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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桐也失眠了。她的失眠倒不完全是因为虞峥嵘,还有一半是因为醉酒。醉酒昏睡后再次醒来,总有种不清明但格外清醒的感觉,哪怕知道自己没睡多久,完全可以继续睡觉,也难免辗转反侧。虞晚桐在床上翻来又覆去,如果床是烧着油的煎锅,那么她现在应该已经焦了——双面焦黄,油润均匀的那种。她在床上滚到天荒地老,沧海成田,回头一看时间才凌晨一点。“现在起床吃早饭是不是太早了一点?”虞晚桐在心中沉吟片刻后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决定去隔壁骚扰一下某个罪魁祸首。既然她睡不着睡不好,那虞峥嵘也别睡了。她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但是依然惊动了走廊感应灯,好在感应灯光线不强,她稍微有些心虚地往楼下张望了一眼,然后锁上了自己的房间门。虞晚桐将手按在虞峥嵘房间的门把手上转了转,果然,锁着的,于是她直接摸出兜里的钥匙插入锁孔。一拧一转,门开了。门内一片漆黑,虞峥嵘显然已经睡了。虞晚桐还没踏入房间,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味,好似虞峥嵘刚从一场小型的虎门销烟中幸存,从肉到骨都被烟草焚烧的气息腌渍入味。“啧……虞峥嵘这是抽了多少……”虞晚桐捏着鼻子皱着眉,迅速将虞峥嵘的房间门反锁。她知道虞峥嵘烟瘾不大,抽这么多更是闻所未闻,看来某个男人在放完狠话之后又自己悄悄难受去了,真别扭。虞晚桐本来是想偷偷溜进来,把自己塞进虞峥嵘的被窝和他一起睡的,奈何哥哥身上的烟味太重了,她实在不想挨着他受折磨。但什么都不做?虞晚桐觉得那未免也太便宜虞峥嵘了。她晃着手机,用微弱的屏幕光照着虞峥嵘的房间。虞峥嵘房间的布局和她的是对称的,但其中的家具摆设却截然不同。她的房间是浅淡是暖色调,出现最多的颜色就是各种棕色,实木家具的颜色也偏浅,就像一块栗子小蛋糕,堆放在各处的抱枕和玩偶则是蛋糕上缤纷的水果。但虞峥嵘的房间就像是交迭的刀叉,到处都是锐利的金属线条,透明的展柜里全是他搜集的各色机械键盘和键帽。虞晚桐见过虞峥嵘打游戏时房间灯带四亮的样子,她一直戏称虞峥嵘把ktv搬回了家。但她没想到这些灯带关闭时会这样冷清、寂寥,冰得毫无温度,这些年都没怎么增添东西的展柜,闲置着的格子像是一个个空空的饭盒。然后她就在这些“冰冷的空饭盒”里找到了火热得近乎烫手的东西——一盒避孕套。虞晚桐捏着那个小小的纸盒反复确认了两遍,确定是避孕套而不是别的包装类似的整蛊糖果。她眯着眼睛,手指不由地攥紧手心的小方盒。虞峥嵘什么时候买的?是上次和她擦枪走火的时候?他买这个是做什么?觉得自己是憋久了才会忍不住对妹妹下手,所以想找别人泄泄火?虞晚桐将避孕套放在桌边,决定直接摇醒虞峥嵘问一下,她又不像他不长嘴,什么都要靠别人猜。“虞峥嵘,虞峥嵘。”虞晚桐弯腰拍了拍虞峥嵘的脸,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心事,睡着了眉头都紧紧蹙着。习惯了夜色之后,黑暗中其实是能看见一点的,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近在咫尺的时候,虞晚桐能清晰地看到虞峥嵘的脸部轮廓。他原本就是五官立体,下颌分明的浓颜系帅哥,之前和她一样,白得惊人,这几年在部队风吹雨打,皮肤就变成了小麦色,更衬得他的五官如刀削斧凿般深刻。虞晚桐拍虞峥嵘的时候并没有留手,说不上打巴掌,但也绝对不是轻轻的爱抚。但虞峥嵘并没有醒。这显然不符合他作为一个优秀军人的敏锐度。虞晚桐突然想到虞峥嵘是临时回来的,又想到他前两天刚接的紧急任务,再看他紧绷的眉眼,心里就很有些不是滋味。她伸手抚在虞峥嵘眉心,试图用自己的手抚平那焦灼的痕迹。