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发现鸡毛也有用啊。”冯凯说,“说不定他运尸的时候,板车上就放着只鸡,准备去祭奠呢。”
“可是,板车上粘着鸡毛,这事儿在农村太常见了,证明不了什么吧。”殷俊说。
冯凯心想,之前听顾雯雯说已经可以对动物的dna进行检验,他还没往心里去,如果1990年的科技也能发展到这种程度,只要对现场的鸡血和板车上的鸡毛做个dna检测,那不就能搞清楚事实了吗?
“虽然在板车上没有发现物证,但至少说明蒋劲峰杀人、运尸是具备条件的。”顾红星说,“现场客厅两边是两间房间,应该一间是蒋劲峰住的,另一间是曹松乔住的。蒋劲峰的屋子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地面上只有零星的足迹,我们分析是蒋劲峰的足迹。曹松乔的房间里,家具上的灰很重,说明很久没有人打扫过。床上的被子是干净的,床板四周的灰很重,被褥应该是平时放在柜子里,他这次回来,才从柜子里拿出来铺上的。他的房间里除了被褥和家具,就只有他的行李箱和书包了。行李箱和书包载体都不好,我们仔细刷了,都没能刷出指纹。不过,行李箱和书包内,除了书本和日常用品,我们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比如现场的钥匙,又如照相机和胶卷,再如钱。”
“这些东西会不会都被蒋劲峰带走了?”冯凯问,“蒋劲峰带走值钱的东西,之后能拿去换成钱,也方便他跑路吧?”
“我们也是这样猜测的。”顾红星说,“所以我们现场勘查的重点,就只能从足迹入手了。我们通过死者邻居董光明的供述,找到了所有进过现场的人。村长曹永明、副书记曹强、干事曹峰都进过屋,主要就是为了找曹松乔。他们还叫上了曹松乔的发小董子岩,还有经常与蒋劲峰一起打牌的董良。”
“这个邻居董光明应该就是董子岩的父亲吧?”冯凯问。
“是的。”顾红星接着说,“我们到村委会的时候,你们已经问询完离开了。好在大部分人都还留在村委会开会,所以我们就取了这些人的足迹。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们已经比对完成,除了一双鞋印还没找到人,其他的鞋印都对上了。”
“蒋劲峰的足迹,在曹松乔的房间里出现了吗?”冯凯问。
“不仅出现了,还很多。”顾红星说,“也就是说,假如我们找到最后剩下来的那枚足迹的主人,排除嫌疑之后,就只有蒋劲峰可以作案了。”
“那我觉得这个案子就很明朗了。”冯凯靠在椅子上,喜眉笑眼地说道,“我来把我们调查的情况和你们说一下。”
说完了案件的调查情况之后,现场几乎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因为大家的想法和冯凯一样,这案子除了蒋劲峰,就没有其他人作案的可能性了。无论从动机、时间、条件,还是从案后的反常行为来看,蒋劲峰无疑就是凶手。
只有顾红星依旧不放心地说:“虽然从各个组的工作情况来看,我们现在怀疑的对象都是蒋劲峰。但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蒋劲峰应该是在自己家里作案,而他家里并没有找到藤条,也没有找到麻绳,甚至连个麻袋也没有。蒋劲峰平时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虽然板车、锄头、铁锹这些可以用于运尸、埋尸的工具,他家里是有的,但是总感觉不像是刚刚使用过的模样。而且,既然用麻袋装尸体、拖尸体,为什么埋尸体的时候要把麻袋去掉?把尸体放在麻袋里埋,岂不是更保险吗?”
“这个也很好解释。”冯凯说,“很多凶手作案后,都会把凶器给处理掉。我刚刚办的这个母女双尸案,凶手就烧毁了血衣和绳索。你想,蒋劲峰甚至都掏了曹松乔的内裤口袋,所以他肯定把可能使他暴露的东西都拿走了。而曹松乔毕竟是蒋劲峰的继子,虐打致死的事情应该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杀人后,有杀鸡祭祀这样的愧疚行为,那么他自然不会把尸体随便装在麻袋里埋掉,他应该也是想让曹松乔躺得舒服点,死了也是‘体体面面’的。”
“这个确实可以解释。”顾红星说,“小卢,我记得你提到死者的头上创口流血很多,如果流血多,那么为什么现场一点血迹都找不到呢?”
