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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针落地前半寸,楚明舒的指尖猛地一勾,一滴血珠甩出,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正落在针尾刻纹上。那纹路像是活了过来,顺着血丝往上爬,眨眼间缠满整根金针。大地轰然震颤,地底深处浮起无数光丝,像老房子漏电时迸出的火花,噼里啪啦连成一片。
她没空欣赏这波视觉特效,只觉得脑仁突突直跳,命运书签在识海里烫得像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铁片,偏偏还一声不吭——估计是累瘫了。
“行吧,你歇着。”她咬牙,“我自己来。”
话音未落,东南方向的裂隙猛然扩张,秦无绝的投影抬手按下怀表按钮,一道灰黑色数据流如瀑布倾泻,所过之处,云纱屏障的星纹直接被“洗”成空白。这不是攻击,是格式化。
“他想把整个防御系统清零?”楚明舒冷笑,“真当自己是管理员?”
她来不及多想,手指在储物囊上猛划三下,调出前世工作室的量子编码库。界面弹出来那一秒,她差点笑出声——文件夹名字还是当年气头上起的:《被系统判死刑但老子不服系列》。
“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她点开全选,拖进防御协议底层,“看看谁才是真正的bug。”
数据洪流涌入的瞬间,云纱屏障出一声类似古琴崩弦的闷响。原本摇摇欲坠的结构竟开始回缩、重组,裂缝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她那些被淘汰的设计批注:“肩线太硬?我偏要它割破风!”“色彩标?的是你们的审美上限!”“逻辑不通?我的设计不需要你们讲逻辑!”
这些文字如同铆钉,一颗颗钉进屏障裂缝。星纹不再是被动防御的图案,而是开始自主流动,像某种活物的神经脉络。
“有意思。”萧沉舟低声道,双股剑已完全出鞘,剑身嗡鸣不止。
他一步踏出,剑气如刀锋劈开空气,直斩裂隙中枢。三枚隐藏在维度夹层中的主控芯片应声爆裂,火星四溅。可就在他收剑的刹那,玉核桃突然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
“二十年前封印的‘源初之息’……”他眼神一沉,掌心力,咔的一声将核桃捏碎。
一股淡金色气流喷涌而出,不带任何杀意,却让整个空间的频率都变了调。它钻入云纱核心节点,像往干涸的河床里注入活水。屏障表面的星纹猛然亮起,颜色从银白转为深蓝,再蜕变为近乎透明的琉璃色。
“你这是……透支老本?”楚明舒侧头看他。
“不然呢?”他淡淡道,“等你下次吐槽完再动手?”
她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接梗了。
可没等她回嘴,命运书签残存的余温忽然在识海炸开一道光——不是记忆碎片,而是一句她某次熬夜改稿时随口骂的批注:“真正的设计,是让废稿重生。”
这句话像钥匙,咔哒一声捅进了某个看不见的锁孔。
楚明舒瞳孔微缩,随即笑了。
她双手结印,意识沉入量子编码库,启动“自组织重构协议”。数万份被系统封禁的设计草图自动弹出,彼此碰撞、融合、升维。有件战甲的肩甲嵌进另一套裙摆的流苏结构,一条腰带的力学分布被挪用到护腕上,甚至有张纯属恶搞的“会放屁的仙鹤斗篷”也被抓进来充当能量导管。
这些废稿不再是个体,而成了零件,拼成一台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机器。
螺旋状能量流冲天而起,撞进云纱网络。屏障轰然蜕变,表面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瞳眸虚影,虹膜由无数细小的设计图构成,瞳孔深处,正是秦无绝那张永远优雅冷静的脸。
“你删不掉创意。”楚明舒站直身体,拾起金针,轻轻插回髻,“因为它们早已扎根于书海本身。”
她话音落下,那只瞳眸缓缓眨了一下。
下一瞬,反向数据冲击如海啸般席卷东南裂隙。秦无绝的投影猛地一颤,机械义肢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白大褂下延伸出的管线一根根爆裂,蓝血喷洒如雨。他手中的怀表咔嚓碎裂,指针飞旋着扎进虚空。
“不可能……”他声音第一次失了控制,“这些是违规品……是垃圾……”
“垃圾?”楚明舒轻笑,“那你现在,是不是被垃圾打脸了?”
她没再废话,指尖轻点储物囊,最后一道指令送出去——所有被淘汰的设计残稿,全部公开上传至书海公共数据库,权限设为“任何人可调用、可修改、可二次创作”。
“欢迎来到开源时代。”她说。
屏障上的瞳眸缓缓闭合,化作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星际云纱彻底完成进化,形成闭环式能量循环,无需外部供能也能持续运转。星纹如呼吸般明灭,映照着故事核心区域的每一寸空间。
秦无绝的投影终于支撑不住,三维结构开始扭曲、撕裂。他在消散前死死盯着楚明舒,喉咙里挤出一句嘶哑低语:“……这还不是结束。”
然后,彻底消失。
风停了,光稳了,连空气都安静下来。
楚明舒长出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跪地。萧沉舟伸手扶住她肘部,力道不大,刚好够撑住。
“你肩上流血了。”她抬头看他。
“小伤。”他松开手,收剑归鞘,“比不过你颅内烧机的风险。”
“我那是灵感过载,懂不懂?”她揉了揉太阳穴,“再说,刚才那一招,叫‘废稿封神’,以后载入史册记得写全名。”
他没接话,只是看了眼地上那枚碎裂的玉核桃,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命运书签依旧沉默,但识海深处,那幅星图残片正在缓慢旋转,边缘多了几道新刻的纹路,形状像极了《双生织梦》的初始草图。
楚明舒懒得深究,反正这玩意儿向来神神叨叨。她拍了拍衣服站直,环顾四周——防御系统仍在运转,故事核心安然无恙,秦无绝退场,萧沉舟站着,她也站着。
赢了。
她正想说点什么俏皮话收尾,储物囊突然震动了一下。
低头一看,那块残留的云纱碎片正微微烫,表面浮现出三个字:
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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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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