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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虞峥嵘难得灿烂的笑容太迷人,又或者是他带着沙哑的低沉嗓音过于蛊惑,总之当虞晚桐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哥哥压进了身后的帐篷。
帐篷的尺寸并不小,但被困在哥哥的手臂和胸膛之间的虞晚桐却只觉得周遭拥挤得她忍不住浑身发热。
她伸出手推了推哥哥结实的胸膛,试图让他给自己空出一点缝隙,让相对凉爽的空气渗进来,让她得以获得片刻喘息。
但她软绵绵的退拒,和她落在胸肌上的轻得如同羽毛的触碰,只是越发引起了虞峥嵘心中的侵略欲。
他低低笑着,胸腔发出愉悦的震鸣,却没有如妹妹想要的那样远离,反而是进一步贴近,绷紧的肌肉将身下那两团柔软的丰盈,压成了暧昧而涩情的形状。
虞峥嵘反手去拉帐篷的拉链,但手指在拉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他俯瞰着被圈在自己怀中的妹妹,进行了最后一次询问和确认:“想要吗?”
此刻此情此景,这叁个字背后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虞晚桐羞涩地点了点头,水润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哥哥,眼里满含期待和等待。
但虞峥嵘却只是将帐篷的拉链又下拽了一截,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遍布红霞的白皙肌肤,轻轻启唇,吐出让虞晚桐的脸颊更红热的话语。
“求我。求哥哥给你。”
虞晚桐张了张嘴,话语在舌尖打了个圈,却又被她自己消声咽了下去。
太羞耻了,她说不出口。
虞峥嵘理解妹妹的羞涩,同时也赏玩着妹妹此刻的羞涩。他再度启唇,耐心地哄诱道:
“好桐桐,乖桐桐,就叫一声,哥哥就给你。”
他一边哄着妹妹,一边用手去触碰妹妹身下敏感的花穴。因为他此刻的手算不得干净,所以他并没有撩开那最后一层布料的阻隔,而是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轻柔地抚弄和揉捏被虞晚桐努力夹腿掩藏的花心,嘴中也不忘了继续挑逗。
“明明桐桐也很想要哥哥了,不是吗?”
虞晚桐下面早在虞峥嵘压上他时就湿透了,此时更是泛滥得一塌糊涂,淫水将内裤浸成了一团湿淋淋,而被裹在其中的阴阜不仅还在不争气地往外溢水,就连那点敏感脆弱的花核也在哥哥手指的玩弄下挺立起来,毫不掩饰地宣告着此刻被她藏在羞怯外表下的难以抑制的欲望。
于是在哥哥再一次低声蛊惑时,她红着脸,闭着眼,用小声得不能再小声的音量,从唇齿中挤出一句求欢的低语:
“我想要……求,求哥哥给我……呜…”
随着羞耻的话语终于脱出口,虞晚桐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咽,被困在哥哥怀中的身躯紧绷,脊背微微弓起,一股清液从小穴中喷出,直直浇在了正抚弄花核的虞峥嵘手上。
“呜……”
虞晚桐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高潮了,还是以潮吹这样羞耻的方式。
虞峥嵘也没想到,不过这不妨碍他为妹妹在自己身下情动的模样愉悦。
他一边单手解自己的裤子,一边俯身亲吻妹妹的眼角,将虞晚桐因为羞耻而沁出的泪水逐一啄去。
虞峥嵘的吻是与他刚才的淫词浪语截然不同的温柔,蹭过虞晚桐卷翘的睫毛,细细密密地落在她潮湿的眼角,直到眼泪不再溢出,才最后覆上她微微张开的,发出难耐轻喘的双唇。舌尖温柔地撬开贝齿,舌尖勾缠着她的小舌,仿佛在安抚妹妹初次潮吹后的羞赧与无措。
然而,与他温柔亲吻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下那正顶在虞晚桐穴口的狰狞巨器。
虞晚桐是见过哥哥性器勃发时的样子的,不仅见过,还用目光亵玩过,用唇舌丈量过。而这些“经验”与“数据”,此刻便极大地补全了她的想象。即便虞峥嵘和她之间还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但她却能想象出那正抵着她穴口的凶器的模样。
这种想象让她本就发软的身子更是化成了一滩春水,小穴没忍住缩了缩,口中也溢出欲求不满的呻吟。
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近乎不存在的布料,虞峥嵘能感到妹妹的小穴裹在他的最前端缩了缩,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邀请。
他的眸光一暗,微微顿了顿,撑在虞晚桐身侧的手臂上青筋弹起,极力忍耐着现在就插进去的欲望,从包里翻出那盒两个月前就买好的避孕套戴上。
虞峥嵘戴避孕套的时候,虞晚桐就捂着红透了的脸,从指缝中偷看他的动作。
哥哥就连戴套时的动作都那样严肃仔细,就好像是在组装什么精密的零件一眼,而这样一双灵敏的,本该用于拿武器上战场杀敌的手,却在此刻用来完成与她做爱前的准备。
这个想象让她的身体炙热难耐,心脏在胸腔中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虞峥嵘戴好套,再度俯身压到虞晚桐身上时,看到的就是妹妹这副又害羞又期待的模样。
他的喉结滚了滚,一手撑住地垫,另一只手捞住虞晚桐纤细的腰肢,欺身卡入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之间,用自己的腰腹将其分开固定,身下硬挺灼热的粗长肉刃,对准那片早已湿泞不堪,等待着被进入、被填满的幽谷秘地,毫无预兆地沉腰一顶,尽根没入!
