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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纺织长老怒极反笑,“你以为这就完了?今日之事必报于执事堂!擅动灵蚕,扰乱生态,你一个外姓女子,竟敢——”
“哎。”楚明舒回头,笑容甜美,“您刚刚亲口说的,只要我能弄出丝,就双手奉上。现在丝也拿了,话也说了,您这是想当众打脸?还是准备告诉全城百姓,纺织长老连自己立的规矩都不认?”
老头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她懒得再耗,迈步往外走。路过萧沉舟时低声道:“谢谢啊,临时救场vp。”
“我不是来救你的。”他嗓音低,“我是来确认你还没蠢到把自己送进去。”
“感动。”她翻了个白眼,“下次能不能提前五分钟出现?省得我还要演苦情女主求资源。”
“你演得挺自然。”
“那是天赋。”
两人并肩走出蚕房小院,夜风拂面,檐角铜铃轻响。楚明舒握了握右拳,绷带下的皮肤又开始烫,那道紫线虽被压制,却像冬眠的蛇,随时可能抬头咬一口。
她没吭声,只将储物囊往怀里按了按。
里面除了天蚕丝,还有几片残留的冰蚕外壳,边缘带着天然符文般的纹路。她打算回去研究研究,万一能织进衣领夹层,搞不好以后挨揍都能反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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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坊外石桥时,萧沉舟忽然停步。
“你手不对劲。”
“哪有。”她缩了缩袖子,“就是有点过敏,估计是对蚕毛不耐受。”
“你刚才施术时,脉象乱了三息。”他盯着她,“而且你走路右肩下沉七度,明显在护伤。”
楚明舒一愣:“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我看什么不重要。”他伸手递来一颗丹药,“含着,别咽。能压住毒素蔓延。”
她接过,没吃,捏在指间:“你为什么总知道我在哪儿?又为什么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冒出来?”
“巧合。”他转身就走,“顺便提醒你,别以为赢了一场嘴仗就安全了。这些人不会让你轻易拿到东西的。”
楚明舒站在桥头没动,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丹药,漆黑如墨,散着淡淡的檀香。系统无声闪烁了一下:【检测到复合封印成分,建议谨慎使用】。
“封印?”她冷笑,“该不会是封印我自己吧。”
她没把药放嘴里,反而塞进了储物囊最底层,顺手摸出一根银针,在灯光下仔细查看针尾符文。那纹路和《破军诀》残页上的血字极其相似,只是方向相反,像是某种对冲阵法。
“所以说……”她喃喃,“我现在是在用敌人的规则,造自己的防弹衣?”
夜更深了。
她踏上归途的青石小径,脚步平稳,目光清醒。手中储物囊再次烫,这一次,不是因为能量共鸣,而是内部某样东西正在缓慢震动,像是在回应远处传来的某种频率。
她抬头看了眼月亮。
然后低声说:“下次再有人想用规矩压我……”
脚步未停。
“我就把规矩,织进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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