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却是在向他要人了。
虽然两个人是双生子,但因为这种以及那种的很多原因,江元皓一直被江元睿牢牢地打压着,不自觉地养成了有父从父,无父从兄的良好习惯。但此刻多年的积威却依然抵不过一个“色”字,自家娘子平时警觉得很,连摸一下都不行。此刻好不容易有机会抱抱她,江元皓怎么也舍不得松开,只觉怀里的人温温软软,真想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
不过当然,要是能有机会做点其他的什么就更好了……
“阿皓,没有听到我说话吗?把人给我!”江元睿眼睛一瞪,江元皓虽然不太乐意,还是乖乖把苏青青交到了他手里。
估计再不给人的话,大哥就会喊阿俊出来了。那小子做事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万一把青青弄醒就糟糕了。
“对了大哥!你居然……”江元皓突然想起一件事,登时心头火气,怒冲冲地想要质问,却被对方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熟睡的女子,示意他待会儿再说。
把苏青青安置在里屋之后,江家兄弟来到了正堂,江老二终于得到了奋起飙的机会。
“大哥,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把我骗去了村长家,又偷偷把青青带出去,你是不是想背着我跟她圆房?”
“你当我是你?”江元睿皱眉。什么圆房不圆房的,天天就会想着那些没用的东西,难怪考个举人也考不上,“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少看,有那时间不如好好学学做文章,写幅字都要蹭一脸墨,这么些年的书都是怎么读的?”
“蹭点儿墨怎么了?我写的字可是连先生都要大声夸赞的!”江元皓不服,下一秒便现自己不知不觉被这货带跑题了,赶紧扭转回来道,“先别管我读书的事。我问你,你是不是偷了我跟青青的婚契?赶紧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什么婚契?”江老大望天,“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少装傻!”江老二暴跳如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回去娶那个姓赵的麻子,然后好接手家里的部分产业挣你的阿堵物去么?(阿堵物特指钱)你偷了我的婚契是不是想用它来威胁青青,让她不许再做我的娘子,离开这里?”
倒还不笨么。江元睿心里暗想,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道:“你想多了,我拿你的东西做什么?八成是你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吧,以前在家的时候不就是,回回出门不是丢个坠子就是少了帽子,玉佩什么的更是数不胜数。自己看不住东西还要往兄长身上赖,真是不像话!”
说这话的时候,他有意摆出严肃的模样,终于骗得江元皓疑惑起来,心想着难道真是自己给不小心弄丢了?
但不可能啊,他明明好好地揣在衣服里的,怕会丢掉还特意缝在了内衫里,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检查一下。现不见了之后他还特地将自己走过的所有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山里人不识字的多,见到有字的纸张都知道是他家里的,会主动送过来的。但等了一下午也没有,说明肯定没人捡到那张婚契,它也不可能无故就失踪了吧!
“别吵,我要睡觉!”
两人的对话终于把正大喇喇地占着一张床的江元俊给吵醒了。这货正不管三七二十一,任性起来六亲不认,此刻本来正在梦里吃一头烤得香喷喷的大野猪,骤然被两个哥哥给吵醒,顿时不乐意起来,手臂一扬,枕头飞过来了。
亏得他还在犯迷糊,准头不太好,枕头一下子砸在了墙壁上。
这混小子,连哥哥都敢打!江元皓一下子生气了,想着自己真是连一点兄长的威严都没有了,顿时怒道:“你这……”
彭!
又一个枕头飞来了。
“你……”
一床被子飞过来了。
江元皓整个人都被压在了棉被底下,气愤的怒吼声也由此变得模糊不清。江元睿好气又好笑,过去将棉被扯开,道:“行了,别耍脾气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有的你忙。”
说话间,他伸手要把弟弟从地上扯起来,这时候袖口中却飘飘摇摇荡出了一个东西,江元皓眼尖一把抢过,展开一看,顿时怒冲冠。
“你不是说你没有拿!这是什么?”