卢俊亮说:“这个倒也可以解释。如果损伤之后,立即进行包扎,血就只会浸染在布上,而不会留在现场了。”
“是啊,你们还记得剖腹取子案吧?凶手只是用一件小孩的衣服来裹着,就让血一滴也没有落下。”冯凯非常赞同卢俊亮的解释。
顾红星似乎也被说服了,说:“好吧,虽然没有实质的证据,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蒋劲峰确实是第一犯罪嫌疑人。我马上向市局报告,要求周边地区协查,寻找蒋劲峰。你们一会儿把蒋劲峰的照片多冲洗一些出来,亲自送到周边的辖区派出所、刑警队以及巡警队、交警队。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如果蒋劲峰跑了,估计也跑得很远了,但他不可能一直跑。这大冬天的,他不可能露天睡觉,肯定要睡宾馆。现在要求各个方向道路周边的派出所,都拿着照片去清查旅馆,他是个龅牙,很容易被人记住长相,只要他住店,就一定有线索。只要我们知道他往什么方向跑,就一定可以把他抓回来。”
“对,还有销赃途径也要查。”冯凯想到了几年前办的那起绑架小男孩的市民广场失踪案,说,“既然他带走了照相机,就很有可能会把它变现。”
顾红星赞许地点点头,说:“今天不早了,大家抓紧时间吧。”
冯凯原来在城南镇进行炸药清查的时候,派出所给他弄了一间没人住的临时宿舍。两个月后,冯凯又回到了这里,躺到了同一张床上。
宿舍里没有电视机,也没有书籍,所以冯凯打发时间的唯一办法就是冥想。这一想不要紧,他刚刚在会议室里放松下来的情绪又紧张了起来。
如果这起案件真的是积压了30年都没有侦破,最终才到了顾雯雯的手上,那么它没有告破的原因是什么呢?虽然现在还没有遍地的监控,没有人像识别系统,但发动整个公安系统去抓一个人,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那他们到底抓没抓到人呢?假设就是出于种种原因没有抓到他,那倒还好办,但如果问题就出在没有任何物证支持冯凯他们的推断……即便30年后他们找到了蒋劲峰,又怎么给他定罪呢?
“不能先入为主,不能先入为主。”冯凯用力揉着自己的脑袋,不断提醒自己。
冯凯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之前的女工案、金苗案,这些案件都是因为开始的推测错误,导致案件拖了很久才侦破。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起案件也是出现了类似的错误,才拖了30年没有侦破?如果是这样,他在这个梦境中,又能做些什么呢?他知道整个梦境都和自己看到的笔记有关,那么,他能找出笔记的重点吗?
不过,这起案件究竟是不是顾雯雯心心念念的那起案件——冯凯突然发现,就连这最基本的一点,他都完全无法确认。或许他的一切推理,都是反应过度了。
不管怎么说,警察就要对一切充满怀疑。
为了让自己安心,他必须要抱着怀疑一切的态度,明天再一次探访青南村。
想着想着,疲惫不堪的冯凯就睡着了。
也许是因为心中有事,天还没亮冯凯就醒了,他知道,这已经是村民们起床干活儿的时间了。所以,冯凯叫醒了隔壁的卢俊亮,骑上他的摩托车,再次赶往青南村。
“凯哥,昨晚我回去把师父给我的足迹照片又看了一遍。”卢俊亮坐在摩托车后座上说,“那个没找到主人的足迹,和其他足迹不太一样。其他村民大多是穿布鞋和解放鞋,就这双应该是球鞋,而且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回力球鞋。”
“哎,你说你提供的这个线索,算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冯凯一边驾驶着摩托车,一边说道。
“什么意思?”
“难道你没注意到,他们村子里那个还没到40岁,老爱乱用成语,还装得像个老学究的曹文化,在我们询问的时候就是‘西装球履’的样子?”冯凯笑着说。
“我还真没注意,他穿的是回力鞋?”
“是啊。”冯凯说,“我估计是他的足迹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在寻找曹松乔的时候,董子岩的父亲董光明一直都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热闹,什么人进去过他都知道,但他没有提到过曹文化啊。”
“所以你觉得董光明说了那么多人,唯独没有说曹文化,说明曹文化不一定是寻找曹松乔的时候进入的现场,这说不定对破案来说是好事。”卢俊亮思忖着说,“但曹文化是曹松乔的老师,一直以曹松乔为豪,他没有杀死曹松乔的动机。而且他去现场找曹松乔是一个很正常的行为,所以很有可能会排除掉这最后一枚鞋印,那么破案就毫无证据了,这是坏事。”
“长进不小啊。”冯凯赞叹道。
“都快30岁了,还能不长进啊?”卢俊亮笑着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校园互相救赎双向奔赴内心敏感抑郁可怜受勇敢直球小太阳攻文案一宏阳一中谁不知道樊屿,长的一副好相貌,学习又好,出生就在罗马。彼时的南星和他就是云泥之别。初次见面,樊屿就不掩饰对南星的不同,南星视若无睹甚至觉得莫名其妙。直到毕业後一次聚餐中,南星问樊屿,为什麽从一开始就选择我?樊屿将藏在衣服里的项链拉出,是一颗被胶封的种子。他说不是我选择你,而且你选择了我。我曾种下一颗种子,它化作雨伞,暴雨不再将今天的我淋湿。文案二樊屿有一个秘密。少时的他叛逆,性格恶劣,没有什麽好朋友。後来偶然遇到一个小孩。小孩又笨又呆,但能听懂他的反话,还能陪着他一起玩耍。樊屿觉得对方不错,勉强能和他好一辈子。却没想到这个小孩不见了。後来他找了好久,才重新遇到了那颗星星。这次,他想紧紧抓牢它...
