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沿的白被单上omega缓缓睁开眼,面前是一张自己九分相似的脸,她现在正蜷缩在对方怀里,对方的手臂被自己枕着,当她试着动动胳膊时,却现另一只手臂——正牢牢地,环在她腰上“……”
她僵在原地,呼吸一顿,整个人像被定格片刻后,脑子慢慢拼出了事实——
这是另一个世界线分化成s级a1pha五年后的她,而且昨天还被她标记了,回想起来身下还有昨天的感觉,现实还真是荒谬那只手臂的力道不重,却稳稳地带着占有欲,年下小心翼翼地转过一点头,想挣开,又怕吵醒结果更糟——她整个人竟自然地陷在那怀抱里,头正枕在年上的手臂上……完了。
她屏住呼吸年上a1pha的体温透过真丝睡衣轻轻贴着她的背,带着一股令人脸红的热。
空气里还有一点信息素的味道,omega敏感的察觉到是两人混在一起的白茶味道她只好僵着身子,假装自己是一具石头可眼睛不听话她偷偷抬头早晨的阳光斜斜照在年上的脸上——那是属于她未来的模样,眼睫比她的更长,唇线更柔和,气息稳得不像还在睡视线慢慢下滑,从锁骨、到颈线,再到唇角她从没现自己居然长得这么……有女人味她的目光停在对方的睫毛上像有种奇怪的吸引力,她想伸手去碰,却在那一瞬——
睫毛轻轻颤了两下。
她的心“砰”地一声然后,那双眼睛慢慢睁开年上的视线先是对上她,后懒洋洋地眯着,随后嘴角一点笑意散开声音低哑,带着睡意的慵懒“好看吗?”
“——!”
年下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被你那炙热的视线烫醒的”年上慢悠悠地说,声音像被阳光晃过暖暖的“我、我哪有!”年下的脸烧得像刚蒸熟的虾,“谁在看你——我、我只是……”
“只是?”年上靠近一点,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耳边“只是在观察其他世界线的自己?”
“姜折枝!”她瞪过去,却因为太近,不小心撞上对方的额头“嘶……”年上轻笑,顺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你这点小脾气,一点没变”
“别摸我!”
“那你别红着脸瞪我宝贝”
年下僵住,抬手一挡,“我、我脸没红!”
“那我看错了?”年上笑意更深,声音带着一点坏心眼的温柔,“枝枝,你现在真的很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你才——!”
“我什么?”
“……老狐狸”她咬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老狐狸精!”
年上的笑声低低溢出来,温热的鼻息落在她梢“那小兔子就别乱蹦,容易被狐狸吃掉。”
年下彻底噎住,脸红得快要冒烟“姜折枝!你、你大早上是不是有病!”
“有啊?”年上懒洋洋地靠在枕头上,伸个懒腰,语气甜到不合时宜“想吃小兔子的病”
年上没有再逗,只是掀开被子,动作自然地下床。
“好了起来吧,你喜欢煎蛋还是荷包蛋?”
“……啊?”
“我去厨房做早餐呢”她回头笑着说,“虽然你现在还不太会做饭,但五年后你可是厨艺小能手呢”
等年下洗漱完走到餐厅,厨房已经飘出香味阳光透过百叶窗斑驳洒在地上,年上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外面披了件家居外套,正轻轻翻动煎锅里的鸡蛋油花溅起,她侧过头,眉眼柔和得近乎无害“枝枝,来拿牛奶”
“哦……好。”
她接过牛奶杯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而年上却只是轻笑,目光淡淡落在她的脸上在饭桌上“这么容易害羞啊,真可爱”
“谁害羞了!”她咬着盘里香肠反驳,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年上没再说什么,在出门前披好西装外套,走到她面前,低头揉了揉她的脑袋“别乱跑,今天我去上班,中午自己点外卖,门锁换了密码——你记一下,明天周末我帮你办理转学,想好去哪所学校回来和我说”
年下怔了怔,抬头看她“早点回来。”
年上微微弯唇,指节轻轻划过她的鼻梁。
“嗯,有事就打电话找我”
她顿了顿,像是怕气氛太认真,临走前又笑道“晚上见小兔子”
“我才不是小孩子啊喂——!”
视线一直追随到她门关上的一瞬,反驳的话被空气吞没,只剩下早晨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连心口都暖烫。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