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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最主要的并不是买东西,而是去看病。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江元睿却知道,苏青青一直有着一个头痛的病根。他早就打算带她来这里了,只是因为那个大夫开价很高,才一直拖着,这回好不容易从叶明诚那里弄来了银子,自然是先给苏青青看病要紧。
哼,敢跟他们兄弟抢媳妇,不骗你银子骗谁的?只可惜小青心软,没要那个翡翠狮子,不然还能卖上一笔钱。这次也就罢了,以后可得与那个家伙保持距离,生意自然是要做的,但是可不能让他把人给拐跑了。明明都已经定亲了,还在这里装痴情种,真是要不得的男人。
张老太医已经从宫中归隐多年了,因为某些原因他的名声并不凸显在外,只有一些有心人能打听得到他的位置。江元睿也是因为先前一个生意上的朋友家中老太爷因摔倒险些瘫痪,后来多亏张老太医下针治好。
这针灸在宫里其实一般太医都是不敢用的,给皇族看病,都是尽量用平和保守的方子,能以药物治疗最好,不然万一出了点什么问题,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偏偏有一个皇子骑马的时候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腰受了伤,此后便一直犯腰痛,甚至无法站起来走路,怎么也治不好。那个皇子很受皇上的宠爱,为了他有好几个太医被赶出了皇宫,后来轮到张太医,用了针灸之术,真的将那皇子的腰痛给治好了,不过后来那老太医也受够了宫中的尔虞我诈,自请告老还乡,隐居于此,偶尔也会给一些闻名而来的病人看病。
江元睿想着既然一般的大夫看不出来,也许这懂得针灸之术的老太医能有办法。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那女孩头痛的模样,每一次都揪得他心里生疼。一百多两银子,应该是够了,不够的话,他就把自己身上的东西去当铺当掉几件,怎么样也要给她看病为先。
通报的时候,两人又费了一番波折,原来想要找张太医看病,还需要熟人介绍的信件之类。江元睿给门房和管家塞了些银子,苦苦哀求,最后二人冒充是管家的远房侄子侄媳,得以见到了张老太医。
与森严门禁不同的是,老太医却是个和蔼的人,细心地给苏青青把脉,观察面色,看舌苔,又问起她平时日常起居状况,这一切都是正常得很。老太医想了想,叫苏青青坐着别动,细细地按摩她的头,检查哪里有肿块之类,结果刚刚按到右边的一个地方,忽听苏青青惨叫一声,小脸霎时间变得惨白。
江元睿身子一下子绷紧了,想要追问到底怎么样,却又不敢打扰到老太医检查,只能抓住苏青青冰冷的手,试图将自己手心里的热气略微传给她一些。那老太医神色凝重起来,又细细检查了一下,便放开了她,自己招手叫童儿去把他的药石匣子取来。江元睿见苏青青神色不对,知道她是头痛病又作了,但却在咬着嘴唇强忍,不由得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揪痛起来。
这时候那老太医已经取了药石匣子,打开来,里面一排一排地放着粗长的针。江元睿的脸一下子白了,看着那些针道:“大人,这针会不会粗了些……”
“不必担心,这些不是要给她用的。”张太医道,他翻手从下面摸出一块黑色石头来,却是一块磁石,配合着按摩手法,没一会儿,竟从那女孩脑袋里面吸出一根针来!
导致多年头痛的罪魁祸,竟然是它!
