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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阿纳鲁接管边防物资通道后,别墅庄园就越来越热闹,各式豪华礼物如流水般输送进来。
全中州达官富商们,但凡想沾上一点战争生意的荣光,就得向这位手眼通天的驻防总司令大献殷勤!
仆人们日益忙碌且蜕变着,身上不断增添新的奢侈饰品。渐渐的,就连对待有身份的访客,他们也倨傲轻藐,竟自发沿用起旧时皇室的礼仪规矩:
等待主人“接见”时,有专人手捧乌尔顿火山所产黑曜漏沙钟,昂首挺胸、面带微笑地观看焦急的客人;递上的茶盏也一定是北怀卡特州悬浮群岛出品的琉璃瓷,稍有身份不足之嫌,就换成产自阿尔法海湾的珊瑚杯。
管家门卫皆板起脸、下扯着嘴角,以细致到毫厘的眼光挑剔访客的帽子、手杖甚至鞋底的花纹和泥土,就差寻个巫师占卜谁能带来好运,才有资格进门赐座了。访客若稍有怠慢、忘记贿赂,仆人便阴沉下脸,刁钻绕道或延迟通报。
饶是如此,也无人敢检举他们的怠慢,哪怕他们只是庄园主人这滔天权势边缘的,一丝小小涟漪。
加茜娅隔着玻璃窗看到了一切,并不断刷新她对“权力”的上限认知。
整个世界仿佛乖顺地匍匐在脚下。那些她曾以为高高在上的政客巨商,如今满面陪笑,简直低到了尘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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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茜娅原先的卧室改作了一间独立书房。她时不时地就闷在里面发呆、摆弄那台再也没收到过信号的电报机。
没意思,反正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现实。过去的自己浸在满手鲜血里,像一条鱼在沸水里翻滚,痛且难离。复仇本是她的主线,不复仇就不知该干什么,就空空荡荡,除了熬日子等待离开,就无事可做了。
……但是,真的必须离开吗?随着时间流逝,冷硬的理智隐隐动摇。
有没有可能,她会是所有危险悲剧的爱情故事中的例外?毕竟男主角看上去完美无缺,这么久了也挑不出毛病,对她的隐瞒更是无比包容。
在一次次午夜缠绵、晨间缱绻时,她也恍惚想过:如果放下过往、真诚坦白,依附于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就能掩盖曾经的罪行、摆平一切危险?是不是从此就消除了污秽,进入干净的世界,安享富贵、高枕无忧?
……这床是这么的软,炉火是这样的温暖,爱人的眼眸深情无限。没有暴雨中的奔跑,没有枪林弹雨漫天血色,一切都是美好安恬的样貌。
阿纳鲁确实是很重视她的。
他沉默而尽力地表达爱意,源源不断地送她奢侈品礼物。他也观察她的喜好,发现她在家除了看书读报,便是随时随地补觉。
加茜娅已将这所别墅中的藏书翻完了大半,并提出希望去他书房看看——结果得到了移交给她的书柜,和新建在别墅旁的独立藏书阁。
他为她聘请了专门的藏书管理员:玛莉莎·灰檀,一位银灰毛发、戴黑框眼镜的矮人老太太,不苟言笑但严谨认真。她来自乌尔顿火山底矮人族系,世代记史刻碑,传说其祖母可以用凿子在蛋壳上雕完《奥瑞恩通史》。
作为整个联邦最顶级的古籍鉴赏家,她曾担任中州魔法学院的特邀教授,只是阿纳鲁开出的年薪让学院理事们无力还价。
玛丽莎入驻庄园藏书阁后,但凡加茜娅有什么想法,只需列个清单给她,她便亲自联系各州同行寻觅挑选,次日便由专列的蒸汽飞艇送达别墅。
那些上门巴结的权贵们打探到这一动向,竟连封存于阿尔法湾海底古神殿的《灵魂奥术》,以及传说中被伊瑟尔兽人部落守护千年的《裂隙史诗》等传世孤本,都纷纷卑躬屈膝地献上门来。
加茜娅的目光从窗户移回桌案,低下头,指尖抚过这些书籍古老的封皮,眼前浮现出大批仆人搬运书箱时,浩浩荡荡的壮观场景。
