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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送到了,事情也问过了,老人家身体还不错,苏青青也就放下心来。至于江元俊之前心心念念着什么找了老和尚就能不吃胡萝卜,苏青青认为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看他这垂头丧气的样子,估计也是没戏。
可怜的小家伙,居然会相信那些迷信的东西,失望也是在所难免的。那个老和尚还给她也看了手相,说了几句她的身体要多加注意的话,还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个小饰物,叫她最好带在身上。
这是一柄桃木的小剑,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顶上还用红绳穿着。苏青青才一拿到手里就感觉脑袋晕,心道这东西可真有点儿邪门,赶紧拒绝了江元俊要给她当场戴上的举动,自己将那桃木剑用布裹着,放进了随身的包裹里。
因为庙里没有地方给他们俩居住,山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客栈,是以在山上呆了一会儿之后便告辞离开,赶着去离这里最近的小镇投宿。这期间江元俊一直没怎么说话,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苏青青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没有戴桃木剑而生气,也不敢去随便问,生怕引出这个话题,被逼着把那劳什子挂到脖子上。
说起来,如果忽略某方面的事情,江元俊算是这兄弟几人中最听她话的一个了。江元睿不必说,主意正的很,江元皓则是表面上似乎很听话,背地里偶尔喜欢搞些小动作。但是总体说起来,这三兄弟性格里面都有强势的部分,虽然平时很少对她展现这些,她也不想自己主动往上撞。
苏青青本来是不相信那个老和尚有什么本事的,即使现在她也不太相信,但这不代表她就愿意稀里糊涂地把那个桃木剑佩饰往脖子上带。毕竟她这身子不是原装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如果真能把身体还给苏瑾华也就罢了,若是到时候只剩一具冰冷尸体,要叫三兄弟怎么办?
江元俊倒没有在意那什么桃木剑,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另外一件事。仁慧和尚告诉他,他身上缠着某种诅咒,而且这种诅咒似乎是与他血脉相连,现在已经跟苏青青也连在了一起。这实在是比较头疼的事情,仁慧和尚说这是道家的符咒,看起来已经在他身上种了很久,一直埋在体内,但是作起来似乎才是前段时间的事情,看手段应该是有人故意给他灌下了符咒水。
因为这个咒术很偏门,他也不懂解决之法,只能给他一封信,让他回去之后有机会到罗城里找一个老道士。因为不知道这个咒法究竟是造成什么危害,仁慧和尚劝江元俊最好趁早去看看,免得以后会对身体有损害。至于关于他命数改变的事情,仁慧和尚自然不能直接对他讲,他已经泄露了太多东西,不能把一切都说出来,否则会有损寿命,便只是问他家里除了江元睿是否还有兄弟,有机会最好以后过来一趟。
仁慧和尚是见过江元睿的,那家伙当初多次来菩提山看望江元俊,有两回还差点儿被当成肥羊给逮起来。当初仅看面相,他就瞧出那位江家大哥命中有灾,不是福厚之相。而根据小俊娃子所说的,他还有个二哥,生辰与江老大差不了多久,模样也相同,只是个子略矮。这三兄弟,说不得都是命途多舛,绝非有福之人。
偏偏这样的人,还有人专门在他们身上下了法咒,然后命运竟然也诡异地生了偏转。关于江家,他之前云游的时候好像也听过一点闲话,说是江家老爷好色贪心,为了傍上富家小姐狠心扔下糟糠之妻,后来那原配就死了。对外说是病死的,事实上却是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房子里,身上当时都是焦黑的。还有传言说,是江老爷为了毁灭证据,放火烧死了她……
不对,都不对!仁慧和尚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登时出了一身冷汗,但当他想要去叫回江元俊小两口的时候,却现那两个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山脚下,离开了菩提山。
罢了。仁慧和尚摇摇头,也没有去追,追也是追不上的。
命这个东西,总是会绕着它的轨迹展,能改变它的,也只在于自己,不在于旁人。
两个小家伙都是善良的人,想必上天也不会太过苛责他们。就算老和尚似乎办了点儿不对的事情,也应该没什么关系的吧……
与优哉游哉的和尚相比,江元俊现在是吞了火箭一般急着要赶回去,甚至就连吃胡萝卜的事情都顾不上反对厌恶了,给什么吃什么。甚至连苏青青递给了他一根辣椒也照吃不误,吃完了才后知后觉地跳起来去喝水,辣的嘴唇通红,后来现媳妇在那边偷笑,也只是哀怨地看她两眼,并没有蹿过去反攻。
而且他甚至连七天内不能“吃肉”的约定也给忘记了,时间过了,也没想着去对某人动手动脚。就这么一直赶回了青阳镇,江元俊匆匆把苏青青留在江元皓房间里,自己去书院门口蹲点等老二,直接把人拽到大哥的铺子里去了。
江元睿的店铺已然开张,却是一间香料铺子,原来他前段时间与西域等地的一些商人交接,定下了几笔单子,准备先运些香料来卖一卖。毕竟青阳镇只是个小镇,到现在还没有过卖香料的铺子,试试看也好,如果卖不出去,可以将货挪去五江镇卖。
另外一家要开的就是酒楼了,但是江元睿还在请人对其进行整修,尚未开张。苏青青给这栋楼说了许多奇妙的构思,有些甚至是江元睿闻所未闻的,但他还是大手一挥,将很多的地方都按娘子的想法做了编排。
虽然古代盖房子装修没有一千多年之后那么多猫腻,江元睿还是事事亲力亲为,但凡没事,就不肯离开半步。今天也正在监工赶进度,却被拖着老二的小三儿神神秘秘地拽进房里,这样对他们说道:
“大哥,书呆子。我知道解开那个咒法的办法了!”
