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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请来这边。”流萤指向一个方向,“不远处有一家很安静的咖啡厅,只要穿过那里,就差不多要到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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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换——『忒弥斯-狂欢夜』
“?”
立于匹诺康尼至高的穹顶之上,长女子俯瞰着脚下这片永不休憩的梦幻之都。指尖下意识探向衣袋,却又在中途停下——她忽然记起自己身处某个片段中的+评级游戏,只得无奈地将香烟塞回,换出一根棒棒糖。
“也罢,就拿这个陪一根吧。”她喃喃自语,糖块在唇齿间出清脆的声响。
“啦啦啦啦啦?”
娇俏得近乎诡异的女声自身后响起,忒弥斯甚至未曾回头,手腕轻转,那把从不离身的红色油纸伞的伞尖已精准地点向身后之人的额前。
“晚上好,花火小姐。”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碗尚豪小龙女”花火毫不在意额前冰冷的触感,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歪头嬉笑。
“要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怀疑拉斐尔死亡的真实性呢?”花火夸张地摊开手,“他可是如此盛大地、像烟花一样…‘砰’地炸开了哟”
“怀疑一位「欢愉」令使死亡的真实性?”忒弥斯嗤笑一声,咬碎了口中的糖果,“呵,我向来不做此等多余之事。”
她微微侧,目光终于落在花火身上,带着审视:“你专程来找我,说明拉斐尔那个家伙的计划,绝非表面看来那般简单。还是老套路,碟中谍中谍?”
“你很敏锐嘛真不愧是「她」的转世呀”花火咯咯笑着,将一直藏在手中的剑玉随手抛开,兴奋地鼓起掌来。
“……这与「她」毫无干系。”忒弥斯的声音陡然转冷,“好了,别把话题扯到无关之事上。告诉我,愉者的死亡,由谁造就?”
“是欲者,所造的狱者。”
忒弥斯自问自答。
花火倒不觉得有什么,她忽然模仿起月曜日那沉稳克制的口吻:「因为拉斐尔先生早已将自身的意义拆解,融入了这万众的美梦之中。」”
然而下一秒,她的声线又变回属于自己的、带着隐秘兴奋的调子:“可是你们知道吗他把自己的意义拆解,就代表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拥有信仰的人,都可以是他。』
这一次响起的声音,不再是花火,而是属于拉斐尔的、温和而清晰的语调,透过花火的唇齿传出。
“抱歉,用了这种略显鲁莽的方式与你对话。”
忒弥斯瞳孔微缩,随即又恢复如常,她轻轻“啧”了一声:“……虽然确实令人惊讶,但仔细想想,每一步都走得在我意料之外的,才是你拉斐尔。”
“所以,”她确认道,“你现在是当真死了?”
“如此理解,倒也不算错。”拉斐尔借助花火之口从容解释,“在匹诺康尼,有一种恶劣商贩,兜售一种让人服下便忍不住大笑的糖果,用以进行‘不要笑挑战’。而某些与美梦融合不佳的访客,其意识会因此拆解成诸多碎片。我不过是……借鉴了此种原理,并加以改良,才达成了如今的状态。”
“真是…令人赞叹的疯狂。”忒弥斯评价道,听不出是褒是贬,“每一位拥有信仰的人,包括我?那这位愚者小姐也有信仰?”
“这是一个条件性的‘协议’。”拉斐尔的声音依旧平稳,“知晓‘计划一’的人,我不会占据其身躯。知晓‘计划二’的人,可自愿为我提供凭依。而对此一无所知者……他们便只是这场戏剧中,遵循本能行事的棋子罢了。”
“至于信仰,此处我主要指「同谐」的回响。毕竟,我的血脉中,流淌着天环族的血。”
“呵呵,”忒弥斯低笑,“我如今可真对你说不出什么关于‘疯狂’的评价了。你的变化……实在太大。令人失去记忆的代价,竟真能带来如此蜕变?”
“效果因人而异。”拉斐尔回应,“你看,你不就未曾真正失去吗?”
“可那正是因为我‘有’啊…”忒弥斯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魔阴身」。”
她终于完全转过身,正对着此刻被拉斐尔意识暂居的“花火”。
——那双透过「花火」眼眸显现的赤红瞳孔,与七百年前的记忆如出一辙。然而在那片熟悉的赤色深处,却翻涌着她自己亦无法全然洞悉的混沌。
“我早已配不上那个名号了——”忒弥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重量,“……「炎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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