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九章
出的日子很快到了。江元皓背着苏青青给他整理的行囊,里面装着书本纸墨,用油纸包包着的烙好的大饼,两双麻布鞋加鞋垫——鞋这东西难度较高,苏青青还不会做,因此是请李婶家的闺女帮忙缝制的,鞋垫则是她亲手所做,合不合脚就不清楚了,凑合穿吧。
凑出的银子被江元皓拿了大半,苏青青将它们中的一部分缝在相公衣服的内衬里,一部分装在裤子里被特意多加的口袋中,还有一部分被苏青青换成了一根外面镀了铜的银簪子,给他别在间,用以做多重准备。
自家小娘子就是厉害,能想到这么多藏钱的方法,江元皓美滋滋地想着。如果是他自己,估计把银子往钱囊里一放就完事了,他却不知道这是苏青青在看到江元睿丢钱后心生警惕的成果。
况且江元皓这个家伙单独出门实在是太让人不放心了,要不是因为种种考虑,苏青青真恨不得干脆跟着他一起去算了。万一这货半路上掉坑里什么的怎么办?上个山都能把脚弄成那德行。
千叮咛万嘱咐,江元皓背着行囊坐着顺风驴车,朝着小镇而去。因为大哥和三弟都在那里不长眼色地立着,江元皓也没好意思找娘子要个离别之吻啥的,只能挥着手里的折扇依依不舍地跟娘子道别,好好一柄折扇愣是被他挥得跟青楼姑娘在招展小手帕一样。江元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偏头望向他处,却正好瞥到苏青青正在凝神望向村口,神色里略带了一点忧伤与不舍。
不过在注意到他在看她之后,那个女孩很快将表情重新调整好,变为了平静,并在脸上蒙了一层叫做笑容的面具。那张面具他也经常覆在面上,只不过这个女孩显然比他做的更亲和自然。
就连向来性格孤僻的阿俊也渐渐对她放下防备了呢,笑容向来是弱势者最好的武器,也很容易让人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产生好感,自己的那个笨弟弟,估计就是这样陷进去的吧?
但是她为什么要这样一心一意地对待他?是别有用心,抑或另有图谋?江元睿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看得出苏青青根本不是个喜欢受人胁迫的人,对江元皓拿婚契要挟她这件事也一直颇有微词,从他和阿俊一起被那小子连累受伤的情况上看,阿皓搞不好还对人家霸王硬上弓了,他也真是的,一边吃着亏一边还不肯接受现实,以他们兄弟现在的情况,想要独自与女人圆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他本来在想,随便找一个女人,对付着过下去就够了,只要爹娘满意,能够对他们将来有助力就行,感情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反正也是拿来做共妻的。没有感情的话自然最好,免得有所牵连,相信不管他或者阿皓,都没有办法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重视的人吧……
但是二弟就是个撞到南墙也不回头的脑袋,没的糟蹋了人家好姑娘,尤其面前这个还是个有些不清不楚的。江元睿叹了口气,明明已经计划好的事情,偏要因为一个人的任性给搅得乱七八糟,阿皓以前从来都是听话得很,但这一次任性起来,却也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管怎样,既然那小子把人托付在这里了,也不好抛下她独自离开。虽然他之前的确是有过想要偷偷溜走的念头。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家里那边怎么样了,他可还有两船货物要运过来呢,真是的,臭小子就会给人惹麻烦!
苏青青看着江元睿脸色在那里一忽一变,不由得有点儿迟疑,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道:“大哥?要不要回屋?”