...
重生回到了1991年,儿子还没死,自己也没走上那条古惑仔的不归路。他决定洗心革面踏实做人。顺道捡回来当年被自己欺负的同学,要不,咱们凑合过吧?糙汉攻X乖巧受。日常种田风,主攻。提示本文主打浪子回头,养娃养媳妇种田向的文,所有出现的人物和情节均为杜撰,感谢阅读。...
文案毛利明彩穿越到柯南世界,成了被堂叔毛利小五郎一家收养的孤儿。想着十几年後的米花町的高危,毛利明彩有些欲哭无泪,没事哒,她都和主角团朝夕相处了,四舍五入也是拥有不死光环了吧。只是周围的案子为什麽这麽多,不是还没到柯南元年吗,算了算了,不就是案子吗,来一个解决一个便是,再不济,她还有靠谱小夥伴呢。一场意外,毛利明彩认识了卧底之前的降谷零,嗯,黑皮,金发,帅哥,绝对不是她先下的手哦,是黑皮先勾引的她。只是她看着身边为了亲手给她做蛋糕而不停地炸厨房的金发帅哥有些莫名的惆怅,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变成那个厨艺一流的安室透呢。小剧场1毛利明彩看着聚在她家吃火锅的降谷零,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有些迷茫,到底是什麽让他们在此刻相遇呢,她擡头望天,应该是命运的指引吧。降谷零温柔的看着她怎麽了,明彩。毛利明彩没事哦,只是觉得hiro有救了啊。hiro嗯?小剧场2柯南元年,毛利明彩和好友约好了一起去了东京最火的酒吧。刚推开门,就看见她失踪多年的男朋友正和一个金发大美人喝酒调笑。毛利明彩好啊,这就是你说的必须要做的事。某卧底完了。cp透子,救济警校组日常文,因本文开的较早,设定可能有些出入,不喜欢不要勉强哦下一本开柯南恋爱总是充满烦恼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少年漫甜文柯南轻松毛利明彩降谷名柯衆朋友衆鲁邦衆一句话简介黑皮最棒立意热爱生活...
我,相叶佑禾,普通高中生,生死关头穿进了别人的身体里,和他灵魂互换了。这具身体有着银色长发,穿一身黑,屁股后面还跟个一看就是路人甲的角色。路人甲大哥,今天杀谁!我神色凝重今天有别的急事。我小心翼翼抱起自己发烧的身体离开。路人甲宕机恍然坚定大哥,我会替你守好门!绝不让任何人打扰你们!我?为了防止他破坏我普通高中生的人设,我决定去帝丹高中应聘老师,更好的监视他。小学生侦探我的身份暴露了?!后来什麽?琴酒为了泡他同学,对他视而不见?以为有阴谋,纷纷应聘了老师的红黑方们?琴酒你特麽的!敢耍老子!他嫌我丢了头号杀手的名称,来酒厂规范我的一举一动。我疯狂隐藏他保护他。黑皮公安琴酒居然对人言听计从,还无微不至保护他,难道他就是boss?!某FBI琴酒居然爱得这麽深沉?我现在去染个银发让高中生给我透露情报来得及吗?boss什麽?琴酒谈恋爱后组织居然不是第一位了?!面对这些接近我身体的人,我彻底疯狂波本一巴掌,FBI两巴掌,boss更是降龙十八掌!无论是谁,休想靠近他身体!被无差别攻击的红黑方疯了,琴酒彻底疯了!我和他因为双方ooc的行为快杀掉对方了,红黑方却认为我们爱得死去活来,非对方不可。红方痛惜佑禾,别再往犯罪道路上走了,快和琴酒分手!黑方愤怒琴酒你个,酒厂不是你们play的一环,恋爱脑去死!fuckyou!!我可我们真没谈啊!最终在众人的期盼下我们彻底回归自己的身体。我是时候澄清了。琴酒(咬牙)澄清什麽?boss。我澄清我们在一起了。红黑方???前任boss用血留下神秘遗言组织禁止恋爱脑加入!组织禁止恋爱脑加入!!组织禁止恋爱脑加入!!!可是哪有恋爱脑?莫名其妙正文第三人称偏迫害,脑补误会流ooc预警,只是想写点乐子文开心开心,不喜欢的宝宝们直接退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