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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舒指尖还抵在识海中央那枚书签上,星图雏形的微光映得她瞳孔泛着冷调。
刚才那一行字——“下一个听见你心声的,会是谁?”——像根细针扎进她神经末梢,不疼,但持续麻。
她没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生怕一喘气就把这刚冒头的线索吹散了。
血蝶的记忆碎片、书签裂纹、星轨共鸣、神秘文字……这些事不能用巧合糊弄过去。
“如果这不是系统bug,”她默念,“那就是我之前一直把金手指当弹幕软件用,实际上它是个带外挂的读心雷达。”
念头落下的瞬间,书签表面那道裂纹又轻轻震了一下,像是被点名的学生举手示意:我在呢。
她闭眼,盘膝坐下,灵力缓缓注入识海,轻触书签边缘。
不是试探,是复盘。
先把情绪拉回去——对血蝶的愤怒还在,但更刺人的,是看见那个小女孩坐在秋千上唱歌时心里猛地一揪。那种感觉,像被人拿旧照片抽了一耳光:你当年也这么笑过,后来怎么就忘了?
她刻意放大这份共情,同时聚焦一个念头:“命运书签,你要是真能抽记忆,那就再来一次。”
然后,她把目标锁定了萧沉舟。
不是因为信任,纯粹是手边最近的实验样本。
“这家伙天天偷听我吐槽,”她在心里冷笑,“嘴上说着‘任务优先’,背地里是不是把我三年前画废的草图都存硬盘里了?”
话音未落,识海骤然翻涌。
书签烫,比上次更烈,仿佛刚从炼器炉里捞出来。
一道新的记忆碎片自动弹出——
画面昏暗,是间古风书房。
萧沉舟独自坐在案前,窗外月光斜照,他手里拿着一叠纸,正用朱砂笔在边角批注。
那图纸,赫然是她某次设计赛淘汰的初稿《云阙战甲》,当时她嫌配色太浮夸,随手揉成团扔进了回收篓。
可现在,这张被她嫌弃到骨子里的废稿,不仅被展平修复,边缘还贴了三张小标签:
“肩甲弧度保留。”
“腰封纹路建议加深。”
“整体气质像她生气时甩头的样子,极飒。”
最后这句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楚明舒猛地睁眼,差点一口气呛住。
“我靠。”她低声骂,“他还真收藏了?!”
更离谱的是,那段记忆播放完后,书签上的裂纹居然微微愈合了一丝,像是完成了某种能量交换。
她盯着空中尚未消散的《双生织梦》投影,战袍心口的星轨铭文依旧微闪,而书签内部浮现的星图雏形,竟与那条轨迹形成了近乎完美的嵌合结构。
“所以这玩意儿不仅能抽记忆,还能通过强烈情绪和明确指向,触对方最私密的心理残留?”
她越想越清醒。
难怪每次她骂秦无绝“人形自走实验室”,总能莫名其妙撞破他的布局;
难怪她吐槽楚明瑶“演得挺像受害者”,下一秒就现她脖子上有信号射器;
原来不是她运气好,是她的毒舌自带因果律武器!
“感情我这些年靠的不是智商,是情绪管理反向输出?”
她忍不住扶额。
但很快,脸色沉了下来。
这种能力太危险。
一旦失控,随便一句“这人肯定藏了秘密”,就能扒出别人一辈子不愿回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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