“咒法?”江元皓皱眉,“你在说什么东西?什么要解开?”
“就是我们三个人只能娶一个媳妇的那个。”江元俊道,“那个其实是我们被人给下了什么鬼符了,只要找到这个信里的道士,就能解开!”
说话间,他已经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指着上面潦草的墨印,拿给两个哥哥看。
第七十八章
江元睿微微皱眉,这纸上散出的霉腐气息太重,令他颇为不喜。不过听说是从仁慧和尚那里拿来的,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就那个老和尚的穷样子,能弄到张纸还是好的,若不然直接拿了内裤给你写信,你也没得话说。
江元俊并不识字,拿了信也不认识上面的东西,况且这事关系比较大,他转了好多念头,终究还是决定拿来跟大哥说。而江元睿对弟弟向来重视,肯定也不会瞒着那个二呆子单独行事,是以他索性一起把人给带过来了。
这信上面说,他们身上被人下了东西,想要解开的话,就需要找到某某道士。那个老道士德高望重,法力高深,虽然他已经隐居于某处,但只要拿着这封信持着xx暗语去找他,他就应该会帮忙云云。
虽然大哥没有念出内容,江元皓也不同于江元俊那不识字的东西,凑在旁边看了一眼就懂了。要说他们兄弟之间有什么比较诡异的,搞不清楚的东西,那自然就是只能娶一个妻子的事情。但这东西出来的太不是时候,如果是遇见苏青青之前能够解除,他们自然是乐意得要死,但是放到现在,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江元睿抬眼打量了对面两个弟弟一番,那两人都在眼巴巴地望着他,似乎在等他最后做一个决定。江元睿伸手抚额,这些天因为铺子的事,他本来就有些头疼,实在不想再多找事,于是漠然道:“那么你们谁想离开?”
某二人对视一眼,各自没吭声,齐齐地将目光落回到江元睿身上。
后者默然,将纸页在桌子上一拍:“内容你们也看到了。既然这么急着来找我,说明你们是很想解开这个咒法,想必心里也是有了其他念头。既然如此,想走的人,就先在我这里报个备,大家彼此交底,以后我对小青说起,也好先打个准备。”
“我不会放手的!”江元皓一听他这话是要赶人,登时有些不乐意,先摆明了态度,“青青最先就是跟我拜的堂,有的婚契。她一开始要嫁的人就是我,若是要分散开,自然也……”后面的几个字被他生生吞入口中,没有说出来,但话里含义自是谁都听得出的。江元俊也不甘示弱,跟在后面大叫他也有份儿。他方一叫完,就被江二扭头瞪了一眼,于是江三儿也瞪回去,又被瞪回来,这两个人开始在那里瞪眼睛玩了。
江元睿轻咳一声,打断那两人的深情对视,手放在梨木桌面上点着那信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又道:“既然你们都不想走,巴巴地寻了我来,拿这东西是要做什么?”
江元俊有些噎住了。江元皓虽然是被老三拽来,心里又何尝不是抱了一丝独占的希望,现在看大哥这意思,是不想放人了?
他那边焦急,江元睿那里也有些不解。他最近忙,没顾得上管老二那边的事情,但还是记得这家伙当初看小青身边那个名叫云秋的丫头的神情。难道他不是因为变了心,才会特地过来,想要靠着这东西得个自由身?
平心而论,江元睿也不愿意就这么拖下去。有奇怪的东西在身体里盘踞着,当初他因为成亲被房梁砸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兄弟三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虽说他对他们的品性还算了解,也很难保证他们以后会不会某一天就对什么人起了色心,做了多余的事情。他自己出墙也就罢了,万一连累到自己也跟着受伤,岂不糟糕?
