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觉如何,小家伙?』
阿法洛维斯的声音再次于砂金的意识深处泛起涟漪,这一次,那空灵的语调里似乎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是神明俯瞰蝼蚁挣扎时一丝微不足道的怜悯?是对凡人执着情感的微妙嘲弄?
还是……某种源于同质本源的、更深沉痛苦的共鸣?
『亲眼见证你所渴求、所追寻之人,是如何被当作一件无生命的器物,一点点拆解、分析、测量。看他像一块等待被雕琢成器的璞玉,或者说……更像一件亟待调试、准备投入战场的精密兵器。』
砂金的意识体剧烈地波动着,那由纯粹意念与情感构成的“形体”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如同信号不良般的闪烁与扭曲。他“看”着下方实验台上,伊利亚斯在那非人能量场中无意识的细微抽搐,看着斯卡莱特那双深绿色眼眸中闪烁的、如同勘探者现绝世矿脉般的、纯粹而冰冷的兴奋光芒。
一股暴虐的、几乎要撕裂他理性边界的怒火,混合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精准定义的、彻骨的酸楚与无力感,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爆炸。他想要嘶吼,想要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想要用双手摧毁眼前这冰冷的一切,想要将那个名为斯卡莱特的男人连同这该死的实验室一同撕成碎片,碾为宇宙的尘埃。
「……闭嘴。」
砂金在意识中地打断祂,但那凝聚了全部意志的“声音”,却显得如此空洞而无力,如同被困在厚重琥珀中的飞虫,拼尽全力的挣扎也只能化作一丝微不足道的嗡鸣。
「你带我来看这些……就是为了欣赏我的痛苦吗!欣赏我是如何无能为力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却连触碰他都做不到?」
『痛苦?不,小家伙,你又一次搞错了重点。』阿法洛维斯的声音依旧维持着那种令人恼火的平静,甚至在其中注入了一丝奇异的、仿佛能渗透灵魂的引导性,『吾带你前来,是让你理解。理解他所承载的绝望之重,哪怕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缕。理解他那看似疏离、逃避、甚至在你眼中堪称“背叛”的选择背后,究竟堆积着怎样尸山血海般的残酷与绝望。』
『你口口声声说爱他,用尽赌徒的狂热与商人的算计去追寻他,但你是否问过自己——你爱的,究竟是那个在你记忆与想象中被不断美化、强大而神秘的“拉斐尔”,还是眼前这个……正在被命运与强权当做试验品,一点点碾碎原生自我、被强行塞入“神性”模因的“伊利亚斯”?』
「这没有区别!无论他叫什么名字,变成什么样子,经历什么,他灵魂的本质都是他!」
砂金激烈地、几乎是本能地反驳,但那意念的传递却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亲眼目睹了这鲜血淋漓的根源,他真的还能像从前那样,毫无阴影地拥抱未来那个复杂、神秘、笑容下藏着深不见底过往的拉斐尔吗?那些他曾经觉得迷人的疏离与偶尔流露的脆弱,其背后竟是如此系统性的、残忍的摧毁与重塑。
『真的……没有区别吗?』阿法洛维斯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抵砂金意识最深处不愿触碰的角落。
『仔细看看他,小家伙。看看他此刻最真实的模样。恐惧扼住了喉咙,无助侵蚀着四肢,痛苦啃噬着神经,绝望冰封了心湖……这些最原始、最狼狈、最不堪的情绪,构成了此刻真实的他。而斯卡莱特,正在用最“科学”、最“高效”的方式,将这些被视为“缺陷”与“杂质”的人性部分,系统地剥离、改造、抹除,试图强行灌注进冰冷的、属于“神”的规则与力量。』
祂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予砂金消化这残酷事实的时间,然后给出了最终一击:
『你后来所爱上、所痴迷的那个存在,其看似完美的基石,正是建立在这些被斯卡莱特视为“残次品”的、血淋淋的苦难废墟之上。当你知晓,他未来每一个优雅从容的微笑背后,都可能隐藏着类似此刻被虚数能量侵蚀骨髓的痛苦记忆;当他每一次看似云淡风轻的转身,其肌肉记忆都可能源于被束缚在实验台上的无力挣扎……到了那时,你口中的爱,还能保持最初那般,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怜悯、同情与拯救欲吗?那份爱,还能是纯粹的对等吸引,而非一种居高临下的……补偿心态吗?』
砂金彻底沉默了。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他现自己不出任何辩驳的“声音”。阿法洛维斯的话语不像利刃,更像一种精准的、深入骨髓的解剖,将他一直以来或许凭借本能回避、不愿也不敢深思的情感内核,血淋淋地暴露在意识的强光之下。
他的爱,是否真的如祂所言,掺杂了因拉斐尔展现出的强大与神秘而产生的慕强心理?是否掺杂了因对方骤然离去、留下未解之谜而产生的遗憾与不甘,进而将其在回忆中不断美化?
以及……是否真的隐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坦诚面对的、试图通过“爱”来拯救对方、抚平其所有伤痛,以此来证明自身价值的……救世主情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便是吾想让你亲眼目睹的,“罪人的独角戏”。』阿法洛维斯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跨越了无尽时光的古老沧桑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他的“罪”,或许并非源于他自身的意愿,而是从他被命运选中、被强行拖入这间实验室的那一刻起,就已如同烙印般刻入了他的存在本质。』
『而你的选择——是否继续去爱,如何去爱——唯有在你亲眼见证并承受了这一切的真相之后,才能真正称得上……源于清醒的意志,而非一场自我感动的幻梦。』
「……继续。」
良久,砂金的意识中,艰难地、却又异常清晰地传来了这两个字。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灵魂被碾磨过的痛楚,但其内核,却淬炼出了一种破釜沉舟般的、不容动摇的坚定。
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何等残酷、何等越想象的地狱图景,无论他的内心将被撕裂多少次,他都必须看下去,一刻也不能回避。
他要知道全部,承受全部,理解全部。唯有如此,剥离去所有幻想与投射,他才能真正触及那个灵魂最真实的模样。也唯有如此,在未来某天,当他终于能够再次站在那个伤痕累累、复杂难言的灵魂面前时,他才有资格,怀着全然的理解与接纳,说出那句……或许早已被命运与现实嘲笑了千百遍,却依然炽热如初的——
“我爱你”。
喜欢崩铁:欢愉与存护的相容性报告请大家收藏:dududu崩铁:欢愉与存护的相容性报告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