第三十一章
江元睿猛地站了起来,望着那根针说不出话。他早就知道苏青青可能是被什么人暗中下了道儿,却没想到,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
难怪她会流落到山中,被阿皓捡到………
难怪她一直不肯说自己的来历……
难怪她宁愿呆在贫瘠的大山里,也不想回到富有的苏家……
拔针的过程虽然不长,却也足足折腾了半刻钟,这期间无疑是非常痛苦的,苏青青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也不吭,只有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知道江大哥带她来看这个老大夫很不容易,如果叫出声来,势必会影响他给自己看病,她不想辜负江大哥的一番好意。
在针拔出的一刻,苏青青只觉脑袋一震,伴随很久的阵痛终于消失,心里霎时一松,本想去看看自己脑袋里面取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下一秒脸却已经被江元睿把住了。
“没事了,小青,别担心。”江元睿道,“太医大人为您疏通了经脉,回去吃几服药就会好了,没事的,没事的,没事。”他一边说着,一边安慰式地轻抚她的脸颊,直到童儿将那根针拿走之后才放开她。张老太医哪里看不出他是不希望那女子知道针的事情,这种事他在宫里早已看习惯了,也不甚在意,只是提笔开了张方子递给他们,示意回去后就按这个方子抓药。
诊金收了三十两,其实按他的价位,本来应该更多的,张太医也没有要,只说剩下的拿去买些补药养养身子。那方子里的一些药确也不便宜,什么人参之类价值不菲,苏青青看着心疼,想着不行买点核桃回去算了,那东西据说挺补脑的,江元睿却不同意,坚持按方子将那些贵的要死的补药一一购置,又不顾苏青青反对,硬是买了不少燕窝之类的高级补品。
“没事,我们的钱足够的。”江元睿安慰她道,反正是姓叶的钱,花光了也不心疼。苏青青也拗不过他,两人在客栈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才离开,回去又是坐船又是马车一阵折腾,待重新回到山里江家宅院的时候,已经是离开的第五天了。
院子里有一只不明生物正在等待着他们。
几天不见,江元俊已经由一只人类进化为了恶魔生物,一见到那两个人便嗷地一声扑了过来,结果扑到一半无力地摔倒在地,只像个软体动物一般努力地往前挪,可怜兮兮地望住了对面两人手臂上散着食物香味的大包袱。
苏青青赶紧从包裹里拿出食物给他,江元俊几口将酥油麻花吃了个精光,又迅扑向酱鸭,干掉了半包食物后才恢复精神,有力气来扑苏青青了,结果被江元睿一个眼神晃到,顿时想起自己在成婚之前不能擅碰那女孩,只得抱着剩下半包食物悻悻地躲开了。
屋子里简直像蝗虫过境,所有能吃的不能吃的全部被吞了个精光,甚至连桌子腿貌似都被啃了两口。苏青青望着空荡荡的米袋子直叹气,终于明白为什么回来的时候江元睿坚持要买大量的米和面。
其实他们走的时候,宅院里还有着大量的食物的,估计是一没人,江元俊吃起东西来就没有了控制,看这样子应该还饿了一天,不过苏青青奇怪的是,就算家里没有吃的了,不是还有很多小姑娘抢着给他送食物吗?不行也可以去山里打猎的,怎么也不应该会饿到吧?
“你说过,不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葡萄和鸡蛋都不行的。”江元俊道,“大哥让我看家,我不能一个人去打猎啊。”
这笨蛋孩子。苏青青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头,结果江元俊蹭地一下躲开老远,惊恐道:“不要碰我!”