但一码归一码,有些东西可是要事先定好才对。这两个小家伙这么急着来找自己拿主意,瞧这情况是想让他先主动退出啊,看来是几年没收拾他们,皮痒痒的很了。他江元睿对血脉兄弟,虽说缘着长兄之责也愿意多担待些,但想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却实在过分了些。
有一点江元睿倒是猜错了,他以为江元俊与江元皓是商量之后共同过来算计他的。却没想到江元俊是在半途中拽上了江二,根本谈不上合作之流,况且江元皓也绝对不可能与老三联手便是了。比武力他与大哥还在伯仲之间,与那禽兽三相比,完全就不够看的哪。
“这样吧。既然这事你们来问我,就是说明信得过我这个大哥,你们让我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做才好。”不管几人心中如何心潮翻涌,最终还是江元睿拍板下了决定。他在这三人之中年纪最大,也最有威信,只要不假公济私,剩下两人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不过在说完这话之后,江元睿话题一转,又问苏青青在何处?他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见到她了。
之前她还经常做了点心粥菜送过来,结果他跑了一趟商船之后,再回来就没有见到过小娘子的身影。这么些日子以来,因为大家都很忙,也没怎么顾得上她。在苏府里的时候也是今天见明天不见的,成天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回来后又要因为生意东奔西走,苏青青给他做了饭菜送来,也仅仅是吃上一两口,亲亲她的额头就又去忙工作。现在好不容易空了点儿时间,他就忍不住有些按捺不了了……
况且好多天来一直都看她那么温顺的模样,搞得他心里有点儿痒痒的,好像有只爪子在抓挠一般,总想干点什么坏事惹她生气。那丫头气得通红的脸还有哭泣的小模样才是最招人的……一想到那回在祠堂里面,与外面的人就隔着一扇门,身下就是她温软的身体,害怕蜷缩的神态……
哎,江元睿觉他身上某个部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抬头了。他赶紧把身子往桌案下面挪了挪,挡住不该起来的地方,继续义正言辞地打听娘子的状况,得知她现在在江老二家中后,便义正言辞地要求他们赶紧把她带来。
那两个家伙一听这话,竟然有点犹犹豫豫纠纠结结,不愿意动身。显然是这些日子以来的单独相处让老二老三都有些食髓知味,不愿意把人再往大老虎窝里送。江元睿见状火了,反了你们了这是,要是没有老子,单凭着老二那急色劲儿,你们一个个早就到阎王老爷那里报到去了。这么点儿事就推三阻四,真当他江大好欺负?
被大哥一瞪,江三儿受不了了,溜溜地出门寻人去了,留在江元皓有些不情不愿地磨蹭着不想动,便对他道:“你也不必多想,我不是想叫了她来一个人趁夜领她走。你不比阿俊不识字,那纸上的地址你也能清楚看得到,如果现我不在,立即动身去那罗城堵人也不是不可能。况且小青是什么人?你觉得她会肯一个人随我走吗?”
对于他的这个双生子弟弟,江元睿简直太了解了。他刚才所说的,便是那家伙肯定会去做的事情,他现在在这里点破,一方面给那家伙吃定心丸,一方面也是让他老实点儿。不过想到这里,江元睿又有些难受,想他们江家好好的兄弟三人,怎地就因为一个女人彼此离心?但若要舍,又有谁能舍得?能为了她忍受三人同时分享的人,哪怕是用自由来交换,也万难放手。
江元皓被大哥一语道破心境,也不禁有些囧,没过多久江元俊带着苏青青过来了,还搬了酒坛子和食盒。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菜,乍一闻上去,飘香四溢,还没动筷就引得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江元皓抚额,他的青青居然也由连饭也会烧焦的笨丫头进化至今日如此,世事真是无常,要知道前些日子她做的东西还夹生呢。这些时日里,虽然一心想着对她好,还是让她受了很多罪啊。
这些明明,都应该是奴才做的活计……看着娘子的笑脸,江元皓忍不住有些心酸了,默默地扭过头去。江老大望着他无语,这家伙能不能不要从早到晚地悲春悯秋,小青拎个食盒他也能变成这幅德行,真是让人看不下去,赶紧滚蛋,都滚蛋!
于是江老大直接把多余的两个人给撵走了。不撵也不行了,他这裤子都要给撑爆了。他还记得以前跟着人去逛花楼的时候,曾经有过一回被那些陪酒的丫头给灌了春药,想要骗他合欢,顺便从他身上掏出些银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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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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