但是每当她抚平一点,虞峥嵘眉心的皮肤又再次皱缩起来,产生新的痕迹。抹不平,抹不尽,抹不掉。就像他们感情之间暧昧而禁忌的那一部分。虞晚桐恍恍惚惚地想着,然后揭开一角被子让自己躺了进去。虞峥嵘身上浓烈的烟味依旧,但落入她的鼻端,却有了截然不同的味道。不再是肆意放纵的烟酒颓靡,而是一种更饱经风霜,也更苦涩难耐的东西。像是战场的硝烟,像是大漠的烽烟,像是此刻虞峥嵘在黑夜中略显模糊的眉眼。虞晚桐静静地依偎在虞峥嵘身旁,想着他们是那样相似又那样不同的个体。一个放纵欲望和爱,一个圈藏欲望和爱。但她恍然想起,虞峥嵘在她这个年纪时也是放纵的,那么是从哪一刻起,他改变了呢?不知怎的,她忽然想到许多许多年前那个兵荒马乱的夜晚,想到那一段时间都显得格外反常的虞峥嵘,想到那时她屡屡试探虞峥嵘心中藏着的秘密,他却落荒而逃,用教训和“你是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疏离态度将她逐开。那时她只觉得委屈,而今,八年后的今天,她却从中回味出一点不同寻常的相似来。一个荒谬的念头如雨夜惊雷一般击中了她:虞峥嵘,莫不是从那时候就对她产生了兄妹之外的男女之情?那时的她才几岁?十岁?十一岁?哪怕按最夸张的虚岁算法,满打满算都不超过十二岁!虞晚桐觉得自己应该恶心的,这种事情换任何一个人都应该恶心的,如果林珝和虞恪平知道有男人这样觊觎他们的女儿,他们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不死不休。但这个人是虞峥嵘。当这个人是虞峥嵘时,好像一切肮脏的色彩都如冰雪消融,汇入溪流,再不见脏冰残雪的恶心,反而让她蠢蠢欲动,身软如春水。她好像知道虞峥嵘为什么要让她再想一想,因为他对她太特别,无论是她还是他都知道这一点,所以虞峥嵘不想让自己的特别成为蒙在她眼上的黑绸。虞晚桐没有用自己的猜测给虞峥嵘直接判刑的想法,但当这个猜测产生的那一刻,一切已经发生的事情都变得合理了。他是那样骄傲又自负,自负到不愿意接受任何模糊的感情。如果她是妹妹,她就只能是妹妹,可以依赖甚至依恋哥哥,却不能真的爱上哥哥。而如果她不想当妹妹,她就必须用全部的灵魂和感情去爱虞峥嵘,爱他作为一个男人的一切,而非将对哥哥的依恋情绪包装成爱来向他换取剖白。如果她做不到,那么他情愿将她推开。夜色里虞晚桐的目光晦涩不定,她在想自己对虞峥嵘的爱。或许在虞峥嵘看来,她一个情窦初开的,尚不懂情事的少女爱上哥哥,那么这爱必定是懵懂的,也是纯粹的,与他爱上十几岁的少女是天平的两极,一者纯洁,一者罪恶。但虞晚桐知道不是。她的爱没有那么单纯。她不是单单爱虞峥嵘这个人,她爱的是哥哥,也是哥哥之外的虞峥嵘。她想要虞峥嵘的全部,并不单单是他的肉体,他的灵魂,他的爱,还有他的顾虑,他的枷锁,他的自我厌弃与逃避。如果虞峥嵘仅仅只是虞峥嵘,和她之间没有那一层血脉相融的伦理禁忌,她就不会爱他了。小王子的玫瑰因为他的灌溉和呵护所以独一无二,所以珍贵,如果虞峥嵘不曾因为兄妹的身份而痛苦挣扎,自我放逐,又难以自控地被她吸引,跌跌撞撞地向她靠近,那么他和天底下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区别。虞晚桐看着自己还没绽放就已经用荆棘竖满尖刺,试图保护他那极易动摇的情感和心灵的玫瑰,遗憾地想:“虞峥嵘,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不会用你想我爱你的方式去爱你,但我会让你用我想你爱我的方式来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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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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