苏青青:“……”
江元俊:“我知道你也很想要,但最好还是先忍两天,等到二哥回来以后,我们圆房那个晚上一定让你要个够!听说二哥那里有不少关于圆房的图画书,到时候我们可以一个个来试试。”
苏青青:“……”
说忍就忍,江家阿俊也是个硬汉子,就因为他大哥这么一句话,竟然真的足足挺了近半个月,连苏青青的一根头都没碰一下,虽然有时候他的目光简直像是要能把那女孩给活活吞掉。尝过了滋味,还要再生生熬着,这对自小就见惯了活色生香的江元俊简直是一种煎熬,幸好,他挺过去了。
那个书呆子终于回来了。
江元俊从来没有这么盼望见到那个人,尽管他的长相还是如往常一样欠揍。也正因为此,当江元皓归来时,第一个出门迎接他的并不是他最盼望的苏青青,而是鼻子比小黑(猫)还要灵敏的江老三。江元皓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手里的行李往身后藏,他可给他们家的青青买了好多蜜饯果子,绝对不能被这头饿狼给吞吃掉!江元俊倒不在意那些,一把拽住江元皓就往屋里拖,打算抓他快点去圆房。
江元皓费了好大力气才挣开自家弟弟的魔爪,飞扑进去寻找他家的小娘子。苏青青正拿着自制纸牌在给江元睿讲解二十一点的玩法,一看到江元皓,眼睛便亮了,赶紧下地去给他解□上大包小裹的东西,又拿着汗巾为他擦汗,问他一路可平安,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要知道按正常的路程来算,江元皓要赶回来起码还得三天,但是他却提前就回来了,弄得苏青青连一点准备都没有。江元皓却只是笑着抱住她,低声道:“还要三天,我怎么等得来?实在想你的紧,只好拼命往回赶了。”
“傻瓜。”苏青青嗔道,却也没有推开他,任他把自己紧紧搂进怀里,兴奋地讲着赶考路上的见闻。不得不承认,离开了这么久,她真的有点想念他,虽然这个家伙除了添麻烦基本什么也做不成。
“青青,这一次秋试的文章我做的还不错呢。”江元皓兴奋地道,“要是考上举人,我就有机会做官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城,我白天在衙门审案,晚上带着你出去逛街,看花灯,逛庙会。春天去放风筝,夏天骑马,秋日赏菊,冬天可以看雪景,你喜欢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好不好?”
“好。”这个家伙,成绩还没出来就已经先乐上了。苏青青伸手摸摸他的脸,感觉皮肤粗糙了很多,人也晒黑了,整体瘦了不少,应该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才想问问他这些天过的怎么样,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下一空,已经被江元皓打横抱起,放在了软软的褥子上面。
“喂,你干什么!”苏青青急道,“大哥还在屋里呢!”
“大哥早就出去了。”江元皓道,“那两个家伙这些天应该没有欺负你吧?要是碰了你哪里,你可得告诉我,我去找他们算账!”
“瞎说什么!”苏青青有点儿心虚,赶紧道,“大哥和三弟才不会像你这样不正经,还不快点放我下去,待会儿被人看到怎么办?成什么样子!”
“我们是在自己家里面,怕甚么人看?况且你是我的娘子,别人看了也不会说什么的。”江元皓说着,一个俯身压住了苏青青,下一秒脸已经覆了上去,牢牢地吮住身下人儿的樱唇。
因为江元睿给她买了一套的上等胭脂水粉,苏青青瞧着那些都是用花儿什么做出来的,并不含铅汞之类的化工成分,偶尔便也会对着铜镜擦一点儿,今天便是在唇上抹了一点胭脂露。江元皓才一吻上她,就觉得唇间甜甜的,忍不住舔舐起来,将那唇间的甜露全部舔吃了个精光,又继续深入。因为苏青青紧闭嘴唇不肯让他得逞,江元皓费了不少力气才算撬开牙关,得以与自家小娘子更深入地“交流”。
江元皓清楚地觉察到,这一次娘子的抵抗比之前弱了很多,并没有像第一次想跟他圆房那样拼命挣扎个不休了,虽然也有点不情愿的样子,倒是没有咬他。这一次自己离开,娘子一定是每日对猫垂泪,最后终于思念起自己的好,决定以后绝对不再反抗夫君的任何行为!
想到这里,江元皓不禁阵阵感动,他就知道,他家的小娘子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睿智的人,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认识到了他的好,没有他在的日子里,她一定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吧?就像他一样,晚上总是想她想得睡不着觉,人都瘦了一圈。
不过说起来,娘子好像没怎么瘦的样子。
不仅没瘦,人似乎还丰满了些,抱起来软绵绵的,不那么硌骨头了,嘴唇也软软嫩嫩的,皮肤摸起来更滑了,连胸那里好像都大了不少,江元皓略微有点郁闷,不过回头想想这说明娘子吃得好睡得好,倒也行了。而且那里大了不少,摸起来的感觉想必会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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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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