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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熙像是被你的声音惊醒,脸上的红更深了,几乎蔓延到了脖子根,他有些慌乱地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挂…挂了。”
“叫什么名字?”你一边问,一边走到电脑前坐下,试图用工作流程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陈…陈少熙。”
果然是他!
你握着鼠标的手微微一顿,深吸一口气,在系统里输入了他的名字。
查到了他上午的挂号信息,显示他一大早就挂了号,但一直没来诊室报到。
你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心里更加疑惑了。
你回想起昨晚,他那个生龙活虎,精力充沛的样子,你还亲手检查过的…他能有什么毛病要来看男科?
你点开新建病历的界面,指了指桌旁的凳子,示意他坐下:“坐吧,哪里不舒服?可以先跟我说说,你早上的号已经过号了,我们现在是下班时间,如果情况复杂可能得下午再来。”
你打算先初步问诊,毕竟,从你的亲身经历来看,他硬件设施是没啥问题的。
陈少熙依言坐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绞动着。
他脸上的温度根本降不下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你。
他今天其实一大早就鬼使神差地挂了号,鼓足了勇气来到医院。
但走到诊室门口,透过门缝看到里面坐着的医生是两位年轻的女性时,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他不好意思极了,一直在候诊区坐着纠结,连叫到他的号都没反应过来进去。
这一拖,就硬生生拖到了医生下班,其他病人都走光了,他才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磨蹭着敲了门。
你看着他这副坐立难安,难以启齿的模样,心里大概明白了。
估计是些私密的问题,不好意思跟同龄的女医生说。
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温和,更专业,试图缓解他的紧张:“没事,放松点,有问题就得及时说,别害羞,都是为了身体健康,我们医生什么情况都见过,你放心说就好。”
也许是你的安慰起了一点作用,陈少熙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眼神闪烁地看着你,支支吾吾地,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始描述:
“医生…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就是我那里…感觉…凉凉的…就是…有那种…冰冰的感觉…”
他越说声音越小,脸越红,到最后几乎把头埋进了胸口,脚趾在鞋子里尴尬地抠着地。
陈少熙!你到底在干什么!
陈少熙内心已经开始了无声的尖叫和崩溃,他又不敢跟医生说自己被人摸了,只能说自己在这之后感觉身下凉凉的。
而你,听着他的描述,整个人都沉默了。
所以你昨晚帮他撸到最后…只留下了凉凉的感觉??
你看着陈少熙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快要碎掉的样子,连忙收敛起内心的震惊和无语,开口安抚道,声音因为惊讶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呃…所以,你感觉哪里…很凉?”
陈少熙听到你的问题,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飞快且隐晦地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裤裆位置,声音含混不清:“就…就这一块…都…都感觉有点…凉嗖嗖的…整个…都有感觉…”
你的目光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落到了他手指暗示的区域。
你努力回忆着,好像昨晚…确实,为了方便动作,你的手覆盖的范围挺广的…
陈少熙察觉到你的目光,极其不自然地并拢了双腿,用手稍微遮挡了一下自己的裤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见到他的动作,立刻非常自然地将目光移开,看向电脑屏幕,假装在记录。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沉默了一瞬,你心里飞快地思考着:难不成昨晚帮他撸,真的会有副作用体现在陈少熙身上?那这可不太好...
这完全不符合任何医学常识啊,你就是好心地普通地帮了一下忙罢了,但你现在经历的事情本身就不科学。
那现在你要怎么办?告诉他没事,那是我帮你撸的,肯定没有副作用的?显然不可能。
或者…给他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物理上的变化?比如局部温度异常?
虽然你觉得可能性不大,但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符合医疗流程,并且能让你…亲自确认一下情况的方法。
你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喉咙也有些发干,这个决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和刺激感。
你指了指诊室后面用帘子隔开的检查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这样吧,你先进去,到帘子后面那张检查床上,稍微等我一下,我给你初步检查一下看看。”
陈少熙听到要检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更红了,但还是依言站了起来,同手同脚僵硬地走向了那道蓝色的隔帘后面。
陈少熙看着那张铺着一次性无菌垫单的检查床,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那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心脏,最终还是认命般坐到了床沿,低着头,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裤子布料,指节泛白。
你快步走到诊室角落的器械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副一次性无菌橡胶手套、一小瓶碘伏、一包无菌棉球,和一个不锈钢弯盘。
你将这些东西整齐地码放在弯盘里,端着它走向隔帘。
你掀开隔帘走了进去,陈少熙听到动静,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只留下一个泛着红晕的耳尖和线条紧绷的下颌线对着你。
你把弯盘放在旁边的器械车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这声音在狭小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又专业,尽管你心里清楚,眼前这个患者和你之间有着怎样离奇又难以启齿的关联。
“陈先生,”你清了清嗓子,语速比平时稍快,“是这样的,根据你的主诉,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呃…外生殖器,确认一下局部皮肤温度是否真的存在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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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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