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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怒之下在苏青青递出的休书上面按了手印,才没过多久,他就已经后悔了。
怎么能够放她走?
就这么休了她,然后让她去跟那个奸夫双宿双飞,想得美。他江元睿可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小人!
第九十一章
“唔,什么?”
江元皓一边吃着刚从市集上买来的卷饼,一边认真听着小伙计的粗略描述,也算是大体了解了刚才生了什么事。
因为大哥只顾着在那边摔东西,没时间搭理他,江元皓只好退而求其次去问别人。问完之后一回头,现大哥砸完了便宜的碗碟,已经开始在摔他的书和纸笔了。
那笔可是上等狼毫,纸也是流光笺,都是苏青青一点点给他挑的,专门用来作画和题字。江元睿不摔普通的宣纸,非得挑着这几样来摔,显然是在故意找茬的。江元皓可不想被他摔了自己的宝贝,赶紧去将东西全捞起来,不让大哥再有机会碰到。
胸口处传来的阵阵闷痛能让他感觉到大哥心里的悲愤,但是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江元皓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大哥的脾气肯定不会承认他的判断有问题,但事实上,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啊。
别人也就算了,比如江小三的话,哪怕他哪天领着一堆媳妇背了一口袋孩子回来,江元皓也绝对不会觉得诧异,因为那货就是个不靠谱的东西。但是关于苏青青背着他们兄弟偷摸跟别人鬼混什么的……这种事根本就没可能。且不说他绝对相信自家娘子,关键是青青对那个叶明诚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想法。但凡那男人稍微像点儿样子,他的娘子也不会一个人被掳进这山中,还险些坠入深崖。
反正不管怎样,肯定是大哥误会了。也许是青青生了他的气,故意说气话也不打准,谁叫大哥闲着没事就爱惹别人火,张口就要打死青杏什么的,这也未免太过分了。
“这么说来,你是不信我的话了?”江元睿回头,“那个女人水性杨花,我就算打死她也没有什么不对!”
“你敢!”江元皓怒了,一个才来镇上混几天的商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兵马大元帅,居然也好意思握着鸡毛当令箭,张口就要打死自己娘子。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说也不行,青青肯定就是被这种不像话的混账话给气走的!
“我为什么不敢?”江元睿哼道,“律法规定,凡女子背夫偷人者,当浸猪笼或拖到菜市口砍头,也可由该女子丈夫自行处理。”
江元皓:“我记得律书上好像不是这么写的。况且青青婚书上的夫君不是小三儿那家伙吗?”
“你少废话!我是大哥,是你们的长兄!长兄如父,我说怎样就是怎样!”
“可是爹还活着呢。而且听说不是前两天才来过这边一趟吗?要是被他知道大哥你就这样随便冒充他,可能会不太好吧?”
“你想死吗?”江元睿眯起眼睛,他现老二似乎在存心跟他作对。江元皓可不怕他的威胁,挺直了背这样告诉他:“你要是想打青青,就先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外面有马蹄声,却是之前那些派出去抓人的打手们回来了。江元皓还没等动作,就被大哥一脚踹倒,紧接着,那个人便从他身体上踏过去了。
江元皓差点儿吐血,揉着被踩的生疼的肚子跳起来,跟了出去。外面进院的是两个一身粗袍的大汉,模样生的不起眼,身上却肌肉块块垒起,一看就是狠角色,肯定不是这镇上到处浪荡的小混混,也不晓得大哥从哪里捞出来的。
江元睿的眼神渐渐阴暗。
那两个人,是空着手回来的。
他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东西,也没有见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我们去的时候,驿站已经空了。码头上也都说没有见到夫人,那位叶公子我们拿了画像去找,可是却被一个卖炊饼的老太婆给指了错路,后来再往回折返的时候,就再没有其他消息了……”
“混账……”
“公子息怒。我们虽然没有找到夫人,但是却得到了另外一样东西。”在江元睿火之前,其中一位汉子突然从怀里摸出一只玉盒,恭敬呈上,“这是在叶公子下榻的客栈里面找到的。不过因为我们打伤了店小二一条腿,如果公子不想要赔二十两银子医药费的话,还请在这几日里为我们哥俩各买一只斗笠为好。”
“……”江元睿接过玉盒,看了旁边的弟弟一眼。江元皓会意,赶紧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递给那两个大汉,让他们自行寻人买斗笠去。这银子少说也有五两重,而买斗笠几十文钱就够了,剩下的很明显是赏给他们的。另外那个小伙计也额外给了点银子。无故破财的江元皓心里其实并不怎么高兴,在向大哥讨债被拒后脸色就更差了。
玉盒并不重,掂在手里也能感觉出里面其实没有放太多东西。虽然是在叶明诚房里搜出来古怪物品,但江元睿并没机会看什么武侠小说,见识那些喷毒水,射毒针的精密盒子,也不知道盒子这东西不能胡乱打开,看着上面没有锁就顺手掀开了。
玉盒里面放着一堆黄色的纸张样的东西。底下好像还压着一封信,上面隐隐透出一个“江”字。江元皓心急,伸手就去扒拉那些黄纸,结果那纸不知怎的,一触上他的手便烧了起来,红色的火焰竟然迅包裹了他的整只手掌,还在慢慢往上蔓延。
江元皓被唬了一跳,被烫得跳了起来,拼命甩胳膊,就是弄不灭那火。江元睿也急了,脱下外袍往弟弟身上抽打,可是才刚触了一下,那火竟然也往他身上延伸而去!
周围的伙计也急了,忙着去打水过来往两位老爷身上泼。好不容易火被扑灭,江家兄弟身上也被烧得破破烂烂的,但古怪的是,他们的手和身上明明都被烧伤多处,却不见半分伤痕。
江元皓突然间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摸自己的腿。他一把扯开长袍,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之中大惊失色,脸色也变得煞白。
“你怎么了,腿被烧到了?”江元睿急问道,“不是只有手和手腕?怎么……”
“不,不是!”江元皓慌得声音都带了点儿颤抖,“大哥你看我的腿,你看这里,之前我从床上摔下来时候落的那条疤,那条疤没有了!”
疤?
江元睿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后脑,又握拳头砸了一下,可是却没有半点痛觉出现。
之前被房梁砸到落下的头痛病根,竟然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但是兄弟二人却没有丝毫的高兴神情,他们只是脸上带了惊愕,满是恐惧地望向了那只玉盒。
难道那些黄纸就是……
而就在江家兄弟为了诅咒而头痛不已的时候,远在北江河上的苏青青,却遇见了比被江元睿抓住更加糟糕的事。
她的船舱里,出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第九十二章
玉盒里的黄纸,已经烧得一干二净了,但底下的信却丝毫未损。
江元睿甩掉手上的最后一丝火星儿,抢在弟弟前面将那信抓了出来。这封信倒是没有再让两人出现什么古怪的反应,里面的内容也没什么特殊的,大体就是讲关于那些黄纸的来由,说是知道江家兄弟一直因共妻之事烦恼,特地去寻来解咒之符,以还他们兄弟轻松之身。后面又隐晦提起说表妹在这边多加打扰,平日做事也多有不妥,想必早已犯了七出,既然被休,就由他带走多加管教,请江兄诸人切莫因为此小事挂心。
信里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最下面的落款是叶明诚。江元皓看得牙齿狠咬,江元睿脸上却变了颜色。
“奇怪。”他皱眉道,“字迹倒是差不多,但这不像是叶明诚能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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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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