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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接住了,哪怕山穷水尽,江逾还是要绝境逢生——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算是今天的正常更新,16的更新等一等,不知道能不能写完,写完了就发。如果写不完就明天,我先去上班了[爆哭]
最近的几章可能有点压抑,先声明一下,本文是HE,绝对的HE,大写的H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63章木脑袋。(补16日更新)我看不见了……
远处的几座山显得俊秀而小巧,大雨过后天色终于好起来了,几只鸟雀从林中飞出来,穿过天际,袅袅炊烟从屋顶的烟囱里面冒出来。
周涌银往灶台里面添柴火,半锅水已经快要沸腾了,他把杀好了的鸡倒在里面,又盖上了锅盖,接着就坐了下来。
“祖父。”
老人抬起头,眉眼间尽是惊讶,“西窗,你怎么不去睡会儿,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够了。这几天累了吧,我做好饭再喊你们起来,去睡吧。”
“我不累,主要是江公子和师父他们辛苦,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还是一会儿吃过饭再睡吧。”
西窗搬了个小板凳坐过来,主动帮周涌银择着野菜,道,“祖父的身体看着很好,当年我的祖父很早就去世了,应该是在我三四岁的时候,他患上了一种病,突然就离开了,还不到七天。”
“生死有命嘛,我一个老头子天天在这山上待着,随随便便种点菜就够吃了,也不用干什么活,多好。”
周涌银从火堆里面扒出来几个烤好的土豆拍了拍上面的灰,这才用布包裹了递给西窗吃,“尝尝,就是有点烫,要小心点吃。”
西窗愣了一下,见最上面周涌银已经帮他揭好了皮,过了一会儿才道,“谢谢祖父。”
“谢什么,喜欢的话,这里还多着呢。”
西窗咬了一小口,绵软香甜,居然有一种小时候的感觉。
在没有被连雀生送到白鹭洲的时候,他经常在大街上看别人吃这个,但自己身上压根没有银子,就只能眼睁睁的盯着那被吃剩了的土豆皮,徘徊在周围注意着旁边的人,直到没了人才敢去捡。
冰凉的土豆皮入口干涩无味,并不好吃,但确是他唯一可以吃到的东西,后来被人发现了,他就只能跑到了荒无一人的野外。
直到遇见了连雀生,一切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西窗啊,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外面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些天我在这里出不去,你们又突然都回来了,我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外面的人生了一场病。”
西窗缓缓说着,手里的土豆也在慢慢变得冰凉,没了刚才蒸腾着的热气,圆圆小小的一个被他握在手里,一口一口地吃了干净。
“呜——”
江逾只觉得浑身疲惫,一点力气都没了,他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眼前漆黑一片,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床上躺着。
他是被沈九叙带回来了吗?
他自然地去摸旁边,感受到温热的肌肤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脑袋里就像是被各种乱七八糟的棉线塞满了,根本没有办法去想其他的东西。
花苞见他醒了,凑过来窝在江逾的颈部,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蹭着,江逾摸了摸它们,嘴角勾起,可他实在是太累了,哪怕只是抬个手这样轻微的动作,也还是让他觉得心神交悴。
可情况比江逾想象得要好。
他本以为,自己强行唤醒冼尘去救人,估计会昏迷个十天半个月,灵力全无甚至身体出现什么问题都是正常的,可没想到现在的状况还没差到那种地步。
只是又过了好一会儿,窗外鸟雀叽叽喳喳的叫声一直响个不停,江逾不确定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他摸了摸花苞,低声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卯时处,外面天已经大亮了,刚才祖父来过一次,见你们都没醒,就又关门出去了。”
花苞观察地仔细,见江逾的眼睛一直在眨,觉得他应该是那里不舒服,便又跑到那里去,轻轻按了几下。
“天大亮了吗?”
江逾的声音平静,花苞没听出来他是什么意思,只当是普通的询问,便点了点叶子,“是啊,你饿不饿,祖父做的饭好香,闻味道好像是山鸡炖野蘑菇。”
“什么饿不饿?”
沈九叙的眼睛还没睁开,手臂已经先一步放在了江逾的肩膀处,把人往自己这边揽了揽,他搂得很紧,像是要把人融到骨子里面去,“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醒我?”
“就一会儿,估计半柱香的时间,我看你睡得沉,也就没叫你。”江逾把脸埋到沈九叙的胸口,感受到熟悉有力的心跳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瘦了这么多?”
沈九叙摸着他几乎凸出来骨头的肩膀和单薄的脊背,手往上滑,碰到了尖细的下巴,“明明之前还有些肉的。”
“看来祖父说得没错,确实要给你好好补补身体。”
“嗯。”江逾轻哼了一声,把头更使劲儿的往他怀里面蹭,两只手抱住了沈九叙的腰,接着就不说话了,像是一个安静的木偶娃娃。
沈九叙摸着他顺滑的长发,没去打扰他,直到又听见外面砍柴的声音,才低声道,“饿了吗?出去吃点东西。”
江逾没说话,只是把手伸出来,“要抱。”
“好。”
沈九叙自然是没什么不同意的,先是自己下了床,替他找了一件红色的衣裳,拿到手里又突然放下来,这几天见到的血太多了,他本能的觉得江逾现在应该不会想看见这个。
他便又选了件杏色的。
替江逾把衣裳穿好,又简单地把头发束在后面,沈九叙拦腰将江逾抱起来,花苞很有眼色的抢先一步把门推开,外面的阳光洒满了整个院子。
阴沉了好几日的天,终于结束了。
“今天太阳很好,一会儿吃完饭在树下坐会儿吧!”沈九叙垂眸去看江逾,却发现他还是把脸埋在自己怀里,只露出来一小段雪白的脖颈出来。
“嗯。”
江逾被他放在了凳子上,沈九叙又去帮周涌银端菜,老人见他们出来,着急忙慌地往厨房跑,西窗也从里面端了几碗汤,香味瞬间就传到了花苞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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