他该不会是因为看到弟弟离开而伤心过度了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江元睿很快回神,点点头,跟着苏青青一起回房。江元俊那家伙对送他二哥没多大兴趣,一开始就没出来。
明明是双胞胎的兄弟俩,江元俊跟老大走的极近,事事听从,却对元皓很不感冒,差别待遇未免太明显了些。不过想来,估计是因为江元睿对老三照顾得更多些,所以雏鸟情节在起作用。
现在少了一个人,房屋分配就很合理了,一人一间。因为秀才君不在,那些村民也不再将孩子天天往这边赶了,由得他们自己一撒欢地出去玩,只有几个特别认真的孩子会悄悄跑来向苏青青请教。
江元皓离开之后,还真有几个单身的汉子打起了苏青青的主意,要知道村里突然多了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谁不眼馋?平时因为自家相公就在这里,他们又与村长交好,一些人有贼心没贼胆罢了。这回她家相公走了,小娘子独守空闺,岂不寂寞得很?定然是需要男人抚慰的。
江老大平时不怎么出屋,整天神神秘秘的,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而江元俊虽然每天没事就在外面打拳,但他长得高高瘦瘦,皮肤很白,模样又清俊漂亮,只看外面的话简直比他二哥还像小白脸。基本上除了真正遭过罪的德全兄弟一家外,别人谁也不信这个小家伙每天在外面打拳就是真有两下子,甚至有那癖好奇怪的,还想着干脆连那小家伙也一起收了好了,瞧那小模样长得,比小姑娘还漂亮,看了就让人心痒痒。
于是商量之下,几个汉子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用麻布蒙了脸,悄悄地潜入了江家。白天的时候他们就找机会来借过镐,知道那个小娘子住在最右边的一间房里,而那个小白脸则在中间的房屋。鉴于大家的性取向还都是比较正常的,同来的五个人中有四个都去了小娘子的房里,剩下一个则不愿意跟大家玩轮p,索性去了小白脸的房间里,打算一个人慢慢享用。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里以后,苏青青睡眠就一直浅得很,稍微有点儿动静就能惊醒。今天就是,她才合眼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撬窗户,人数好像还不少的样子。不过撬的似乎不是她这边的窗户,苏青青便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自己从床上跳下来,抓起早就预备在枕下的菜刀做好准备,结果等了一会儿,那些家伙也没过来,看来全都进剩下的房间里去了,没过一会儿,就听响起了惨叫声。
早早地就找了借口跟老大换了房间的苏青青偷偷地松了口气,同时暗自在心里跟其余两人说了句抱歉,钻进被窝里继续睡觉去了。
即使是在睡梦里也能打人的江元俊自是不必说,三人中最惨的却是江元睿,因为傍晚苏青青突然找了他,说自己的房间有点冷,最近身体不舒服不能着凉,想要跟他换一下。江元睿也没多想便跟她换了房间。结果才刚入夜没多久,窗外竟然一下子跳进来四个该死的家伙,上来就把他给按底下了,身上给一顿乱摸,衣服都差点儿被扒光!
江元睿简直要气炸了肺,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第二十章
生气归生气,大半夜的,他也不好就这么摸进人家姑娘的房间里去,只得忍着气换了身衣服,让老三把那些家伙全都用麻绳捆起来,在墙角堆成一团。
江元俊本来跃跃欲试想要给他们来点拷问,结果都没等上鞭子呢,那几个家伙就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全招供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特别值得审问的,无非是他们早就盯上了江家的小娘子,一直想来尝尝鲜,只不过因为江元皓在这里,一直没敢有动作。好不容易见那江家相公走了,结果没想到还有两个更厉害的守在这里。
“那是你们计划的不好。”江元俊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道,“你们应该在只有二哥在这里的时候就过来,我二哥很废物的,如果按倒我大哥要两个人的话,按倒他只需要一个人就够……”
江元俊突然闭了嘴,因为他注意到自家大哥正在用比刀子还利的眼神狠狠地剜他。大哥平时很少这样严厉地对他的!一定是因为被那些混蛋欺负了心情不好!江元俊领会到此,立即决定要给大哥报仇,于是凶神恶煞地对那几个家伙吼道:
“说!你们都谁碰我大哥了?到底对我大哥做了什么?”
江元睿:“……”
众匪徒:“……”
江元俊(扬起了拳头):“到底说不说?”
“说,我说!”匪徒甲赶紧道,他之前就是被江元俊一拳轰倒的,到现在眼圈还青肿着,生怕江元俊给他的另一只眼睛再来一下,“我撕了你,你家大哥的一只袖子。”
“我抓了他的腿,不过没有碰其它的地方!”匪徒乙也叫道。
“我碰了一下胸口,但是因为是平的,就没有继续摸!”——匪徒丙。
“我,我没亲他,我只啃到了头!”匪徒丁赶紧跟着叫道,几人都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江元俊看看大哥凌乱的头,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有脸上的几个牙印,不由得纠结了。这不是那些家伙干的,难道是他干的?屋里可没别人了啊。
“真的不是我!”“不是我……”那帮家伙生怕江元俊的拳头再落到自己头上,争抢着推掇起来,“我看到他掰腿了”“扒裤子的是他,我什么也没干”“明明是他……”
江元睿终于听不下去了,一脚踹了过去,几下子将那些家伙全都踢翻在地。角落里只剩下那个跑去骚扰江元俊,结果连小手都没碰到就被揍成猪头脸的家伙,此刻不由得带着一丝希冀道:“两位大兄弟,我可真的什么都没做,饶了我吧,我家里上有卧床的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埠的三岁小儿……”
江元睿笑:“原来是这样啊,你也怪不容易的。”
“是的是的,”那家伙赶紧用力点头,“所以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你还是去地府跟阎王爷说这句话吧。”江元睿冷冷一笑,朝江元俊使了个眼色,后者便摩拳擦掌,大步走上前去。
众匪徒顿时露出了绝望的神情。这一刻他们终于知道,原来之前看到木桩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痕,竟然真的是被面前这个俊俏的小家伙打出来的。
他们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将老虎认成了无杀伤力的小猫。
一顿拳打脚踢的声音过后,世界终于清静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