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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叙肩膀酸痛,被人这么摔出来,他也惊住了片刻,虽然这样没来由的把人抱住是很失礼,可他也是为了救命。
至于这么生气吗?再晚一步,他就要毁容了,沈九叙暗自冷静了一会儿,轻咳一声,道,“公子,你的剑。”
沈九叙说完默默地往后又退了一步,省的这窗户又突然一下子被人打开,他虽然不是以色侍人,但脸面也是很重要的。
原本紧闭着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江逾百感交集,那双很深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沈九叙,走到人面前,抓住了他的衣领,“什么?”
“你的剑。”
江逾眼神暗了下去,但又转瞬即逝,“偷听上瘾了吗?”
“公子,咱们两个素不相识,在下刚才是冒犯了,但如果不是我,你刚才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死了也不错。”江逾冷冰冰道,素不相识,意思是要划清界限了?
果真不是在他床上的时候。
江逾冷笑一声,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死去又活了的,还弄得自己失去了记忆,但总归活着就好,等到什么时候恢复了记忆,他再跟沈九叙好好算账。
“你们两个做什么呢?”几个侍卫走过来大声喝道,“城主刚刚下令,这几日任何人不得出城,禁止四处游荡,赶紧回去。”
江逾拿了剑便转身离开,沈九叙东瞧瞧西看看,跟着人一起走进去,一个侍卫见状,把门关紧上了锁,这才大摇大摆地回去。
两个人坐在桌旁,相视无言,沈九叙犹豫了一下,轻咳道,“公子,你特意寻祈安壶,是有什么想要见的人吗?”
江逾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不过他已经见到了,反倒轻飘飘问道,“怎么,你也有想见的人,明月楼的哪个姑娘还是公子?”
沈九叙脸部涨红,他没想到面前的人说话居然这般肆无忌惮,“当然不是,我......没去过明月楼。”
“你还挺遗憾呢?要不我带你过去看看,银子我出,怎么样?”江逾语气阴恻恻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腰间的佩剑,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沈九叙莫名其妙的觉得浑身散发着一股凉气,他只当是风刮得大了些,连忙摆手,“公子莫要开玩笑,只是最近云水城怪事频发,城主又不让人外出,我只想探查一二,能够早些出去。”
“早上有个侍卫突然横死,我在他身上也看到了这个,”沈九叙将那个玉壶拿出来,整齐地和另一个摆在一起,“刚才不是故意要听公子讲话的,只不过这壶确实古怪,用起来恐怕会有灾祸。”
“江公子,您可以过去了——”
小二收拾了房间,从楼上“噔噔噔”的跑下来,“哎,这位公子,也是来住店的吗?”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桌子上“成双成对”的壶,脸色大变,惊慌失措道,“祈安壶认主,若是他人拾到,非但不能实现愿望,相反会引来灾祸。公子,这不是您的东西吧?”
“为何?”
小二听见他说话,叹了口气,主动开口解释,“这位公子,可不能乱来啊,我看你面生,断不是本地人。你不知道,几日前深无客的掌门沈九叙来此,说是这祈安壶邪气深重,许了愿的说不定当晚就会引来灾祸。”
“城主便下令再不许这东西出现在城中,否则重罚。自那以后祈安壶也就没得卖了,这还是江公子花了大价钱,我才拿出来的,绝无仅有的最后一个了。”
“沈九叙?他说的你们就信吗?”
江逾看他神情怪异,不动声色的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抚着杯壁,没有打断两人的对话。
“沈宗主青年才俊,他的话肯定有几分道理,客官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不过沈宗主就是命薄了些,早早的去世了,也不知他那位道侣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男人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几句,“说多了说多了。不过啊,公子,您还是别用这祈安壶的好。”
沈九叙望着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江逾,对方注意到他的目光,歪头笑了一下,沈九叙心里生出来一股异样,猛然跳的快了些,他意识到自己的慌乱,连忙转了过去不去看他。
“对了,江公子,您要的饭菜已经放在房内了,您看还有什么吩咐,小的这就去做。”
“嗯。”
江逾摆了摆手,男人自觉的退下了,他往前走了几步,几乎把正在“面壁思过”的沈九叙怼到了墙角,眉毛上挑。
“你想把这事情探查清楚早日离开,我刚好呢,要在这里待上几日,身边缺个保护的人。我刚许了愿,这里又是那书生死的地方,阴气最重,说不定晚上妖物就来把我给杀了,你若是想查清真相,跟我待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可以做你的诱饵。”
沈九叙侧过身,耳后有些泛红,这人离他太近了些,空气都凝滞了一般,他居然有些口干舌燥。
“考虑的怎么样?”江逾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一股很重的安神香冲入他鼻间。
沈九叙心想这人相貌出众,只是脸色苍白了些,刚才丢剑的时候,便感受到了这位江公子腕骨绵软无力,想必只是什么病弱公子哥出来游玩罢了,闹不出什么事来,便答应下来,“好。”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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