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请输入文本(第1页)

宣告考生入场的钟声悠扬回荡,墨香未散,演武场内的气氛却陡然为之一变。方才的沉静思索瞬间被一种更加直接、更具压迫感的紧绷所取代。

通过文试的青年们被引至另一片更为开阔的场地。地面以坚硬的青石板铺就,四周陈列着各式兵刃,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寒光。空气里弥漫着尘土与铁器的味道,以及一种无声蒸腾的战意。

景元立于待试的人群中,白衣白颇为显眼。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那串珠子的温润触感紧贴皮肤,奇异地安抚着体内因期待而微微躁动的气血。

他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打量目光——好奇、评估,甚至些许不以为意。他的外貌确实不似寻常武人那般魁梧凶悍,反而带着几分书生气的清俊。

考核官声如洪钟,宣布规则:逐一上场,演示基础兵器技法,随后与云骑教头进行限时实战演练,以评估根骨、应变、意志与潜力。

前列几人依次上场,刀光剑影,呼喝声不绝于耳。有人势大力沉,却失之灵巧;有人迅疾如风,却破绽频出。教头们经验老辣,往往数招之间便已探清虚实,点头或摇头,皆在电光火石之间。

“下一个,景元!”

景元深吸一口气,稳步走入场中。他并未选择常见的刀剑,而是走向了兵器架角落的一柄训练用长柄刀。那兵器远比看起来沉重,但他握上刀杆的那一刻,手腕沉稳,姿态舒展,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演示开始。并无太多花哨的腾挪,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简洁,但每一式都精准到位,力透刃尖,带着一种与他外表不符的沉凝气势。

劈、扫、挑、格,基础招式在他手中连贯使出,竟隐隐带起了风声,显露出极为扎实的根基和对力量的精妙掌控。腕间的手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那抹流白偶尔划出柔和的弧线,与他手中刚硬的兵刃形成奇异的对比。

观摩席上,几位原本神色平淡的云骑将领微微坐直了身体。

“哦?这招式……”

“基本功很扎实,不是花架子。”

“看来是那位教的他啊……”

演示完毕,景元持刀而立,气息匀长,目光清亮地看向他的对手——一位面容冷峻、煞气内蕴的云骑候选。(连考三届的落榜生)。

“请指教。”

对手并未因他的年轻而有丝毫轻视,低喝一声,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洞,直刺而来,度快得惊人!

场边响起几声低呼。

景元却似早有预料,他不退反进,手腕一翻,长柄刀并非硬格,而是以一种巧妙的角度斜撩而上,刀刃精准地擦着枪杆滑入,试图卸开其迅猛的力道。正是兵法中“以柔克刚”、“导流分势”的运用!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云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攻势再变,枪影重重,如暴雨倾盆。

景元身形灵动,步伐迅捷却不显慌乱,手中长柄刀时而如磐石坚守,时而如流水迂回,竟在密不透风的攻击中守得滴水不漏,偶尔还能寻隙反击一两招,虽未能建功,却已足够令人惊艳。

他并非力量强过对方,也并非度绝对领先,但他对时机、距离的判断,以及对对手意图的预判,远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水准。那更像是一种深植于本能的计算与洞察,仿佛脑海中自有棋局,能将对手的每一招都纳入演算,寻隙而动。

尤其几次看似险象环生的格挡与闪避,细看之下却恰到好处,仿佛早已计算好最省力、最有效的应对方式。这绝非仅靠苦练所能达成,更需要绝佳的悟性与冷静的头脑。

高台之上,无人注意的角落,一道清寂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立于此地,远远俯瞰着场中的较量。玉霄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白少年身上,看着他以智周旋,以韧固守,唇角那丝极淡的笑意始终未散,眼中是了然,是欣赏,更有一份深藏的期许。

场中,云骑久攻不下,心中亦起了几分好胜之心,枪势陡然再添三分狠戾,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直取景元腰腹!

这一击范围极大,极难闪避!

景元瞳孔微缩,电光火石间,他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他并未全力后退或格挡,而是猛地侧身进步,几乎撞入对方怀中,同时手中长柄刀杆尾猛地向上疾挑,并非攻向人,而是精准地击向对方握枪的前手手腕!

这是险招,亦是奇招!近乎于棋局中所悟的“以身为饵”!

云骑万没料到对方如此兵行险着,手腕被刀杆尾端重重一磕,一阵酸麻,枪势不由一滞。而景元已借着这一步跨近,另一手化掌,看似轻飘飘地按在了他的胸甲之上,一触即分,随即借力飘然后撤,稳稳落地。

动作戛然而止。

云骑握枪的手顿了顿,看着胸前那并未力、只是示意到此为止的手掌印痕,再看向对面气息微乱却目光沉静的少年,冷峻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赞叹,最终化为认可。他收枪而立,沉声道:

“应变机敏,胆识过人。合格!”

场边静默一瞬,随即爆出阵阵议论声和喝彩声。先前那些带着疑虑的目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叹与钦佩。

景元缓缓吐出一口气,收刀行礼。直到此时,他才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全力以赴后的酣畅。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再次触碰到腕间那温润的珠串,心中那片海愈宁静而宽广。

他知道,那道清寂的目光,一定看到了。

他通过了。

不仅仅是通过了一场武试。

高台之上,玉霄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只有微风掠过空荡的角落,仿佛从未有人驻足。

但景元能感觉到。

那份无声的陪伴与注视,从未离开。

喜欢崩铁:欢愉与存护的相容性报告请大家收藏:dududu崩铁:欢愉与存护的相容性报告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攀柳

攀柳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好喜欢你(1v1)

好喜欢你(1v1)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不当舔狗後,你们怎麽疯了呢

不当舔狗後,你们怎麽疯了呢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树大招疯

树大招疯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死去的男友回来了

死去的男友回来了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