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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茜娅从阿纳鲁办公室顺手牵羊地摸走族徽后,决定去中州边界处,游商出没的地方蹲点,拿蒙格马利家的特权碰碰运气。
她不是没考虑过被发现。但既有利益相连,阿纳鲁哪怕真的怀疑起什么,也不会在这时候向她表示介意。
加茜娅想得很清楚:他们两个彼此需要,是最危急关头结下的盟友。她始终相信,这种关系在特定时刻坚不可摧,远胜一切飘渺的男女情爱。
因此,她所表演的“爱”真不真,他信不信,都无伤大雅。反正只是一个虚妄的动机借口而已,使周围的眼线们相信就足够。而使他相信的好处,则微不足道,甚至容易为未来的逃脱埋下隐患。
现在这样,心知肚明地互相演着,就很好。
至于未来要面临的清算与报复,无论来自哪一派……
那正是加茜娅此行要解决的问题!
她习惯未雨绸缪,决心提前给自己铺好退路,哪怕希望渺茫。一方面,是以非法手段获取易容伪装的短效药水——长效产生的魔纹波动太大,容易被发现;另一方面,则是留好无人知晓的容身之所,供她藏匿潜逃。一切的交易都需要更换身份,甚至特定身份才能办到。
加茜娅需要找到一名侏儒游商。
若她去街头寻常的魔法商店、集市,便只能购买日常用品,像什么多功能隔风伞、魔纹检测仪之类的。即使有隐藏菜单,也大都是合规商品,毕竟要定期接受魔法监管局检查,更要提防各方的恶性举报。
那帮神出鬼没的游商就不一样了。
孱弱而狡猾的侏儒老板们自发结盟、组建商会,合力培育出低智巨魔,以他们庞大的身体和不可小觑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并将家和商店以空中楼台、树笼等形式建在巨魔身上,配备重心调整器,稳定又安全。
他们穿行在联邦各州和新大陆之间,白天还在中州街道上吆喝,夜晚说不定就溜到某个秘密黑市交易点,甚至到另一片大陆去了,即便暗中兜售违禁品也很难被抓到。
况且,他们总是持有多个自治州的经营牌照,巧妙模糊了种种限制交易的法规,处于谁都难管的灰色地带。
加茜娅对游商的隐藏菜单很感兴趣,对这些天然的情报掮客所掌握的消息也心向往之。
根据对新闻八卦的长期分析,她基本确定了游商们的出行规律:他们往往在重大节庆日前后出现,喜欢选择交通不便但人口密集之地,如城市与乡村交界的偏远市场,或水道、森林边缘等缺少警卫监控的地方。
长夜祭后,她前往中州北郊的兽人聚居地,一片废弃水道旁的树林边上,蹲守了两个夜晚,果然等来一个过路游商。
夜色晦暗,林边的萤火却熠熠生辉。
深绿色巨魔庞大如山丘,缓慢移动着走来,地面随之一步一震。它的皮肤上覆盖着茂密青苔和嶙峋树根般的纹路,头颅低垂,獠牙外翻,长臂及地。
巨魔双肩和背上承载着传说中的移动魔法商店,那是由大小齿轮、彩色玻璃和魔法饰品组成的多层木质建筑,有着宽大的露天平台和摆满亮晶晶药水的落地飘窗。
加茜娅深吸口气,将雕刻着狮鹫和月桂花环的金徽章别在衣服上,向巨魔挥挥手。
“您好!”她喊道。
一名侏儒商贩从空中阁楼的窗口探出头,看见巨魔托起的掌心里站着一位年轻小姐,罩着低调的黑色长袍,戴半片式蝴蝶面具和蒙格马利家族族徽,两手在身前摊开,以示没拿武器——这是半个世纪以来逐渐流行的问候方式。
“稀奇!竟是蒙格马利家的贵客!我一直以为你们用独家的货源呢!”
侏儒巴尼尔·维兹里克裹着红袄坐到窗口上,挂着钻石细链的白胡须被风吹向两旁,像一只过分精致的小鸟张开双翅。他那高瘦的颧骨上是一对青蛙似的硕大黑眼珠,此时灵巧地上下翻动,盯着加茜娅不住打量。
“尊贵的小姐,良心商人巴尼尔很荣幸为您服务!请上来吧!”他举着拐杖敲击窗框,发出咚咚的沉闷响声。
加茜娅顺着巨魔抬高的手掌走到木头平台上,那里有露天的沙发和茶几。她提起裙摆坐下,面前的茶壶自动提起,为她倒上一杯冒暖气的热水果茶。
“恕我冒昧。”巴尼尔的目光粘在她佩戴的族徽上,“在中州见到这徽章的机会,可比在新大陆原始森林里找到黑晶油矿还要难许多呢。”
加茜娅没有立刻答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靠在沙发背上,两腿交叠摆放,微笑着瞥他一眼,随后嘬起唇尖抿了口茶水。
小小的巴尼尔从怀里掏出一块更小的金镜,细致打理起自己的胡须,又似是在用镜子的反光捕捉她的微表情。
“嗯,看得出来,您是个不爱浪费时间的人。那么,我也就直讲了。”他将镜子“啪”地一声收起,“既然是蒙格马利家的客人,不妨透露一点:您是为家族某位军功显赫的将领跑腿,还是——”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扬,“为另一位擅长外交的年轻绅士传话?”
他的试探滴水不漏:只抛出蒙格马利家族的两位关键人物作为诱饵,并试图通过加茜娅的反应确定她与家族内部的关系。
加茜娅垂下睫毛,将所有思绪敛收在内。
这个不知是老是小的家伙,拥有锲而不舍的好奇心!她想着。这倒也是个确认情报和布下障眼法的机会。
“您知道的,就是那种……香料,很不好搞。”她放低声音。
“噢!”侏儒惊叫一声,也压低声音,“这玩意稀贵,没法从我手上走,您找错地方哩!那位绅士没说吗?况且……平时也不是他接手吧?”
加茜娅咽了口唾沫,忍住反胃。好在,面对口风如此之严的侏儒游商,她已经确认了部分信息,并将自己的阵营假托于莫伯斯。别说游商行踪不定、难以缉查,今后即便被问,也多一道保险。
她接着问:“那位大人只想知道,您这里有没有什么新奇货?”
“原来如此,是派这个用途啊。”巴尼尔长吁口气,掀开外套,露出里面鼓鼓囊囊的口袋。
他从其中某个口袋里抽出一叠粗糙的矿物纸,恭敬地双手递出:“您需要的或许都在这上面!”
加茜娅接过一看,货物目录里写的都是情趣方面的魔法道具。
“没有其它种类了吗?”她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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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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