被他抓在手里的却不是它物,正是那张据某人说他没有拿绝对是弟弟自己弄丢了的,重要的婚契。始作俑者无视弟弟气得快要爆炸的脸,淡定地将婚契拿过,看了一眼道:
“喔,原来没丢啊。那还是我帮你保管吧,免得你以后弄丢了。”
说完这话他便迅从地上找出一个小盒子,将婚契往里一丢,咔嚓上了锁,招呼江元皓道:“睡觉。”
江元皓还想冲过来跟他哥拼命,被自家弟弟一个翻身,一条腿压在了他身上,登时动不了了。
第十三章
苏青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江元皓正趴在她的床头沉沉睡着,脑袋还枕着她一只伸出的手臂。
于是苏青青终于明白了自己一整晚上都在做手臂被人拉扯噩梦的原因。
也不知道他究竟压了多久,应该是睡着了以后无意间压住的吧,现在整条胳膊都麻了,动也动不了。苏青青此刻不由得无限同情起那些晚上睡觉搂老婆的男人,相信他们的手臂也一定没什么好结果。
比较奇怪的是,江元皓身边放着一个碗,不知道是做什么的。苏青青努力想把自己的胳膊从江元皓脑袋下面抽出来,结果那男子一个激灵,醒了,立马扬起头来,急着去身边找碗,抓起来就往自家娘子面前递。
“青青,这是我给你熬的粥,你尝尝是不是……”
他话没说完就愣了,两人的目光俱都聚集在了那个碗上面,只见里面空空如也,只在碗边沾着半粒米饭。
江元皓脸色由青变白,又由白到黑,最后终于按捺不住,气冲冲地走了出去。没过两分钟就见他拖着江元俊走了进来,后者意外地没有反抗,高大的个子微微前屈,有些不情愿地被哥哥拽着耳朵走。江元皓直接把他拖到床前,指着空碗质问他: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我费了整整一个上午,给青青熬的肉粥呢?”
江元俊耷拉了脑袋,也不吭声,就在原地站着。直到他哥再次问了一遍,才道:“我饿了。”
“饿了?你一上午不都是在吃东西吗!”江元皓怒道,“我熬坏了的那些粥不是都你吃了?还有外边大姑娘小寡妇送来的野果和烤鱼,你居然好意思说饿!”
“谁让你,你,把它摆在那里!”江元俊看了苏青青一眼,纠结了一会儿,大概是终于受到了良心上的谴责,于是不知从哪儿摸出半只啃过的苹果递了过来,模样还有点舍不得。江元皓实在是无语了,将他撵了出去,并且命令他不许再进来。
一大早就看见这两个兄弟在耍活宝,苏青青其实觉得蛮好笑,不过她当然不能当着江元皓的面笑出声来,只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表示没关系,她不在意。
以江二少爷的手艺,估计就算熬出粥来也不是一般人类有机会享受,当然这种心意还是值得褒奖的。被褒奖的某人觉得只是口头夸赞不太够,还想进行一些肢体接触,虽然苏青青努力试图严词拒绝,还是被江元皓按在了床头上,低头想亲她,却被扭头避过了。
“你说过不碰我的!”苏青青生气道。
“可是既然你我成亲,你早晚都是要习惯这种事的,为什么总是想避着我?”江元皓很是不解,一起跟他在一个书院读书的学子中,成过亲的也不在少数,据说都是在成亲当夜就圆房了,新娘子也都是初经人事羞涩害怕,但没有人说不行不要,我不想做你走开这样的话来,都是半推半就,任凭丈夫处事,怎么现在到了他这里就这么费力呢?
“我哥他们你不用担心,到时候咱们俩偷偷离开,我会去找到一个稳妥的地方,绝对不会被他们现的!如果你是觉得我们无凭无媒,这个好办,我可以回去就去找人给你家里下帖子。不过话说你家是哪儿的?我好像还没听你说过。”
认识了这么久,连婚契都签了,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这个丈夫当得也真够悲剧的。苏青青抬了□子,想让江元皓从她身上离开,孰料后者觉得压在她身上软软的,很舒服,专门就赖在那儿不肯动弹,苏青青也没办法,只好向他解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