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罷曹彪挥起手刀,作势要劈下,吓唬极支辽给人出气。
“新来的?”
杜奉闻言,没有立刻打消疑虑,视线绕过曹彪的身体,重新落在极支辽的脸上。
一定在哪里见过,此人身形宽大挺拔,或是武人,也似蛮贼。可到底在哪儿见过!他这脑子很玄妙,越想知道什么,就越乱成一团浆糊。
想来想去,杜奉疯狂挠头,头丝一根根掉落,半晌过去,苦思无果,他仍然没有头绪。
再想下去,杜奉觉着自己本就稀稀松松的头可能得全掉光,只得作罷,摆了摆手,随曹彪往主屋去了。
天底下容貌相似之人不少,况且极支辽在来之前还被谢乔等人千方百计捯饬过,认不出来实属正常。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化险为夷,极支辽稍微松了口气,这关就算是过去了。
曹彪領着杜奉等人踏进主屋后,反手将门关得嚴严实实,门外还守着人,谨防旁人靠过去。极支辽远远望着,眉头微拧,暗暗下了某种决心。
屋内,曹彪看到杜奉头上豆大的汗珠,連忙去拿蒲扇殷勤地帮忙扇風,又使眼色让仆从去倒水。
杜奉脱掉外衫,折好拿给随从,双手给自己扑风,心情郁闷地抱怨:“要了命,这莽蒼山真難以攀爬。”
“杜兄上山一趟辛苦,我这就招呼下去,让伙房给杜兄烹肉。”曹彪扇风的动作不停。
他从来自诩自己不是趋炎附势之辈,也见不惯官场之风,但对方攥着他们的命脉,不得不低头。
“不必了,意思传到了我便走。”杜奉摆了摆手。这帮山贼能做出什么好吃食。
“不知徐相君有何吩咐?曹某唯相君马是瞻。”曹彪拱手遥拜。他能在莽蒼山聚义,离不开徐济的暗中帮衬。
杜奉先接过端来的凉水碗,一饮而尽,随后才说:“自然是有要紧事,否则我断不会亲自上山一趟。”
早些时候,他们之间其实达成了约定和默契,只要薄暮时分见到睢阳城南升起青烟,当夜莽苍山上的山贼便倾巢出动,下山劫掠。
过去几次皆是如此。
“明夜,你領部众尽数出击,不得误事。”杜奉压低了声音,严肃地吩咐,“这是相君的意思。”
“既是相君嘱托,我这就命人磨刀,下山大闹一场!”曹彪抱拳,豪爽地应下来。
梁国的郡国兵大都在黄巾过境时阵亡,而今都是些将将招募的缺乏训练的新兵,一碰就碎,他压根不放在眼里。更何况还有徐济的人马作为策应,万无一失。
杜奉眼神微妙地拍了拍曹彪的大臂,“这次不要你们奔袭周邊村舍,而是直入睢阳城。”
“遵命,”曹彪下意识地应下,突然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到底是哪几个字,瞳孔震动,迟迟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
“攻城?!”
这不闹呢!他很有自知之明,他们只是盘踞在莽苍山的区区山贼,下山劫掠滋扰,小打小闹,他能做,但攻城那可是地狱级的難度。即便睢阳城墙不高,那也是城墙,即便睢阳城头的郡国兵都是些毛没长全的新兵蛋子,守城器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到曹彪脸上的为难,杜奉劝慰:“放心,你们为相君卖命,相君岂能相害?”
“明夜,睢阳城西南角自会撤去哨卫,你们可搭梯而入,无有阻碍。西南角有一处箭楼,楼下仓房备有火油若干。你们入城先
行抢掠之事,再纵火焚烧屋舍。大火一起,鸡飞狗跳,你们自可从西门而出,万事顺遂。”
曹彪听得几乎呆住了,迟迟没有吭声。
“相君承诺,事成之后,酬双倍。”
曹彪一咬牙,接下来,“……成,曹某领命。”
“火烧得越大越好。”杜奉玩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成之后,相君便能看到你的本事,你不想一辈子窝在这山上吧,曹兄。”
听到这里,曹彪扑通一声跪下,几乎感激涕零,“若能在徐相君帐下做事,曹某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消息传到了,杜奉赶着回去复命,一刻也不想在这山上多待。
和这帮蠢笨的山贼待在一处,他怕自己近墨者黑。
往山门走,杜奉走着走着有突然寻思起先前遇见那人到底是谁。那张面孔不断在脑海浮现,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了,可就差那临门一脚,脸始终无法和确凿的记忆重合。
杜奉忍住挠头的冲动,他不想年纪轻轻就成了秃子,转身揖礼与曹彪等人告别。“成败在此一举,曹兄切莫辜负相君所望,杜某告辞。”
“曹某定不负所托。”曹彪两步赶上去,“山路坎坷,曹某送杜兄下山。”
“不必了。”杜奉摆手,径直迈出山门,随从紧随其后。多跟这些山贼待一刻,他都觉得自己能被污黑。
送走杜奉一行后,曹彪手臂微微颤动,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来。相比于普通山贼,他个人是有追求的,否则当年也不会投身行伍,可惜冲动,遭人算计葬送了前程。
如果徐济能再给他这样一个机会,他一定要牢牢把握住!人活一世,很多时候就缺这样一个逆天改命的契机。
曹彪转身回头,心情愉悦地冲着山寨大喊:“弟兄们,磨刀!”
上山容易下山难,随着山路愈陡峭崎岖,杜奉的脸色投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这破山,这辈子再不爬了!
相府那么多人,相君偏要遣他来,哎!
不过,换个思路,相君这是信重他,如此机密之事只有他才有资格去办。
不知不觉,投效徐相君门下已过数载,相君真可谓雄才大略,谋算过人,是天下不可多见之明主。
午夜梦回,他常常感激当年做出正确决定的自己,跟在相君身邊,近朱者赤。
时值多事之秋,天下变数横生,然相君运筹帷幄,在任上几年便基本上控制住了梁国上下,只等天下大乱,相君自能雄据一方。
原先,梁王母族或许能相君匹敌,但就在几月前,黄巾过境,威胁睢阳,梁王母族麾下的部曲都上了前线,几乎拼光了。相君则坐收渔利,未动一兵一卒。因为他府中只养门客,并无可用之兵卒,他的兵马都藏在宁陵县的徐家坞堡之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