门!”
丹恒摇了摇头叹气,拉斐尔捂住头。
“是密码吗?”
“童话故事里的口令,在这里不可能奏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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