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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浣月舀了一勺药喂给他,也不知能说些什么,只道:“你倒厉害,薛景年竟一时不能敌你。”
裴暄之被苦了一下,嘴里立即被塞了一颗蜜饯,那甜温柔地氲开,让他感到十分熨帖。
他避重就轻地说道:“若非妖力变动,我便要任他羞辱,我不过身体不好,他便敢断言天长日久,你会喜欢年轻力壮的公子,宝盈姐姐……”
他明亮的眼眸清澈见底,“我伺候得足够称心舒爽吗?”
颜浣月一把往他嘴里塞了五个蜜饯,木着脸说道:“混不正经的狗东西,吃药都堵不住你这张狗嘴,口出什么狂言。”
裴暄之懒散地躺在摇椅上,抿着苍白的薄唇,盯着她的眼睛,默默地嚼着一嘴过于甜的蜜饯,唇角不禁漾起一抹快意的浅笑。
待药吃得差不多了,他趁她不注意,忽然伸手探向她衣襟。
颜浣月一把抓住他的手扔回去,蹙眉道:“小混账,狗爪子又要乱摸什么?这里是长清殿,掌门真人的神识会察觉到的。”
裴暄之眨巴着雾气潺潺的眼眸,语调微凉:“我没想做什么,薛师兄说你那颗避水珠是虞十六郎送的。”
颜浣月沉着脸说道:“他竟是个搅事精,这避水珠本就是虞家送到北地的东西,所有入海检查阵法的人都有,他还跟你胡说了些什么?”
“那你也别把那东西戴在……戴在胸口。”
颜浣月说道:“暂时用不上,又懒得取,便压在衣裳下面,这有什么。”
她正说着,裴暄之忽然起身,一双微凉的手伸进她后颈衣领中,解了那个还沾着她体温的金丝圈。
他原本不想看那丝线一般细的圈子有没有刻法纹,可终是忍不住镀了一道灵力覆盖着金丝圈,只见无数虞氏族人的护身法纹袅袅而上,飘在半空中。
颜浣月从虞照处见过这种法纹,同天衍宗外门弟子的护灵诀一般,有点儿用,但谈不上真能抵住什么强大的袭击,世家法纹某种程度上是自家的标志,多数时族人才能用。
裴暄之面色清冷,“送到北地去的东西,按理,要用巡天司统一的法纹,虞家难道会在这些物件上出这么大的纰漏?”
他将避水珠抽出来,随手扔了那条金丝圈。
又从藏宝囊中取出一条结着白玉佩的冰蓝月化丝绦,将避水珠穿上去,倾身结到她腰间。
“这是我原先佩的玉,夫人戴上好看,这般,也不至于丢了虞家的避水珠而与旁人显出差异来,我不叫你难做。”
颜浣月垂看着他在她腰间结绦,解释道:“原是虞意被玄降叛徒廖雨奴用裹尸纸裹了,我将他扔回了城,算是救他一命,他送了灵石和避水珠来当谢礼,或许是为了区分,才用了他家的法纹,薛景年不知此事,胡说八道。”
裴暄之坐在摇椅上,苍白的手指勾着她腰间的丝带,抬眸看着她的胸口,眸光流转,淡淡地说道:
“嗯……我知晓,你永远只喜欢我,对不对?此事等回去了再说。”
可他倒没等到回去。
当天夜里,裴寒舟亲自将他关了禁闭,就关在往日闭关的石室之中。
等颜浣月从家里取衣裳过来时,裴寒舟已经从石室那边过来,只对她说道:“让他在石室清醒些日子,你这段时日也很是忙碌,好好回去休息。”
颜浣月心里不满裴寒舟此次一声不吭就关了裴暄之,便说道:“他虽有错,但大错不在他,为何要关他?他又不是多事的人,再忙碌我也照看得了他。”
裴寒舟侧看着他,眸色沉沉,“你觉得被激上几句就要杀人,这是大错不在他?”
“可是……”
“好了,宝盈,回去吧,我有分寸。”
“父亲,信上说,裴掌门将裴小郎君关了禁闭。”
往北地去的薛氏灵舟之上,风雪敲窗,薛定澜坐在高椅上,双眸轻阖,额角青筋隐动。
“怎么收拾景年的?”
薛元年捧着信,说道:“信上说,尹长老尚在北地,且是裴小郎君先动的手,裴掌门只是给景年治伤,又来信赔罪,说是我等如今不该因两小儿之事耽搁,实在该以天下为重,行众人之先,全力剿灭魔族。”
薛定澜沉沉叹了一口气,“我迟早要被这孽障气死……元郎,去写一封赔罪信谴人给裴掌门送过去,再从长安增调一批人过来,带足物资过来增援北地。”
原本,该是全力增援北地。
可是,为怕战后不能及时争夺灵脉,各家又都偷偷留了一小部分精锐。
这是各家心照不宣的秘密,宗门为了调动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不过,今日裴寒舟致歉信的最后一句,便是直接要求薛家拿出那些暗中精锐来。
有了薛家在先,后面的,裴寒舟必然会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调出所有藏起来的精锐。
人都有私心,即便大难当前,也很难不各怀心肠,更何况世家庞大,很难不为将来做打算。若要天下归心,实在是有些过于理想幻梦。
不过,裴掌门做事向来只讲究结果。
他的儿子给他送了一个“请”出世家全力的好借口,而自家的蠢弟弟,就这么赔了一支精锐出去还不自知。
薛氏家臣亲自拜见裴寒舟奉上信件后,便去面见薛家的小郎君。
“家主他们才过天衍宗往北地去,听闻此事,遣在下传口信给公子。”
薛景年听闻父亲有信来,立即觉得不自在起来,虽他知晓此事势必会惊动父亲,但这会儿真面对父亲的口信,一时便惊慌起来。
“父亲让你传什么信?”
那家臣拱手道:“小郎君,家主说,小郎君不该口出狂言激怒裴小郎君,若再如此放荡轻薄地做出些上不得台面的丑事,就算被人打死了也不配让薛家人前来收敛尸身回长安祖坟安葬。”
薛景年犹如被人狠狠扇了两巴掌,又不可还口,只能咬牙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家臣拱手道:“元公子还有话,小郎君听不听?”
薛景年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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