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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过区区一个病秧子,解决起来可比眼前之人容易多了。有了人质,还愁此人不束手就擒?
“咳,咳咳。”屋外传来的连声咳嗽打断了黑影事成的遐想,声音的主人行至窗边:“兄长,你早说自己武功不济,我也不是不能为你效劳。”
怎么会!怎么可能失手?黑影骤然一惊,软剑绕、缠、刺,如毒蛇吐信,轻轻抖动,虚晃一招故意卖了个破绽,硬吃了对方一掌,顺势破窗而出袭向窗边出声之人。
下一秒,窗顶兜头有东西向自己扑面洒来,顷刻迷眼无法视物,兼之神智微微涣散,脚底打滑,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出沉闷的响声。
楚留香从房里出来的时候,恰看到宋雁归捂着鼻子,正举着麻绳把那陷入半昏迷的黑衣人跟之前的一个一并捆成条粽,做完这一切,气力不支靠向身后的廊柱,原就苍白的脸庞在月色下更衬得惨白一片。
他不动声色上前一步要去扶住她手臂,不妨她气喘着指挥道:“药、药粉,下次还能用。劳驾。”说着递给他一块油布。
楚留香微愣,继而忍不住笑,这样的要求他是第一次听到,只觉得新鲜有趣。他摸了摸鼻子,神情愉悦地依言弯腰动作。
将药粉包起来递给她收好,看她掏出药丸送水吞服,面上才见出一丝血色。他垂眸柔声道:“你先去歇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她摆了摆手,婉拒:“左右也睡不着了。”站直,上前揭去二人面巾,挑眉:“还真是他们俩。”
楚留香闻言微讶,转念一想又觉以她的机敏能看出来也不足为奇:“你什么时候猜到是他们二人的?”
“咳咳,宋某体弱,江湖险恶,再不小心观察,这条小命早丢了千百回了。”她咳得急切,说话也断断续续。
这确是家黑店,楚留香刚进时便知。仍然选在这里落脚,他未尝没有试探眼前人的心思。
马厩里,马匹被偷下了蒙汗药。加之房间的房梁上有许多地方有补漆的痕迹,观其新旧和形态,恰是一些刀痕剑迹。寻常的客栈房舍,不会在这些地方有如此多的打斗痕迹。
“这运气也是独此一家了。”她淡淡吐槽。
“咳,你哪来这么多迷药?”他乍浮现一点心虚之色,转而问道。
“在船上的时候,我看有一间药房,那迷药,着实不错。”她眼神飘忽道。
楚留香闻言大笑,摇头抹去眼角沁出的泪花:“抱歉,不过想来蓉蓉也不会介意你拿她少许一些迷药。”他眼神落在她塞在怀里的那一大包迷药上,点漆凤眸爬满星星点点的笑意。
她怀疑他在阴阳她,但她脸皮够厚,她无所谓。
次日,宋雁归在楚留香的陪同下,搜刮完了客栈里一干她觉得路上用得上且不占地方的东西,架势活似专业打劫。
楚留香愉悦地陪她搬前忙后,耗费了小半个上午,二人也不耽搁,即刻启程上路。
车厢里,补觉睡得昏昏沉沉的宋雁归揉着睡眼,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客栈,镖师,气味……她眼神一肃,蓦地弹坐起身,推开厢门。
“这才小半个时辰,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楚留香听到身后动静,并未转头,只温声道。
宋雁归一手扶着车门,纤白枯瘦的指节微曲,透露出主人心中纠结,楚留香久未等到她回答,一边策马的同时侧目看向她,他目光温和,察觉她欲言又止,放慢了马,耐心等待她开口,并不催促,宋雁归却能感受到他举动间的体贴和包容。
也罢,左右已经欠他许多人情:“昨天在客栈遇到的那队镖师,有些古怪。”
她顿了顿,迎上楚留香的眼神:“我怀疑他们运的不是货,而是人,女人。”
楚留香闻言,原本温和的笑随之一敛,神情凝肃。
“那是镇北镖局的镖队,我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至少是他们表面上要去的地方。”楚留香沉吟,一边掉转马头。
“那太好了。”宋雁归按住他臂,斟酌道:“你不必与我同去,你此行要去大漠救人,耽搁不得。知道这群镖师的行踪,我自有办法去查清楚……”只是费些绸缪,她自信搞得定。
“镇北镖局的人武功并不弱,我怎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楚留香语声和煦,态度却难得强势。
“万一我的推测是错的……”
“我信你。”楚留香笃定道,他见宋雁归闻言难得露出怔忪神情,眼睛闪烁狡黠的光芒,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容温暖又带着一丝不羁,说着扬鞭策马。
真是个怪人。低笑摇头,宋雁归再次抬眸望向楚留香时,眼里笑意真切。
等二人追上镖师一行人,并顺利解救了不知要被卖到何处的几名女子,已是两日后了。
二人无法久留,在楚留香的提议下,宋雁归带着几名被吓坏了的姑娘去找了林氏镖局的当家林家大小姐林清霜,人由她代为照顾,林小姐承诺在几位姑娘身子养好后,会派人护送她们回江南亲人家中。
复西行的路上,楚留香这才问起她是如何现镇北镖局的镖师有异常一事。
“说到这个,有一件事我早就想问你,你的嗅觉是不是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他的嗅觉基本失灵。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答得坦荡:“不错。我这鼻子,就是个摆设。”
“这就难怪了。”她恍然:“你还记不记得,那个镖师说得正义凛然,说镖局押货孤家寡人,还训了那个年轻镖师一番话。”
“我记得。镖局押货确有行规不假。”
“可他身上分明染了桂花油的味道,还有一点江南女子喜用的百濯香。”她解释道:“百濯香是种衣香,香气经久不散,可持续七天以上。可他们一行人中并无女子。两种气味虽然已经淡不可闻,不过,我的鼻子一向很好。”
“而走镖之人既然押货为先,也不会有机会出入烟花柳巷。即使有,这里距江南何其远。”楚留香补充,想到差些遗漏这样重要的线索,继而自肺腑叹道:“多亏有你。”
只是,能出动江湖排得上名号的镖局做事,这样的买卖交易,难道会单单只有一件吗?那些姑娘被解救时,眼睛都为人下了毒,无法视物,好在中毒还不太深,调养一段时日便能逐渐康复。
他能想到的事,宋雁归想必也应该想到了。
宋雁归一手垫在脑后,眼底泛着淡淡青灰,倦意深浓,眼似闭非闭,注意到楚留香难得的沉默和隐忧,眼睛翕开一条缝,投桃报李宽慰他道:
“楚大侠,咱们但行眼前事,莫问原委。都是凡夫俗子,往自己身上压太多担子,很容易累的。”说完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深觉自己心意送到,安心沉入黑甜梦境。
楚留香闻言眉头微微舒展,目光染上温意,见她睡意深沉,人笼在浅浅余晖里显得安静出尘,他控制着手下马,车轮平稳地碾过风沙尘土,出轻微吱嘎声,两人一车一马,轮廓在余晖中逐渐拉长、模糊。
就让他们的这位小诸葛,好好睡上一觉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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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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