她隐约察觉,自己正陷入一场无法抽身的盛宴。她送走了原来的书籍,准备轻装逃离中州,却没想到,会被从未享受过的浮华蒙住视线、绊住脚步。
而每当沉迷放纵的念头浮现,她又会觉得羞耻和悲哀。
她知道这样的生活好,但偏偏……她的经历让她明白是为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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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茜娅依旧坚持去资源署。她徘徊而挣扎,潜意识里不愿轻易地放弃退路。
二月初,临近各地区勘探队伍出发的日子,资源署内人心浮动,空气里都充满难以抑制的紧张和兴奋。
西高地矿山项目组。每个人的办公桌上都堆满了培训材料和临时通知,职员们在走廊间来回飞快穿梭,递交临行前最后的核准文件。
办公室门被推开又合上,脚步声、交谈声、笑声与叹息声,搅成一锅沸腾的热汤。
许久未见的米拉,就在这个时候找上了加茜娅。
有传言说她准备辞职、回家联姻,所以正在办手续,连工位上的文件材料都空了。众人说起此事,都笑叹感慨,同时羡慕她嫁入蒙格马利家的好运气。
事实上,米拉也确实掩不住心事,满脸都写着兴奋,像只翩飞的小蝴蝶那样各处传播喜讯。
这联姻的消息,估计正是她自己散播开的。
“加茜娅!你想不到莫伯斯是多么负责的好男人!”米拉一进门就扑上来,挽住加茜娅的手,“没准是你那里帮忙起了效果,他说他的麻烦差不多解除了,下个月就能正式和我订婚啦!”她脸颊泛红,眼睛里满是跃动的光彩。
“那他真是有良心啊。”加茜娅微笑着恭贺她,看她像反复鼓吹的气球似的,前不久才瘪下去,如今又重新饱满起来,边边角角都充入了甜美的气体。
可见,这位贵族小姐近来过得还算不错。尽管莫伯斯人品奇葩,但毕竟出身顶级的豪门望族。想来他见各路不通,只得低头求助于布莱克家……如此也好,至少在生活上不会让米拉受委屈。
室内人多嘴杂,米拉牵着加茜娅往走廊角落去:
“你知道吗?莫伯斯亲口说要在中州郊外给我新建一座度假庄园,比蒙格马利家各处庄园都大,都要豪华!别说什么观星阁、藏书阁……”
她音量拔高又落下,飞快地瞟加茜娅一眼:“连魔兽角斗场都有!你敢信?连刷墙的粉都会是白金海岸的珍珠磨成的!你一定要记得来看,到时候我天天带你玩!”
加茜娅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甚至觉得自己也没资格说什么,于是如往常那样附和点头。
米拉叽叽喳喳地讲了一大堆,时不时小步跳跃几下,吓得加茜娅赶紧扶住她。
“对了,你那边怎么样?我听说你提前住进了阿纳鲁的私人庄园……这可不行,你要强硬起来,要像我一样,有入驻蒙格马利家老庄园的野心!”米拉握紧拳头挥动几下,比加茜娅还要着急。
“恐怕不容易。”加茜娅支支吾吾。
“那怎么行!”米拉大惊失色,“我这几天一闭眼,就在幻想我们以后的生活!等我们成了妯娌,就可以每天一起喝下午茶,在花园里散步聊天,想要什么都有人送上门,只要举办宴会就是全场瞩目的焦点……你想象一下啊!
“他们要争就让他们争,咱们两个在后面过好日子,互相扶持、立场一致,谁当继承人都不用怕!”
加茜娅听懂她找寻盟友的背后之意,垂下眼,点点头:“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会好好考虑的。到时候可得多靠你照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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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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