“啊——”
虞晚桐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填满的贯穿感刺激得仰起脖颈,像是垂死的天鹅那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在刺激的感觉上,虞峥嵘也并不比她好受多少。即便虞晚桐刚刚泄了身,身下的小穴彻底动情,但她终究年纪还小,花穴窄而紧,并不比那日破处时更易进入几分。虞峥嵘借着腰部发力用力顶入后,就被妹妹骤然收紧的小穴紧紧绞住,动弹不能。
看着身下还有一截卡在外面的肉棒,虞峥嵘只觉得自己额头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挂,他也不是完全不能动,只是怕自己贸然动作,伤到虞晚桐。说到底,她还只是个没经验的小姑娘,自己做哥哥的必须得看顾着些。
虞峥嵘温柔地亲着虞晚桐,安抚着虞晚桐,希望妹妹能够放松一些,早点让两个人都进到舒服些的姿势。
而虞晚桐虽然身体依然紧绷着,但身下的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水液,彻底变成更易于插入和肏干的样子,这让虞晚桐感到自己被身体出卖,臣服于性欲和哥哥挑起的快感的禁忌感受更是让她觉得又紧张又刺激。
毕竟上一次她与哥哥做爱还可以归结为酒后乱性,而此刻,她却是全然清醒地躺在哥哥身下索欢,索取那些本不该出现在兄妹身上的进攻和掠夺。
趁着虞晚桐因为禁忌想象而心神松懈的那一刻,虞峥嵘狠狠一顶,将自己彻底没入到妹妹穴间。
但这一次,在虞晚桐的惊呼还未脱口的刹那,就被虞峥嵘以吻堵了回去,化作唇齿间碰撞出的破碎呜咽。
虞峥嵘的动作频率是克制的,但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刻意放缓的节奏像是为了让虞晚桐适应,又像是因为野外偷欢和兄妹相奸的双重禁忌而在极力忍耐自己的冲动。
他的汗水滴落在虞晚桐的锁骨,而虞晚桐的喘息扑在他紧绷的下颌。
虞峥嵘紧紧抿着唇,强压着自己的喘息,似乎只要他不发出声音,就能否认他正在享受这种禁忌的、扭曲的欢爱带来的快感。
于是帐篷里只能听闻虞晚桐的娇喘,和他顶弄她小穴时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渍渍水声,穴口交融的水液被拍成白沫,紧紧黏在避孕套的外圈,然后又在下一次顶弄中破碎,抹开在两人相接的滚烫肌肤上,沾染在两人相互交缠的耻毛上。
旷野寂静,只有风声掠过帐篷带来轻微的响,于是在帐篷内,那些原本微小到难以相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就像虞晚桐此刻的感官一样被无限放大,像是在嘲弄他们的荒唐,又像是在呵斥她此刻的放荡。
于是虞晚桐也开始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埋在虞峥嵘肩头,学着像哥哥那样,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让她难堪,在虞峥嵘下一次更深更重的顶弄中,发出破碎的娇吟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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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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